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舞聽說她們沒被抓,立刻從地上站起來,飛身上房,四處觀瞧,她從房上下來,「主子,客棧離我們不遠,咱們快走吧。」
柳四月跟著輕舞三拐兩拐就到了客棧後窗位置,輕舞一躍而起,就扒住了窗沿,把繩子翻下去,柳四月順著繩子爬了上去。
窗戶一關,柳四月的心終於落到了實處,坐在桌子邊上大口喘氣,柳四月趕緊把夜行衣脫了,讓輕舞也趕緊脫,她把衣服收進空間,兩人摸黑躺在了床上。
「主子,今天晚上你怕不怕?」
「怕,我怕我們被抓。
輕舞,對不起,要不是我,咱們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主子,不用說對不起,我就想知道我們是怎麼逃脫的,我好像是被人打暈的。」
柳四月就知道她會這樣問,早就想好了說詞,
「你是被護衛打暈的,我抱著你翻進了一戶人家的院子,藏在那戶人家的地窖里,才躲過一劫。
等那些人走了,我才背著你想回客棧,誰知道我竟然迷路了,不得已才把你叫醒。」
輕舞聽了柳四月的陳述,漏洞百出,她也不戳破,不管主子是怎麼做到的,她們平安無事就好,主子不說,一定有她的理由。
輕舞聽主子說話氣息不穩,感覺不對勁,「主子,你是不是受傷了?」
「沒事,一點小傷,睡一覺就好了。」她本來想等輕舞睡著了,進空間喝點靈泉,過兩天就好了。
輕舞立刻下床點燈,「主子,你傷到了哪裡?」
「後背,被人打了一掌,那些人可真是狡猾,我以為他們都走了,沒想到他們還留了人蹲守,我走出沒多遠就被發現了,然後就打了起來,最後那人被我打暈了,我廢了他的四肢。」
「你沒把人滅口?」
「沒有。」
「壞了,明天官府的肯定會全城搜查,背後的傷就是他們的證據。
主子,我先替你療傷,然後就把人處理掉。」
「主子,你趕緊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別打出內傷。」
「真沒事,不用看。」
「內傷暫時看不出來,說不定一覺人就醒不來了。」
柳四月知道自己爭不過她,只好把上衣脫了,輕舞把燈端到近前,仔細一看,背上青紫一片,「主子,你這傷的不輕,你有沒覺得頭暈,噁心?」
「沒有,就感覺好睏。」,她正說著,一口血就吐了出來,「主子,你果然收了內傷,這口血吐出來也好,不會在體內淤積成血塊,堵塞心脈。
我現在用內力為你療傷,要是我把上次主子給我水囊帶上就好了,配合水囊里的仙水,好的更快。
主子,你閉上眼睛盤腿打坐。」
柳四月照做,盤腿閉眼,輕舞催動內力,一隻手貼在柳四月的後背,另一隻手搭上在那隻胳膊上,柳四月只覺得有絲絲暖流入體沒沉重的身體也變得舒服了一些,額頭也蒙上了一層薄汗。
輕舞渾身已經濕透了,她下床拿帕子給柳四月把後背擦乾,把衣服放下來,柳四月已經坐著睡著了。
他把人放平,立刻從後窗跳了出去,直奔事發地,她到處尋找那名護衛的下落,正往前走,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一看著穿著打扮,再一看四肢,果然被挑了筋,她直接將那人的脖子擰斷,一刻不停,立即返回客棧。
一晚上折騰,此時天空即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馬上就要亮,今天府城會有怎樣一番動作。
護衛頭領急匆匆趕回知府府邸,立刻排查府內情況,府內燈火通明,家丁和護衛仔細排查,先讓人去查看知府大人和夫人的是否安好,府內管事嬤嬤立刻進去查看,門開著,院子裡靜悄悄,外間的兩個丫鬟安安靜靜的睡著,她把屋內的蠟燭點著,就往內室走去。
她沒注意腳底下,被絆倒摔在地上,上手一摸軟呼呼的,嚇的她立刻大叫起來,「來人啊!」
外面的人立刻拿著火把沖了進來,發現地上躺著三個人,嬤嬤立刻跪趴著,去探知府和夫人你的怕鼻息,人還活著。
屋內的燈已經全部點亮,但是兩人怎也叫不醒,往臉上潑水,掐人中,人還是醒不過來,護衛上前查看,他點了兩處穴位,「不用擔心,大人和夫人沒事,只是被人點了睡穴,一刻鐘後人就會醒來。」
「護衛長,外面還有兩個小丫頭,你幫忙看看,她們是不是也被點穴了。」
一個護衛出去看了一下,果然也是被點了睡穴,也跟兩人把穴道解開,就等她們自己醒來。
一會管家氣喘吁吁的跑來,「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護衛長面沉入水,「管家,出了何事?」
「老爺書房被盜。」
「大人的臥室也被盜,幸運的是大人性命無憂,只是被人點了穴道,馬上就會醒來。」
管家如喪考妣,不知道大人醒來會如何發作他們,這麼多人竟然連這個宅子都看不住不僅讓大人受辱,那麼多財物也被盜,真是失職。
「護衛長,你們不是發現賊人了嗎?抓到人沒有?」
「賊人十分狡猾,到了一戶人家門口,就消失不見了。」
管家冷哼一聲,自己無能就說無能,何必找這種拙劣的藉口,你就等著老爺的怒火吧。
果然如護衛長說的那樣,蔡知府兩口子不到一刻鐘就醒來了,管家立刻上前,撲通一聲跪地,「老爺,福利出事了!」
蔡知府只覺得渾身酸痛,「出了什麼事?什麼時辰了,大驚小怪?」
「老爺的書房被盜,您和夫人的臥房也被盜。」
蔡知府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老爺的書房被盜,您和夫人的臥房也被盜了。」
蔡知府顧不得穿衣服,立刻從從床上下來,把自己夫人也拉了下來,掀開床一看,暗室還開著,她拿著燈就走了下去,很快又上來了。
蔡夫人立刻抓著人知府的胳膊,「老爺,裡面什麼情況?」
「東西被搬空了,什麼也沒剩下。」
她又慌慌張張的往書房走去,書房暗室的門也開著,他不用看也知道結果了,還是不甘心,必須親眼看到。
書房的暗室里也是空空如也,完了,全完了,他這些年的積蓄全沒了,都為他人做了嫁衣,他把拳頭捏的咯咯作響,要是被我抓住,一定要將賊人碎屍萬段。
蔡知府出了密室,讓自己冷靜下來,「」府里丟了這麼東西,就是全部運走,那也需要不少人,花費不少工夫,你們這些家丁護院,還有暗衛都沒發現嗎?」
管家趕緊說道:「老爺,府里已經發現賊人蹤跡,護衛長說人跟丟了,就在眼前憑空消失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