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瑄躺在床上，神色有些恍惚。
「王瑄哥哥。」
趙靈兒倚在床頭，輕輕喚上一聲，面容上還帶著稚嫩的羞澀。
王瑄回過神來，目光溫柔，輕輕撫上靈兒瑩白細膩的腳背，接著指尖輕划過她粉嫩圓潤的玉趾，引得她的腳趾再度微蜷。
他忽然想到什麼，坐起身來，靠到對面的靈兒身邊。
「靈兒，你現在修為精進許多，你想不想試試，自行現出女媧一脈的真身？」
夢蛇乃是女媧一脈獨有的本命絕技，一經催動，便會顯現出女媧血脈深處那副人身蛇尾的真身，是潛藏在血脈里、與生俱來的本能力量。
對於力量還沒完全覺醒的趙靈兒而言，這正是她一直維持人身的原因。
不過，與其等著被動覺醒茫然無措，還不如主動嘗試催動女媧本源。
「該……該怎麼試啊？」
靈兒一臉乖巧，她一向信賴王瑄，明淨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眸子裡有幾分好奇，也有幾分忐忑，但她願意在王瑄的鼓勵下主動嘗試一下。
王瑄略一思索，緩緩開口：「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你試著靜下心來，感受你體內的那股女媧本源。」
趙靈兒閉上眼睛，凝神靜氣，一張小臉端端正正，煞是好看。
王瑄坐在一旁，目光安靜落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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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後人，只要不孕育後代，就可以青春永駐，長生不老。
那麼，女媧一脈的血脈繁衍，到靈兒這裡就停下來吧。
雖然他有想像過，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奶聲奶氣地喊自己和靈兒爸爸媽媽，那畫面是很美好，但是比起靈兒，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片刻光陰，緩緩流逝，靈兒雙腿依舊是原本瑩白的模樣，沒有絲毫變化。
王瑄望著趙靈兒蹙起的眉頭，忍不住開口勸道：「靈兒，若是覺得難受，就停下來，不用勉強自己。」
靈兒緩緩搖頭，沒有睜眼，聲音輕柔，卻帶著一股執拗：「王瑄哥哥，我想再試試。」
趙靈兒沉下心神，摒除雜念，只是在心底靜靜回想血脈深處那股古老的氣息，以及想像著雙腿化作一條蜿蜒的蛇尾。
不知過了多久。
趙靈兒光潔的額頭上，已經沁出細密的香汗。
忽然，一縷青光緩緩流轉，裙擺下的一雙雪白的美腿漸漸相融，化作一條覆著瑩潤青鱗的修長蛇尾。
蛇尾初現，猛地一掃，床邊的木凳、妝檯、瓷瓶盡數被掃落在地，屋內頓時一片狼藉。
王瑄定睛細看，這條蛇尾大約有一丈長，此刻還在不受控地甩動、翻滾，帶起陣陣微風。
她終究是初次引動，血脈力量還控制不穩。
王瑄都差點被這蛇尾挨上兩下子。
與此同時，更驚人的變化在她身上發生。
她的烏黑髮絲已經轉瞬化作赤紅，如焰如火，額頭浮現出一枚殷紅的女媧花鈿神紋，氣質從柔弱清純的少女陡然一變，似乎化作說不出的威儀、莊嚴、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古老神祇。
看到靈兒這副模樣，王瑄都有一種頂禮膜拜的想法，當然只是一瞬，很快便被一些烏七八糟的念頭代替。
只不過這份威嚴，隨著靈兒一開口，氣勢又蕩然無存。
趙靈兒有些愧疚和慌亂：「王瑄哥哥，我……我控制不住它。」
