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五打開門走了出來,他也手痒痒,「三小姐,我也想跟你切磋切磋,還請三小姐不吝賜教。」
「雷五,你還是個男人嗎?欺負一個小姑娘,師姐才跟我打了一場,哪有精力應付你,要想打,改天再約,師姐下午還要訓練呢!」
「你說的對,我要是贏了,確實勝之不武,三小姐,你什麼時候有空呀?」
「今天晚上,怎麼樣,我訓練回來就打。」
「好,一言未定。」
如雨她們都進去吃午飯休息了,雷五把消息趕緊告訴自己的好兄弟,讓他們來觀戰。
村里那些婦人回到家,一個個叫苦連天,這訓練比劈柴挑水還累,晚上不知道要訓練什麼。
馮氏發現如雨今天的心情特別好,臉上掛著笑,吃完飯,如雨就回了自己屋。
「如月如星,你三姐今天是不是看起來很高興呀?」
「是啊,娘,三姐好久沒笑過了,自打訓練回來,就一個人在那裡笑,也不知道有什麼好事,也不跟我們說說。」
「行了,你們也別瞎打聽,吃完飯該幹啥幹啥?」
飯桌上就剩馮氏和柳大旺,「當家的,你說如雨是不是開竅了,想找婆家了?」
「不知道,這幾個丫頭主意大,啥事也不跟我們說,你有空打聽聽,看看她是不是有中意的人了,咱們也好把把關。」
馮氏吃過午飯,就去找柳四月,「娘,這大中午的你咋過來了,有事讓人過來說一聲,我過去。」
「你娘又不是七老八十,走不動了,都是鄉下婦人,哪有那麼嬌氣。
坐下,娘問你個事?」
「啥事?你問。」
「今天如雨回來怪怪的,一個人在那裡傻笑,我看八成是心裡有人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不知道啊,你問她沒有?」
「沒問,問了她也不會說,娘就怕她遇人不淑,以後吃虧。」
「娘,你別擔心,我抽空去看看。」
「好,你與她關係親近,有你在,娘也放心。」
如雨睡了一覺醒來,就去了柳四月的宅子,「堂姐。」
「如雨來了,跟著她們練的怎麼樣?瞧你今天心情不錯呀!」
「跟著她們練的很好呀,我的心情的確很好。」
「哦,看來有好事發生呀!」柳四月發現她的心情確實很好,臉上帶笑,面容也舒展的不少。
「說說看,有什麼好事,說出來讓我也高興高興。」
「今天暗風說我的功夫好,還讓我當女子隊伍的統領,晚上,雷五還約我一起切磋。」
「就這事?沒別的了嗎?」
「對了,暗風說我功夫好,想拜輕舞師傅當師傅,讓我問問,她還一直喊我師姐。」
「你答應了?」
「我哪裡敢替師傅答應,師傅那麼嫌棄我,可是我又推脫不了,答應幫她問問師傅。」
「師傅今天在家嗎?」
「在呀,你去找她吧。
如雨,我問你個事,可不能騙我。」
「堂姐,你說,我絕對不騙你。」
「你心裡有沒有喜歡的人?」
「堂姐,你怎突然問這個,是不是聽誰胡說八道了?我絕對沒有喜歡的人,我只想好好練武。」
「沒有就沒有,你不要那麼激動。」
「堂姐,你可千萬別聽人胡說八道,我可沒心思嫁人。」
「知道了。」
如雨到了輕舞的屋門前,輕輕叩門,「師傅,你在裡面嗎?」
「嗯,進來吧。」
如雨現在有點怕輕舞,她推開門輕輕走了進去,輕舞還在躺在床上,看見她進來才從床上坐起來。
「怎麼變的這麼膽小了,我還能把你吃了必成?回來這麼久也沒見你來找我,這是練成了?」
「師傅,你還在生我氣嗎?還在嫌棄我嗎?」
「不然呢?一天天偷懶!」
「師傅,今天我和暗風切磋,她夸師傅功夫好,說師傅教的好,還誇我的功夫厲害,雷五還要和我晚上切磋。」
「你和暗風誰贏了?」
「不輸不贏,打了個平手。」
「暗風也說我不努力,不能一邊打一邊想招式。」
「暗風說的沒錯,你就是不努力。」
「師傅,你能原諒我嗎?我今天才知道,我的功夫也挺厲害的,師傅看不上我,原來是師傅太厲害了。」
「少拍馬屁,你要是跟人過招的時候分神,那可是會丟了性命的,回去好好練吧,以後就找人對練。
我可是會檢查的,要還是老樣子,我可真要把你逐出師門了。」
「師傅放心,我一定不辜負師傅。
師傅,徒兒給你闖禍了。」
「誒?你幹什麼?」
「暗風想拜你為師,讓我來問問,我不想答應的,可她一直喊我師姐,我沒辦法才來問師傅的。」
「你喜歡的當師姐?」
「不不不,師傅你誤會了,是她自己要這麼喊的。」
「告訴她,我忙的很,沒空教!」
「知道了,師傅。」
晚上的時候,訓練開始,女人們還是練那一招,幾個簡單的動作,「出手要乾淨利落,速度要快要狠,力量要集中,別跟沒吃飯似的。」
女人們兩人一組開始對練,「你們誰不努力,就只有被對方打的份,告訴你們,訓練場上不要留情面,也不准記仇。
誰要是心思不正,被我知道,後果自負。」
三個人穿梭在人群之中,為她們糾正動作,「用力,你是沒吃飯嗎?」
「你!動作不對,看清楚了!」
女人們一個個練的汗流浹背,頭髮都貼在臉上。
終於熬到了訓練結束,暗風又給她們布置了一個任務,「都聽著,晚上回去,一個手拎半桶水,練半個時辰,明天早上檢查。
誰還有疑問,沒有就散了。」
「姐妹們,咱們得好好練,不能偷懶,不能給咱們女人丟臉,更不能輸給男人,男人行,咱們也行。」
「對,不能丟人,我們也能行。」
有幾個婦人,回家就跟自己男人練上了,雖然力量上吃了虧,但是戰術上贏了,「當家,過不了多久,你就打不過我了,以後就別動不動打我,我們師傅可是很厲害的。」
「哼!嘚瑟什麼,咱們走著瞧。
這麼晚了,你不睡覺幹啥去?」
「你誰你的,我還要練功呢?」
「大半夜的練啥功?」
「水桶功,師傅要求的。」
「看來你們今天訓練的太清閒了,晚上還有力氣折騰的。」
「哪裡清閒了,我們忙的很,你不懂。」
於是,村里參加訓練的女人回去都提水桶了,家裡都笑她們傻,有勁沒處使。
如雨和暗風她們回去的路上,就告訴暗風結果,「暗風,師傅說不教,她沒空。」
「咋就沒空了,你師傅一天在家都沒事幹,一天都抽不出一個時辰嗎?」
「這個我知道,要問你自己去問,我可不敢了。」
「輕舞很兇嗎?很難相處嗎?」
「師傅人很好,我就是有點怵她。」
「知道了,謝謝你,我會努力成為你的師妹,強者自有一股擋住的威勢,就像輕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