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其他都縮在自己院子裡不敢出門,他想到鄭氏的兩個兒子,肯定是他們勾結外人,把家偷了。
他氣沖沖的找到兄弟倆,不問緣由,一個先給了一巴掌,「說,昨晚家裡失竊,跟你們有沒有關係?」
鄭家兄弟倆委屈,他們跟娘姓,自從爹改回盧姓以後就不待見他們,處處為難他們,雖是家中嫡子,卻還不如姨娘生的庶子,「爹,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剛剛才從下人口中得知家裡失竊的事,我們也很難過。
咱報官吧,唐大人一定會幫我們的追回財物的。」
「滾,都給老子滾,兩個沒用的東西。」
兄弟倆不敢言語,灰溜溜的走了。
柳四月一覺醒來又是中午,昨天晚上有收穫,今天心情格外好,帶著輕舞輕曳進山打獵,晚上給大家加餐。
他們進山打獵,收穫滿滿,野雞野兔,這就不用提了,最主要的是,打了一隻梅花鹿回來,梅花鹿讓雷五殺了,把鹿肉分了一大塊下來,又拿了幾隻野雞野兔,還拿上燒烤的調料,木炭,燒烤爐,讓輕曳給公主送去。
晚上,村尾又搞起了燒烤,坐在月亮下面燒烤別有一番滋味,柔柔的夜風吹著,抬頭就是星空,一邊吃燒烤一邊賞月看星星,柳四月還給自己偷拿了冰鎮雪碧,晚上誰也看不見,吃喝那叫一個愜意。
馮六郎藉機往韓笑語跟前湊,韓笑語見她離自己這麼近,往柳四月旁邊挪了挪,刻意保持距離。
馮六郎之前向她表明心意,她已經明明白白的拒絕,可他還是不罷休,總是喜歡找自己說話,還喜歡盯著自己看,她很反感,礙於柳四月的面子,又不好把話說的太難聽。
今晚碰上又往她跟前湊,真的很討厭,而且是這麼多人在場。
柳四月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知道馮六郎喜歡韓笑語,只要韓笑語願意,她願意成全二人,可是她看見韓笑語眼裡滿是厭惡,就知道她對馮六郎沒興趣,在韓笑語看來,馮六郎的這行為就是騷擾。
柳四月決定單獨找兩人談話,她說吃飽了,讓韓笑語陪著她走走,消消食,韓笑趕緊跟上。
「笑笑,你有沒有覺得馮六郎喜歡你?」
「我知道,可是我又不喜歡他,她看我眼神讓人厭煩,我都已經明確拒絕他了,可他還是糾纏著我。
姐姐,你去跟他說說,讓她不要再糾纏我了,我對他沒那心思。」
「你的意思我懂了,你也不必煩惱,我會告訴他的,以後不會再來煩你。
笑笑,你以後要是有喜歡的人了,一定要告訴我,我幫你把把關。」
「好,我會告訴姐姐的,到時候姐姐可別把我往外推。」
第二天,柳四月就讓人找馮六郎過來,「表姐你找我?」
「嗯,坐吧。
你是不是喜歡韓笑語?」
「是,我跟她說了,她拒絕我了。」
「她既然拒絕你了,以後就不要再去糾纏她,這樣只會讓人心生反感。」
「表姐,我是真的喜歡她,你能幫幫我嗎?」
「這個忙我幫不了,我問過韓笑語,她說對你沒那心思,讓你別去糾纏她,你到此為止,別讓彼此難堪。」
「表姐,我們都沒有真正的相處過,她不了解我,相信時間久了,她一定會喜歡我的。」
「那是你的想法,別強加在她人身上,我言盡於此,以後別再去打擾她。」
「可是......」
「沒有可是,強扭的瓜不甜,這道理你應該懂,你要是不聽勸,那就回馮家村去。」
「表姐,我知道了。」
公主看到輕曳送來的獵物,也是滿心歡喜,暗影笑著說,「主子,柳大人有什麼好吃的都會想著您,對您真好!
咱們晚上要不要燒烤?」
公主清冷的臉上掛著笑意,「烤,東西這麼齊備,不燒烤豈不是辜負了柳大人的一番美意。」
公主走到一邊,就是沒有喝的。
過了幾日,盧松送柳一月回了柳家村,「夫人,別忘了老爺交代的事情。」
「嗯,我記得。」
黃蘭花見女兒回來了,高興的都找不著北,再一看手裡只提著兩包糕點,臉上的不悅就帶了出來,「你今天怎麼回來了,盧老爺家大業大,自己媳婦回娘家就拿兩包糕點,也不嫌寒磣。」
柳青山拉了黃蘭花一把,「娘,你就少說兩句,大妹回來一路坐車辛苦,給大妹倒杯水來。
大妹,開酒樓的事情,你和盧老爺說了沒有?」
「沒有,我不敢,你知道盧老爺為什麼娶我嗎?是因為她想攀附四月。
上次回門去村尾找四月,被拒之門外,鬧了個沒臉,一出村就打我。
他這次送我回來,就是讓我找四月和好,想通過我搭上四月的關係,然後給自己的生意行方便。
如果四月不能原諒我,他搭不上四月的關係,他說了,他不好過,咱們一家子誰也別想好過。」
「大哥,你說我該怎麼辦?四月油鹽不進,連人都見不到,怎麼和好?」
柳青山聽柳一月這樣說,心裡也著急起來,像盧老爺那樣有錢有勢的人,對付他們一家子,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堅決不能讓盧老爺對付他們一家子,再把那些錢要回去。
「大妹,你別著急,讓大哥好好想想,一定會有辦法。
對了,大妹,你和盧老爺上次吃飯的那家酒樓,是四月給二叔家開的,如雲是東家。」
「哦,四月一向對二叔一家好。」
連著三天,柳一月每天都去村尾,從早上待到晚上,柳四月連面都沒露,回去又找柳青山商量上。
「大妹,看來還有最後一招,生病,拿井水潑你,讓你生病發熱,然後你就去村尾,病倒在那裡,我就不信她能看著你去死。」
「大哥,要是她不管怎麼辦,我就真的死在那裡嗎?」
「你是她親大姐,她要是真不管,村里人怎麼看她?」
「要是她讓人把我送我回來呢?」
「我們家一天都不開門,她把人往哪裡送,還不得帶回去,這樣你就有機會了。」
「好,就聽大哥的,也只能這樣了。」
剛打上來的井水很涼,隱隱透著一股寒氣,黃蘭花一桶接一桶從她頭上澆下去,冰冷的井水一接觸皮膚,柳一月不禁打了個寒顫。
早上澆的冷水,下午她就感覺不舒服,柳青山趕緊讓她往村尾走,去了千萬別回來。
柳一月就站在門口,沒有人理會她,身體越來越不舒服,頭也昏昏沉沉的,天都快黑了,柳大旺從地里回來,看到她站在那裡搖搖欲墜,也沒理會,徑直進去了。
柳大旺邊走邊嘀咕,不是都嫁給盧老爺了嘛,怎麼剛成親就回娘家了,還在娘家待這麼久,天天來村尾又是鬧哪出?
他也沒有跟馮氏說柳一月的事情,不想讓她多思多想,養胎是最重要的。
柳一月終於撐不住了,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