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吧,累了。】
【這是你從張雪蘭房間之中出來,回到了自己小院之後,心中唯一的想法。】
【這樣的想法,甚至讓你連一旁守在了院門之前的白澤都沒有理會,有點失魂落魄。】
【沒道理啊,這個江湖上,高手這麼多嗎?】
【這個什麼郡主,你尋找一些渠道,也沒有找到具體是個什麼來歷啊!】
【這種人手下,憑什麼能夠有陸地神仙效力啊?】
【當然了,也不一定是陸地神仙,也有可能只是超級強的大宗師也說不定。】
【可是,不論如何,張雪蘭的話語,都讓你感覺到了疲憊。】
【人家都是伴隨著等級境界的提升,高境界的對手才不斷如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你這等級境界還沒有提升呢,這怎麼這些高手就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了。】
【倒是一旁的白澤,很顯然,看出了你的失魂落魄:】
【「怎麼了這是?」】
【迎著他的詢問,你決定……】
【你抬起頭來,看著稍稍有些關心的白澤,想了想道:】(選項1)
【「前輩……小白啊,你能打得過一位陸地神仙不?」】
【白澤:「?」】
【白澤:「你小子什麼意思?」】
【你看著白澤的面容,撓了撓頭。】
【最終,你還是沒有跟白澤說出這個殘忍的真相,只是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好奇而已。」】
【你的話語,讓白澤白了你一眼,隨後這才道:】
【「陸地神仙,能夠被稱為是陸地神仙,就已經超出了人的範疇了!即便是初入陸地神仙的『金身境』,也不是尋常的凡夫可以碰瓷的!
歷史之上,能夠以大宗師逆伐金身境陸地神仙,也是寥寥無幾,最近的,無非便是數十年前,如今天榜第八的那位愚夫,與那位金刀虎將的戰鬥,而且也是出手之後,便晉升的陸地神仙,
以自身之法相,凝聚出了『愚夫出拳』的法相金身,兩者之實力差距,難以想像,匪夷所思!境界越高,境界之間的差距也就越大!」】
【聽著白澤的話語,你咂巴了一下嘴,更加有些無奈。】
【不過,你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陸地神仙,有兩個境界?」】
【白澤點了點頭:「算是吧,內景天地塑造而成,晉升先天,凝聚精神力與真元,可以自身內景天地倒映外界成為法相,屆時,法相所融天地之力加身,武者之實力有著難以想像的飆升!
大宗師之後,法相更進一步完善,完美。然而,成為陸地神仙,所要求的,便是將自我融入成為法相之中的一部分,塑造成為金身,屆時,一舉一動便可引動天地之力!
自身之真意,心念一轉,便是天翻地覆,只不過,金身凝聚,說到底,還是以自身武道真意與法相映照天地之相。
傳聞之中,達到了金身的圓滿之後,需要讓自我與金身徹底融合,我即天地,這境界,江湖傳聞甚少。
之前我聽龍首說過一次,在他老人家口中,稱之為是『真武』境,不過,阿倫巴也提起過,將其命名為『無相』境。
總而言之,叫什麼的都有,不過,有人將其區分,金身境被稱之為是『陸地神仙』,而這『真武境』,被這一部分知曉其中奧秘的,稱之為是『陸地真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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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世人愚昧,偶爾有一些人得知了其中,卻也不知道,這陸地神仙與陸地真仙之中的差距與玄機!故此,很多人在說起的時候,都會將其混淆。」】
【白澤的話語,讓你又是微微一愣,陸地神仙,陸地真仙?所以,這就是那位在世活佛,那個什麼阿倫巴要將親閨女當做爐鼎,晉升而成的境界?】
【不過,你發動了一下你的超級智慧,在你的記憶之中,好像只從一個地方,看過這陸地真仙的稱呼。】
【沒錯,正是血靈丹經之中『血靈仙』的境界稱呼!】
【這是你真切唯一看到過,有著明確『陸地真仙』的記錄,而且,還是在血靈丹經,以及血玉丹爐之上,皆都有著明確記載的。】
【這位『岑白』,這位『血靈仙』,估摸著說不定就在這個境界吧?】
【你的心中一動,反應了過來。你決定……】
【只不過,這個當口,就算是知道了這境界的秘聞,也沒有什麼卵用。】(選項2)
【你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隨後看向了白澤:】
【「那前輩……小白,你早點休息吧。」】
【白澤看著滿臉索然的你,狐疑的道:】
【「你小子這是真的了?怎麼?接近女色,讓你小子做不成那佛子,做不成那世尊了?」】
【面對這廝的嘲諷,你決定……】
【你橫了這廝一眼,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張護法對我有大恩,更是吾之師長,我焉可見其痛苦,受那六欲焚身之苦?世尊有割肉餵鷹,可見吾佛不在意己身之得失!故此才能夠有如此胸襟善念。捨己為人。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意世人眼光,懼怕其餘佛門之人所畏懼,所擔憂之業力,而置之不管呢?吾之此舉,與世尊割肉餵鷹,以身飼魔有何區別?
甚至於,吾更上一籌,世尊其肉身之苦痛,又如何能夠與吾之心中業火焚燒相比?但是吾仍然願意去做,甚至不在意自我之佛法修行,
這本質上,就已經證明了,吾之所行所性,皆為佛門正統!吾之所心所念,乃是世尊轉世!」】
【說到了這裡,你看著緩緩張開嘴、目瞪口呆、且傻不拉幾的白澤,隨後有些惋惜而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白啊,你沒有慧根啊!」】
【言罷,你不再理會瞠目結舌的白澤,搖了搖頭,嘆息著走入了房間之內。】
【只留下了滿臉懷疑和迷惑的白澤,在黑夜的風中凌亂與迷茫。】
【因為這一刻,他雖然覺得哪裡不太對,但是好像稍稍一琢磨,又特麼有點道理。】
【只可惜,你沒有那個閒情逸緻去理會沒有慧根的『小白』了。】
【你嘆了一口氣,雖然從張雪蘭那裡再度得到了一個噩耗,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能夠提前得知這關鍵信息,已經很是幸運了。】
【想到了這裡,你從懷中拿出了那本書籍:】
【《坤元不滅功》】
【事已至此,還是先練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