輕舞進去後隨手把門關上,「主子,縣令受理了此案,事情是這樣的。」輕舞就將縣衙的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桃花村的村長帶著人將那些傷殘痞子送到縣衙,縣令立馬受理的此案,縣令方志華心說這才消停了一陣子,那個不長眼的由來犯事,他氣呼呼的上了公堂,驚堂木一拍:「來人啊,把人帶上堂來。」
衙役幫著村民把蔡公子等人從車上拖下來,竟然發現那些人不是斷手就是斷腳,那叫一個慘呀!
「草民桃花村村長顧運來,見過大人。」
「你所告何事?」
「回大人,桃花村如今桃花開的正盛,不少人來村里遊玩賞花,就是這位,帶著一幫混混,冒充知府大人的公子,當面欺辱女子,有人仗義出手,教訓了幾人,這才將女子就出。
這是證詞,還請大人過目,還有一份是他們過去做的壞事的認罪書。」
師爺將東西結論過去,交給方志華,方志華還沒來的及看,堂下蔡公子就喊道,「方志華,我是蔡知府的兒子,蔡文松,你可要為我出氣呀,這群刁民竟然毆打本公子,你一定要把他們全部砍頭。」
方志華瞄了一眼蔡文松,還真是知府的兒子,他假裝不認識,「聒噪!竟敢直呼本官名諱,咆哮公堂,掌嘴10下。」
這些官宦子弟沒有一個省心的,竟然跑到自己的地盤上來惹事,不給點教訓,不知道天高地厚。
10巴掌下來,蔡文松的臉立刻腫了起來,說話都含糊不清,這下再沒有人吵吵了,方縣令開始看證詞,看完嘴角一撇,這人玩的還真是花呀,出門隨時帶著作案工具,準備還挺齊全,也不知道是哪位出手這麼幹脆,打的真是好啊!
看完證詞,又開始看認罪書,這犯下的事令他嘬舌,禍害了這麼多良家女子,簡直該死,他方志華雖不是什麼好人,這種禽獸的事情還是做不出來的。
他在想,這些人證據確鑿,要不直砍了得了,還省得麻煩,但是,這個蔡文松,該怎麼辦,他確實是知府的兒子,自己是一個搞不好,惹怒了那位神秘大俠,小命不保啊!
他的臉色變來變去,把認罪書交給師爺,師爺看了也是眉頭緊鎖,突然,方志華一拍驚堂木,「休息兩刻鐘,兩刻鐘後接著審。」
輕舞站在人群中,也不知道這縣令搞什麼名堂,案子審一半走了,讓這麼多人等他一個人。
方縣令和師爺回到後堂,方志華一拍桌子,「師爺,你說此事該怎麼辦?」
「大人,這案子很棘手,那人如果真是知府大人的兒子,那可真是不好辦呀!」
「我也知道不好辦,要是好辦我早就辦了。」
「大人,你看這樣行不,那些人可都是重傷,要是留下咱們還得給他他們治傷,還得有人照看,得像大爺一樣伺候,按照他們所犯罪責,把那些混混直接砍了,乾乾淨淨,還省的麻煩。
至於那位蔡公子,我們出一道公文,就說此人所犯案情重大,牽涉甚廣,要移交知府衙門重審,這樣的話,對百姓有一個交代,對知府也有一個交代,那位神秘人想必也能理解大人的難處。」
師爺把方志華的心思摸得透透的,方志華想了想,也只能這樣,他現在不想惹事,只想安安穩穩的活著,早一日能離開靈水縣。
大堂里的人已經蔫巴了,方志華和師爺從後堂出來,驚堂木一拍,嚇得人就是一個激靈,如夢初醒一般。
方志華大聲說道:「現在開始宣判,蔡文松所犯案情重大,牽涉甚廣,移交知府衙門,重新審理,明日押送府城接受重審。
以劉四虎為首的13人,助紂為虐,作惡多端,罪不容誅,判處斬刑,三日後遊街斬首。
退堂!」
蔡文松一聽要把自己送到府衙去,她立刻就鬆了一口氣,還好,沒被這糊塗蟲判死刑,要不然自己死了都沒人知道。
他又大喊,「大人,草民有事稟告。」
方志華把眼睛一瞪,聲音明顯不悅,「還有何事?」
「大人,草民被人打傷,若是不治,恐怕日後難以恢復。」
「你還想治傷,你有銀子嗎?縣衙可是清水衙門,沒銀子給你治傷。」
方志華再不想聽,趕緊和師爺溜了。
就這樣,蔡文松忍著疼痛被帶回了牢房,衙役把他和劉四虎等人分開關,就是害怕他被打死。
蔡文松被衙役往牢房裡一扔,疼的他大喊大叫,最後直接疼的昏死過去,夜裡竟然發起了高燒。第二天天剛亮,方志華就安排了兩個衙役將人送往府城。
柳四月聽後,「這個縣令是越來越乖了,也越來越聰明了,只要他不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暫時不必理會,不過,我們應該要去一趟府城了。
明日我們去一趟縣衙,辦一下路引,我們隨時就可以出發。」
「主子的意思是那個蔡知府......」
「沒錯,就是不知道蔡知府會怎麼出招,畢竟是親兒子,想必不會善罷甘休。此時就到此為止,出來了就好好玩幾天。」
輕舞從房間裡出去,如雨關心的問道,「師傅,是不是堂姐罵你了?」
「我一時貪玩,忘了回家,主子罵幾句是應該的。」
「你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去廚房。」
夜空很亮,月亮很圓,星星在天上一眨一眨的,很是調皮,柳四月坐在院子裡給大家講故事,大家圍成一圈聽的很認真,就連莊子上的小孩,都跑來聽,興之所至,乾脆擺上一桌子零嘴,大家邊吃邊聊。
夜深了,大家都各自回去睡覺,柳大旺難得閒下來,卻怎麼也睡不著,他用手捅捅馮玉珍,「玉珍,你睡了嗎?」
馮氏「嗯」了一聲。
「你累不累,我現在睡不著。」
馮氏轉過身,「你睡不著想幹啥,閉上眼一會就睡著了。好久沒走過那麼多路了,今天腿腳有點酸,腰也有點不舒服,別說話了,快睡吧!」
「反正我現在睡不著,你躺著,我幫你按按。」
「嗯。」
馮氏閉上眼靜靜的躺著,柳大旺給她捏捏腳,揉揉腿肚子,「怎麼樣,好點了沒有?」
「嗯,緩解了很多。」
「你翻個身,我給你按按腰。」
柳大旺按的馮氏哼唧了兩聲,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玉珍,我想.....」
「嗯,繼續。」
「要按就好好按,手別亂摸。」
「咋就不能亂摸了,你是我媳婦,我想摸哪就摸哪!」
馮氏一下轉過身,「你咋了,咋聽著一肚子火?」
「我現在全身冒火,需要瀉火,你......」
馮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身體也有些燥熱,「那你小點聲,孩子們都在旁邊住著。」
「你忍著些,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說。」
兩人折騰了好久,馮氏累的早就睡過了去,柳大旺還在那裡折騰,最後終於折騰不動,摟著馮氏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