王瑄立刻握住靈兒微涼的小手，柔聲安撫道：「沒事的，很快就會好的，你別慌，試著靜下心來，想著讓它乖乖停下。」
趙靈兒咬著唇，按照王瑄的話，重新凝神，一點一點，去感知、去控制那條尾巴。
終於，那四處亂掃的蛇尾，漸漸安靜了下來，只餘下末端，還在那兒一翹一翹，調皮地輕輕擺動。
「王瑄哥哥，它不動了！」
「真棒。」王瑄摸上青鱗蛇尾，觸感清涼光滑，他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原來女媧一脈的真身是這樣，靈兒，你真美。」
「真的嗎？」
趙靈兒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這世上沒有比靈兒更好看的姑娘了。」王瑄笑著，又問道，「靈兒，你有沒有覺得自己變得更強了？」
趙靈兒微微凝神感受，眸子裡漾開一絲驚奇：「我能感受到，身體內好像有源源不斷的力量。」
「還有哪些變化嗎？」
「好像沒有了。」
趙靈兒並未察覺到自己髮型的變化。
王瑄抬手拈起她垂在肩前的一縷髮絲。
「靈兒，你看你的髮絲。」
趙靈兒低頭一瞧，發出一聲：「咿呀，變紅色了。」
王瑄伸手去解她腰間的束帶，目光坦蕩，正氣凜然：「靈兒，我幫你把外衣脫下來，看看你身上還有沒有別的變化。」
「嗯～」
雖然兩人早算老夫老妻，不過她現在是女媧真身，直白地展現給王瑄，還是禁不住滿心嬌羞。
一番細看下來，趙靈兒玉體雪白，肩頭圓潤，腰身玲瓏有致。
自腰間往下，便不再是雙腿，而是那條蜿蜒的青鱗蛇尾。
明明看著妖冶絕倫，可非但沒令王瑄生出半分畏懼，反倒覺得聖潔不可方物。
他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想當初小青如果只是現出這麼一截蛇尾，自己也不至於被嚇成那樣。
王瑄情不自禁地將手掌輕輕放在了她鱗片和肌膚交界的腰肢上。
「癢……」
趙靈兒身子一顫，連帶著蛇尾都微微繃緊。
看著這具誘人的嬌軀，以及那張明明與平日一般無二、卻莊嚴聖潔的不像話的臉龐，王瑄眼神格外灼熱。
這下別說面前是趙靈兒了，就是女媧娘娘坐在這兒，他都忍不住啊。
王瑄湊上前去，親吻靈兒。
兩人唇齒相依，氣息交纏。
王瑄靜靜感受著她的心跳，隔著溫熱的肌膚，跳的又圓又軟。
許久許久，兩人才輕輕分開，額頭抵著額頭，輕輕喘息。
王瑄一臉滿足的笑意，卻意外地發現，趙靈兒的那雙眸子裡竟然帶著一絲落寞。
他納悶道：「怎麼了？」
「這樣，」趙靈兒輕咬下唇，糾結片刻，才小聲地說道，「以後我們就不能……那樣了。」
「傻靈兒，你在說什麼呢？你的雙腿是可以變回來的啊。」
趙靈兒眼中立刻亮起光芒，滿是希冀：「還能再變回來嗎？」
「當然可以了。」王瑄指尖輕輕撫摸著趙靈兒的臉頰，又好氣又好笑，「你擔心不能變回來，為什麼不和我說？或者拒絕我呢？」
趙靈兒只是萌萌地看著王瑄，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王瑄無奈輕嘆，忽然恍然大悟：「所以靈兒你之前說想給我生孩子，就是怕我們以後不能那樣了？擔心以後你沒有機會給我生孩子？」
趙靈兒楚楚可憐地點點頭。
「真是個傻丫頭。」王瑄柔聲指引，「你現在先嘗試停止感受女媧本源，心中升起恢復人形的念頭。」
趙靈兒依言照做。
片刻功夫，蛇尾消弭，重新化作瑩白纖秀的雙腿，一頭赤紅長發，也隨之變回烏黑，額間花鈿神紋，同樣隱去不現。
王瑄撲了過去，望著近在咫尺的臉蛋，笑著說道：「靈兒，我們不生孩子，但可以做點生孩子才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