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月看著太子,眼中閃過一抹溫和的笑意。
她並非太子的生母,但太子對她一向恭敬有加。
「明禮有心了,以後朝堂上的事多替你父皇分擔一些,讓你父皇也有更多時間修煉。」
太子連忙躬身應是。
蘇乾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欣慰。
他轉頭對江漓月說道。
「漓月,你先好好休息,今晚朕要大擺宴席慶祝!」
「把後宮所有嬪妃和皇子們都叫來,好好熱鬧熱鬧!」
說完他下意識地朝殿外喊了一聲。
「沈安,吩咐下去,讓御膳房準備......」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頓住了。
蘇乾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朕差點忘了,老沈那傢伙還在閉關突破武聖呢。」
「這都閉關好幾個月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關。」
他轉頭看向太子。
「明禮,這事交給你去辦。」
「吩咐御膳房準備晚宴,讓所有嬪妃和皇子都參加。」
「替你母后好好慶祝一番。」
太子連忙躬身應是,轉身快步離去。
蘇乾看著太子離去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
這小子雖然不如婉清那般耀眼,但做事沉穩可靠。
是個當皇帝的好苗子。
他收回目光,牽起江漓月的手,語氣溫柔。
「漓月,朕陪你去御花園走走。」
「剛突破武聖,感受一下法則的變化,對穩固境界有好處。」
江漓月輕輕點頭,夫妻二人並肩朝御花園走去。
.........
不久後。
蘇乾和江漓月雙雙突破武聖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其他皇朝和宗門勢力中。
大燕皇朝,皇宮御書房中。
燕皇坐在龍椅上,看著手中的密報。
臉上的表情就跟吃了檸檬一樣,又酸又澀。
「蘇乾那老小子突破武聖了......他那個皇后也突破武聖了......」
「夫妻雙雙把境升啊這是。」
旁邊一位心腹太監小心翼翼地說道。
「陛下,據說是青武聖皇賜下了兩枚十階極品丹藥,服用後便能直接跨越一個大境界。」
燕皇聽完以後,臉上的表情更酸了。
他把密報往龍案上一拍,仰天長嘆。
「得到了青武聖皇賜予的機緣麼......青武聖皇為什麼就不在我們大燕皇朝呢?」
「當初要是青武聖皇在咱們這兒出世,現在一門三帝的就是咱們了!」
「唉......」
心腹太監連忙安慰道。
「陛下,這都是命啊......」
燕皇又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羨慕也沒用,趕緊讓禮部備一份重禮,派使臣送去大虞祝賀。」
「禮數不能少,而且越重越好,可不能讓大虞覺得咱們小氣。」
大周皇朝,御書房中。
周皇的反應跟燕皇如出一轍。
他看著手中的密報,嘴角抽了好幾下。
「蘇乾那傢伙,自己突破武聖也就罷了,連皇后都突破了。」
「這是要把他大虞皇朝打造成武聖窩嗎?」
旁邊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臣苦笑著說道。
「陛下,人家背後有青武聖皇撐腰,咱們羨慕不來。」
周皇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感慨。
「是啊,羨慕不來。」
「要是青武聖皇當初選擇在咱們大周出世......」
「算了算了,不說了,越說越心酸。」
「趕緊備禮,派使臣去大虞道賀。」
「禮單要加厚三成,不能讓大虞覺得咱們不懂事,討好大虞對我們接下來只有好處沒壞處。」
大黎皇朝,皇宮中。
黎皇是個性格豪爽的中年漢子,看完密報後直接一拍大腿。
「好傢夥!蘇乾那兩口子都突破武聖了!」
「這是要把他大虞皇朝搞成一門三帝外加兩武聖啊!」
「再過幾年是不是連他那些兒子也要挨個突破武聖了?」
旁邊一位武聖供奉苦笑著搖了搖頭。
「陛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誰讓人家招了個好女婿呢?」
黎皇聞言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長嘆了一口氣。
「朕的那些女兒怎麼就沒這個福氣呢?」
「當初青武聖皇還沒崛起的時候,朕怎麼就沒把他搶過來當駙馬呢?」
武聖供奉嘴角抽了抽,沒敢接話。
黎皇自己也知道這是痴人說夢,擺了擺手。
「算了,不想了。」
「趕緊備禮,派使臣去大虞祝賀。」
「禮單再加幾樣壓箱底的寶貝,就當交個朋友了。」
其餘各大宗門勢力的掌門和宗主收到消息後,反應也都差不多。
羨慕嫉妒恨。
卻也只能老老實實地準備賀禮。
一時間,整個青武大陸的使臣隊伍紛紛朝大虞京城趕來。
而身為主角的林長青,對這些事一點都不關心。
反正都是他隨手幫的忙,不值一提。
他現在只關心一件事。
那就是什麼時候能簽到出一些正經東西。
不要靈樹,不要靈草,不要靈花。
哪怕給點修煉資源也好啊......
系統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
在接下來數月里,簽到出來的物品終於變了樣。
全是十階極品的修煉資源。
十階極品聚靈丹,十階極品淬體靈液,十階極品神魂晶石......
