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瑄離開合歡派,轉身進入洞天。
封三娘和小白正在湖中沐浴,湖水溫潤氤氳,碧波蕩漾,晶瑩的肌膚映著水光,閃爍著惑人的光澤。
湖邊的石坪上,靜靜疊放著兩女色彩鮮艷的衣裙。
王瑄坦蕩而立,大大方方,毫無避諱:「泡著呢?」
洞天裡的人在做什麼,他都能感知到,包括兩女脫衣的場面。當然,這事他可不會傻傻地說出來,讓她們誤會偷看可不好。
「這不明顯嗎?」
「你們兩人未經我的同意,就在我的湖中沐浴戲水,違背了隨身洞天第二章第九條第四項細則,既然當事人無異議,現在該接受懲罰了。」
王瑄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接著迅速地脫衣下水。
封三娘嬌嗔道:「你在說什麼啊?你怎麼還下來了。」
「這是我的地盤,我當然可以了。」
他游到兩女中間,背過身去,「罰你們為我揉揉肩。」
小白微微一笑,手指搭上王瑄的肩膀:「看在你救我出來的份上,就幫你這一次。」
封三娘見小白都不介意,她更不介意了,笑著捏著另一邊的肩膀。
她隨口問道:「外面的事情忙完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我是擔心你們待久了會悶得慌,所以準備先接你們出去。我還要去趟青雲門,看看水月,看完我們就走。」
小白手上一頓:「你倆到哪一步了,已經牽手了嗎?」
「嗯……」
小白戲謔不已:「你害羞什麼,這種一看就是清修了幾百年的道姑,沒那麼容易拿下的。」
封三娘笑著插話:「小姨,我怎麼覺得他不像是害羞。」
「三娘猜對了,親一個。」
王瑄親了一口右側封三娘的臉頰,又笑意盈盈地看向左側的小白。
小白眨眨眼睛:「我也要親嗎?」
「改日吧。」王瑄心中暗嘆,這兩個千嬌百媚的狐族大美人,可惜一個也碰不得,他話鋒一轉,「小白,現在你能說,你能隨意離開這個世界的方法了吧?」
「在神州極西之地,有一處通道可以離開,是我意外發現的,不過修為必須要在地仙境以上,否則身體和神識都承受不了。」
王瑄點點頭,又問道:「小白,你這次怎麼不貼著我耳朵說了?」
「上次是為了刺激那道姑,這會兒她又不在。」小白追問道,「你真的把她拿下了?」
「當然是真的,我還替你多拍了幾下她屁股呢。」
「去,你那是為我嘛。」小白眼睛一亮,「她上次可是凶我來著,到時你得讓她向我低頭認錯。」
「沒必要吧,我都替你出過氣了。」
「怎麼沒必要?我的氣還沒消呢。」小白手上微微用力,故作不屑,「不會是你說話不管用吧,你可是男人,是一家之主,你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豈不是讓人笑話?」
「我說話當然管用!」王瑄拍拍胸脯,激起一陣水花,「可是不對啊,她是我女人,你又不是,我為什麼讓她向你道歉?」
「我是你小姨總行了吧?」
王瑄不滿道:「小白,你怎麼占我便宜呢。」
小白理直氣壯:「三娘可一直叫我小姨。」
「三娘,」王瑄看向右邊,「快,叫我一聲小姨夫,我必須把便宜占回來。」
封三娘笑問道:「小姨,我可以叫嗎?」
她和小白相處日久,倒是沒有了最初的生疏。
「好啊,你們兩個,倒是一起欺負我了。」
小白話音未落,兩捧水潑了過去。
湖面水花四濺,三人嬉笑打鬧,倒是令王瑄大飽眼福。
不過,話又說回來,封三娘和小白又何嘗不是呢。
……
王瑄和小白、封三娘三人離開洞天,一路疾行,行至青雲門外五十里。
「小白,三娘,我們先進洞天吧,我夜裡再上山。」
小白故作幽怨,輕嘆一聲:「又要把我們關起來了。」
王瑄語氣認真:「焚香谷的上官策得知我的消息,已經出來追殺我了。我們這一路,有沒有暴露行蹤也不好說。我是怕我們分開,你們萬一遇到他,受傷我可會心疼的。」
封三娘笑道:「小姨就是隨口說說啦。」
「最多兩三天,這邊的事情我就能處理好。」
封三娘聞言,乖乖點頭。
小白打趣道:「道別要這麼久?你們不會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吧。」
王瑄笑道:「大人的事,小孩別打聽。」
某種程度上,他確實是去做些大人愛做的事。
「那你記得把水月帶進來看我,讓她老老實實叫我一聲小姨,我以後就不和她計較了。」
「行行行,我試試,實在不行,我替她喊。」
「喲,三娘的眼光不錯,還是個懂得疼女人的。」
王瑄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其實,我更懂得讓女人疼。」
……
夜色漸深,月華傾灑。
青雲門,小竹峰。
水月原本已經入睡。
門外忽然傳來三聲敲門聲。
水月睜眼起身,打開房門。
王瑄立刻進入,順手輕合房門,一把將水月攬進懷裡,深情地望著她的雙眸。
燭火搖曳,暖光映照著兩人的臉頰。
水月淡淡開口:「合歡派少門主,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有。」王瑄呼出溫熱的氣息,低笑開口,「這些天我可想死你了。」
水月柳眉微蹙:「我是問你,合歡派少門主是怎麼一回事?」
「我本來想著,混入合歡宗混個客卿的位置。」王瑄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水月的手走向床榻坐下,「誰知那三妙仙子……」
「什麼三妙仙子,是三妙夫人。」
「水月,你這是吃醋了?」王瑄摩挲著水月腰間的肌膚,對上水月怨氣的眼神,立刻改口,「好好好,三妙夫人得知我的年齡和境界,便想著收我為徒,我一想這樣更方便我學習功法,所以就應下了。」
「所以,你學到了?」
「都學到了,不虛此行。」
「天榜,潛龍榜,還有《神州風聞》,都是你弄出來的吧?」
王瑄坦然應下:「我找不到三娘她們,心中擔憂,只好用這樣的方式吸引她們過來相見。」
「你要是真為魔門做事,我可不會對你客氣。」
「那你為什麼還派文敏下山?不就是因為,我們相處這麼久,你了解我是個什麼樣的人。」王瑄大手向上,猛地一抓,稍稍收緊:「我都在這個世界待不了幾天,我能為魔門做什麼事。」
對於王瑄而言,正魔兩道不是他劃分的界限。
有仇沒仇才是。
當然,對於那些動不動就要毀滅世界的反人類行為,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他也不介意替天行道一回。
他喜歡有秩序有規矩的安穩世道。
「你是個變態。」水月輕啐一口,聲音變輕,「你要走了?」
「看完你就走,結果你偏要說些掃興的話。」
「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說不準。但我肯定會再回來。」
水月一時有些傷感,沉默下來。
「你剛剛罵我變態是吧?」王瑄見狀,故作氣憤,撲向水月,「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還說你不是!」
「水月,你今天喝了多少水啊?」
王瑄抹了抹臉。
「你別說了!」
王瑄笑著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水月。
水月耳根通紅,蹙眉輕嗔:「你這是幹什麼?你戳到我下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