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
「所以想要獲取美人魚吊墜,我們就要去收集珍珠?」
baby面露恍然 ,心裡已經認定了自己的猜測。
還好。
她選擇了跟宋羽琪分享線索。
不然也不會知道這金屬球上居然塗了某種變色油墨,需要遇水才能顯現出被掩蓋的線索。
「我們還有一個線索是詛咒,會不會需要解藥什麼的東西?」鄭凱順著思路往下推理。
「誒!我們的線索是聖水,會不會就是詛咒的解藥?」
對上線索後,他們的思路瞬間就明朗了。
找珍珠!找聖水!解除詛咒!
宋羽琪略顯激動地問,「那我們現在去先去找珍珠還是先去找聖水?」
「我們兵分兩路吧,你們找珍珠,我們找聖水。」baby做出決策。
「那就聽baby的!」
鄭凱表示認可。
在找東西這方面,baby是權威中的權威啊。
跟著凱哥有肉吃,跟著鼻姐有收穫啊!
於是,四人兵分兩路,出發尋找珍珠跟聖水。
..........
與此同時。
張甄源在路邊發現了一個貝殼。
「咦?貝殼!」
張甄源拍了拍王儊然的手,示意她一起去看看。
貝殼的大小差不多是半個巴掌大。
打開後,裡面放著一張紙條。
【前往童話城堡完成挑戰。】
【挑戰成功可以獲得一枚紅色珍珠。】
【集齊三枚異色珍珠可以前往皮埃爾商店購買花束。】
「花束是跟美人魚吊墜有什麼關聯嗎?」
張甄源看向鏡頭詢問。
王儊然側著下頜湊過來看,「會不會將花束送給美人魚,就能獲得美人魚吊墜?」
「有這個可能哎。」張甄源茅塞頓開:「走吧,我們去童話城堡!」
另一邊的李辰跟謝依琳也在路邊的花叢里發現了一個貝殼。
【前往魔法書房完成挑戰。】
【挑戰成功可以獲得一枚藍色珍珠。】
【集齊三枚異色珍珠可以前往皮埃爾商店購買花束。】
「走走走,我們去魔法書房。」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絲毫懷疑。
李辰就拉著謝依琳的手往魔法書房跑去。
這就是來自老輩子的肌肉記憶。
相比其他已經找到自己任務的成員,白露跟沙意兩人就顯得清閒多了。
「奇怪,人都跑哪去了?」
沙意左顧右盼,逛了一大圈硬是沒看見其他MC。
白露的表情從傍晚到現在一直都處於生無可戀的狀態。
直到這一刻,她還在懊悔早上的時候電人電早了。
哪怕電不到陳末,最次也要電個張甄源才對。
不至於現在跟沙意組隊,競技比不過別人,找東西也比不過別人。
哎——!
【我等你們很久了。】
路過一張公園長椅旁邊,椅腳邊的假石頭音響突然傳來說話的聲音。
沙意的脖子一個振刀,險些沒被嚇飛。
「這啥呀,咋還會說話呢?」
【你們現在是不是很苦惱?】
【你們現在是不是很不甘心?】
【來迷離莊園找我。】
【我會給你們解決的方法。】
「你是在跟我們說話嗎?」
白露看了眼四周,然後懵懵地湊近那塊假石頭。
【當然。】
「我是白露。」白露又複述了一遍。
【我知道,白露你很有名。】
「堯一天又在裝神弄鬼了。」
白露癟起嘴角,噘起嘴唇吐槽道。
後方,被拆穿的堯一天嬌笑如花。
露露居然一下子就認出他來了。
真好。
「你倆還擱這隔空調情呢。」沙意沒好氣地收回豎起的耳朵。
聽半天這麼嚇人,還以為鬧鬼呢。
「走了,我們去迷離莊園。」
白露轉身就走,用命令的口吻讓沙意跟上。
..........
「珍珠在哪裡,珍珠在哪裡~」
鄭凱邊走邊念叨,想要通過念咒將珍珠念出來。
他們四人已經走了兩個遊戲區域,還是沒有發現珍珠的影子。
baby蹲下身子去扒拉綠化帶,隨口說了句:「珍珠會不會在蚌殼裡呢?」
「誒?!」宋羽琪靈光乍現:「我剛剛在路邊好像看見了一個貝殼!」
「在哪呢?」
鄭凱航母掉頭:「帶我們去看看。」
「就在花園小徑那裡。」陳末也看到了,但只當做路邊的裝飾,沒有過多留意。
四人當即折返,回到花園小徑找到了那個貝殼。
咔吧。
貝殼被成功打開。
鄭凱三人『O』了一聲。
沒想到還真內有乾坤!
baby將貝殼打開,拿出裡邊的紙條。
【前往華爾茲舞室完成挑戰。】
【挑戰成功可以獲得一枚粉色珍珠。】
【集齊三枚異色珍珠可以前往皮埃爾商店購買花束。】
「原來花束跟皮埃爾是連在一起的。」
陳末跟宋羽琪相視一眼,能看見彼此的眼神都很興奮。
現在思路瞬間明朗了。
遊戲→珍珠→皮埃爾→花束。
花束很可能是獲取美人魚吊墜的信物!
「這個挑戰是可以兩支隊伍一起做的嗎?」baby看向鏡頭詢問。
攝影師大哥上下動了動,表示:是的。
「珍珠呢?珍珠是不是也能一起獲得?」陳末追問道。
攝影師大哥左右動了動,表示:不是。
「那你們去吧。」baby大方地將紙條遞給宋羽琪:「我跟凱凱再找一個。」
「這怎麼好意思..........」
宋羽琪將紙條輕輕接過:「謝謝你們~」
「謝啥呀,玩得開心啊。」
鄭凱擺擺手,跟baby找其他的貝殼去了。
..........
華爾茲舞室。
陳末剛推進門,就看見地上有一排腳印亮了起來。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已經在此等候許久了。
「這是你們的任務卡。」
一名女工作人員上前遞來寫有挑戰內容的卡片。
【雙人成舞】
【情侶們合力完成華爾茲雙人舞,出錯次數不能超過三次,順利完成整支舞蹈算挑戰成功。】
「華爾茲啊......我會一點,陳末你呢?」
宋羽琪畢竟是女娃的領舞,在舞蹈方面自然無需多言,華爾茲也曾涉獵過。
那麼壓力就給到了陳末。
如果他不會跳,這場挑戰基本宣告失敗了。
但陳末不吃壓力:「我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