每一樣都是能讓外界武聖打破頭爭搶的至寶。
但林長青看著這些東西,臉上的表情卻相當淡定。
他現在已經有了完整武神傳承,只要領取就能直接突破到武神境界。
吸收這些資源純屬浪費。
「先放著吧,以後到了上界說不定能用上。」
林長青隨手將這些資源扔進了無限儲物空間。
讓它們在裡面繼續吃灰。
某天中午,天空下著鵝毛大雪。
整座京城都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
大虞皇朝已經進入了冬季,聖皇府內卻溫暖如春。
後花園的涼亭里架著一口熱氣騰騰的銅鍋。
鍋里翻滾著紅油湯底,辣椒和花椒在湯麵上歡快地跳動,濃郁的香氣飄得滿院子都是。
林長青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面前的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新鮮食材。
切得薄如蟬翼的極品靈獸肉,晶瑩剔透的靈魚片,翠綠欲滴的靈蔬......
還有數十種叫不上名字的珍貴靈菌......
每一樣都散發著淡淡的靈氣光暈。
旁邊站著十幾個丫鬟和僕役,手裡端著空盤子隨時準備添菜。
四象聖衛分坐兩旁,一個個吃得滿頭大汗。
林虎一邊往鍋里涮著肉片,一邊感慨道。
「這大冷天的吃火鍋,簡直是人生一大享受啊!」
林龍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片靈魚,蘸了蘸醬料。
「確實,尤其是這靈魚肉,嫩得入口即化。」
林雀則夾了幾片靈蔬,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滿足的表情。
「火鍋還是要配青菜,光吃肉太膩了。」
林武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悶頭吃肉。
金曜趴在林長青腳邊,面前擺著滿滿一大盆涮好的肉。
吃得尾巴一甩一甩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林長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靈釀,靠在椅背上。
看著這熱鬧的場景,嘴角掛著一抹愜意笑容。
他夾了一片靈菌放進嘴裡,滿足地嘆了口氣。
「這種日子,過一百年都不膩。」
眾人吃了個把時辰,終於酒足飯飽。
林虎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
「爽!這輩子沒白活!」
他忽然來了興致,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
「諸位,我給大家唱首歌助助興!」
「這歌是我前幾天從城北戲班子裡學的,特別帶勁!」
林雀聞言臉色一變,連忙伸手去攔。
「林虎,你別——」
話還沒說完,林虎已經開嗓了。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
那聲音說不上是唱歌還是驢叫。
調子跑得連原唱都認不出來。
最後一個尾音更是直接破音了,尖銳得像指甲划過鐵板。
涼亭里的丫鬟們紛紛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著。
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紅了。
金曜被這聲音嚇得差點把盆子打翻。
「?!」
它抬起頭,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盯著林虎。
林雀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打斷了他的「演唱」。
「行了行了,別唱了。」
「你唱的跟黃鼠狼偷雞似的,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林虎被她這一懟,頓時不樂意了。
「什麼叫跟黃鼠狼偷雞似的?我唱得明明很好聽啊!」
「林龍你說,我唱得好不好聽?」
林龍端起茶杯,淡淡地說了四個字。
「不堪入耳。」
林虎臉色一僵,又轉頭看向林武。
「林武,你給評評理!」
林武難得開口,惜字如金地吐出兩個字。
「難聽。」
林虎徹底被打擊到了,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他滿臉不服地瞪著林雀。
「有本事你來唱!我看你能唱得多好聽!」
林雀瞥了他一眼,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清冷的面容上難得浮現出一抹傲嬌。
「唱就唱。」
她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
開口便是一首清亮婉轉的民歌小調。
那聲音清脆得如同山間溪流,婉轉處又如春風拂柳。
跟林虎剛才那鬼哭狼嚎簡直是兩個極端。
涼亭里的丫鬟們紛紛抬起頭,眼中滿是驚艷。
林龍和林武也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一曲唱完,林雀重新坐下。
端起茶杯繼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林虎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就跟被雷劈了一樣。
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我以後再也不唱歌了。」
林長青靠在椅背上哈哈大笑,笑聲里滿是暢快。
金曜也跟著叫了兩聲,那聲音明顯是在嘲笑林虎。
眾人笑成一片,氣氛熱鬧極了。
就在這歡樂的氣氛中。
林長青正要從果盤裡拿一顆靈果,手忽然頓住了。
他腰間的界元珠微微顫動了一下,一股玄妙的氣息從裡面傳了出來。
林長青第一時間將神識探入界元珠內。
小世界中陽光正好。
湖心島上那棵參天大樹下,一道纖細的身影盤膝坐在青石平台上。
正是閉關了數月之久的蘇婉清。
她周身流轉著一層凝實到極致的金色光罩。
那光罩表面流轉著密密麻麻的法則紋路,每一道紋路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強大氣息。
比大成時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蘇婉清緩緩睜開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混元不滅金身,圓滿!
她心念一動,護體金身驟然爆發。
一股浩瀚的防禦之力朝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那防禦力之強,足以讓九品武聖巔峰的全力一擊都如同撓癢。
物理攻擊和靈魂攻擊雙重防禦,皆已達到極致。
林長青收回神識,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這丫頭,總算是圓滿了。」
林虎好奇地問道。
「尊上,是夫人出關了嗎?」
林長青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