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聖衛和金曜也紛紛從界元珠中出來,五個人站在蘇婉清身後。
同樣滿臉興奮地打量著這片陌生天地。
林虎使勁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得老大。
「好濃郁的仙靈之氣!雖然有些比不上界元珠裡面靈氣最濃郁的區域,但比青武大陸強了百倍不止!」
林雀抬頭望著那輪巨大的血月,清冷的眸中閃過一抹異彩。
「這月亮比青武大陸大了好幾倍,果然是上界。」
金曜更是興奮得直刨蹄子,麒麟角上金雷噼里啪啦地響。
「這就是上界?果然比青武大陸氣派多了!」
林龍依舊沉穩。
但眼中也難掩激動之色。
林武默默握緊拳頭,一言不發地環視四周。
林長青翻身騎上金曜,笑著對眾人說道。
「這裡是中聖大陸,萬妖族統治的青焰域。」
他指了指腳下那片赤紅色的荒原。
「這片地方叫赤沙原,在青焰域赤焰府境內。」
然後他又指了指東方。
「從這裡一路往東,穿過青焰域和蒼莽域,就能抵達人族紫雲域。」
「對,不過這一路可不輕鬆。」
「之前我被虛空風暴卷進了這片妖域,剛出來就被一群妖獸盯上了。」
他指了指地面上那些觸目驚心的暗色血痕,語氣平淡。
「一尊真仙妖尊,好幾尊天仙妖皇,還有十幾尊地仙妖王。」
「追了我幾天幾夜,從焚鱗府一路追到赤焰府。」
「剛才就在這裡,我把他們全殺了。」
這話一出,四象聖衛全都愣住了。
林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後怕。
「什麼?真仙妖尊?還追了幾天幾夜?」
他雙拳緊握,青筋在額頭上暴起。
「尊上您之前怎麼不叫我們出來幫忙!」
林龍沉穩的面容上也浮現出凝重之色,沉聲說道。
「尊上是不想讓我們擔心,也不想讓我們白白送死。」
他看向林長青,眼中滿是敬意和愧疚。
「以我們當時准仙境界的修為,出來也幫不上什麼忙。」
「反而會成為尊上的累贅。」
林雀清冷的面容上閃過一抹心疼,輕聲說道。
「尊上一個人扛了這麼多,我們卻在界元珠里安心修煉。」
林武依舊默然佇立,周身氣息沉凝肅穆。
雙拳悄然收緊。
心底滿是沉甸甸的愧疚與自責。
金曜也低下了頭,麒麟角上的金雷都黯淡了幾分。
「主人......我們太沒用了。」
林長青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行了,別自責了,這不是都沒事嘛。」
「而且現在不一樣了。」
他指了指四象聖衛和金曜,語氣裡帶著幾分欣慰。
「你們現在都是真仙初期,四個人聯手布下四象殺陣,再加上金曜融合進去五靈合一。」
「就算是真仙后期來了也能一戰,怎麼會是累贅呢?」
林虎聞言,猛地抬起頭來。
他握緊拳頭,鄭重地看著林長青。
「尊上您放心!接下來有我們保護你!」
林龍也上前一步,沉聲說道。
「之前是尊上保護我們,現在輪到我們守護尊上了。」
林雀和林武同時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金曜也重新昂起了腦袋,麒麟角上金雷噼里啪啦。
「對!以後誰敢欺負主人,我第一個咬死他!」
林長青看著他們這副鄭重其事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好好,以後就靠你們保護了。」
蘇婉清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揚起一抹溫暖的笑容。
如今夫君已經是真仙巔峰,在這危險重重的妖域中也不用擔心遇見危險。
四象聖衛和金曜也都突破到了真仙初期,聯手之下戰力更加恐怖。
在這強者如雲的上界,他們終於有了立足的力量。
不再是像剛飛升時那樣,隨便遇到個天仙都要小心翼翼。
林長青轉頭看向蘇婉清,朝她伸出手。
「走吧婉清,接下來我們去這中聖大陸人族生活的區域瞧瞧。」
蘇婉清點了點頭。
拉住林長青的手也翻身上了金曜的背。
金曜的背又寬又穩,兩個人坐在上面一點也不擠。
四象聖衛則恭敬地侍立在兩旁,各自運轉仙力準備啟程。
林長青心念一動,真仙巔峰級別的空間法則之力瞬間籠罩眾人。
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一道青金色的光柱將所有人包裹其中。
這便是真仙境界才能掌握的空間跳躍。
能精準控制落點,不會被隨機丟到莫名其妙的地方。
只是沒有如今品質已經提升到了真級極品的雙生山河圖強。
主要是想試驗一下這新能力。
「繼續一路向東,前往人族紫雲域。」
林長青確認好方向,空間跳躍瞬間發動。
嗖!
光柱一閃,所有人憑空消失在原地。
赤沙原上空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地面上那些觸目驚心的暗色血痕。
林長青在空間通道中飛速穿行,一邊趕路一邊在心中盤算。
他現在的修為已經是真仙巔峰,加上一身真級極品的功法裝備。
戰力遠超同階的真仙巔峰。
但即便如此,這妖族的地盤還是不宜久留。
萬一真驚動了烈獅妖庭的玄仙妖君,雖然他有自信能全身而退。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還是先回到人族統治的疆域再說。
到了紫雲域,就徹底安全了。
.........
與此同時。
赤瞳毒蟾族地深處,那座毒瘴瀰漫的沼澤深處一處洞府中。
一頭負責看守命牌殿的登仙七階赤瞳毒蟾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命牌殿裡擺放著族內所有準仙以上強者的命牌,每一塊都由特殊材質打造。
一旦命牌主人隕落,命牌就會自動碎裂。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看守這些命牌,記錄有無異常。
「真無聊啊,天天守著這些破牌子。」
那妖獸又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前不久碧眼妖皇派出去追殺那個人族修士的強者回來了幾個。
雖然沒抓到人,但聽說已經請動了赤炎獅族分支的金焱妖尊出手。
「有妖尊大人親自出手,那個人族修士肯定死定了。」
妖獸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舌頭捲起桌上的酒壺準備喝一口。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
咔嚓!咔嚓!咔嚓!
命牌殿中忽然響起一連串刺耳的碎裂聲。
妖獸手中的酒壺啪地掉在地上摔成粉碎,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
他瞪大眼睛看向命牌殿深處,瞳孔驟然收縮。
族內那幾塊屬於之前派出去請妖尊的妖王以及妖皇的命牌,全部碎裂了!
「這這這......」
妖獸兩腿發軟,整個人都在哆嗦。
一塊命牌碎裂意味著隕落了一位妖王或者妖皇。
這麼多塊命牌同時碎裂,意味著好幾位妖王和妖皇同時隕落!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他由於修為太低還不會化形,只能連蹦帶跳地衝出命牌殿,扯開嗓子瘋狂嘶吼。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赤瞳毒蟾族,族內一片譁然。
留守族內的一隻天仙妖皇第一時間衝進了命牌殿,看著那一排排碎裂的命牌。
整張臉都變成了慘綠色。
「怎麼會這樣?這麼多妖皇一起隕落?」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們不是去請妖尊出手了嗎?有妖尊在,怎麼還會死?」
旁邊另一尊天仙妖皇也面色煞白,嘴唇哆嗦著開口。
「難不成......妖尊也出事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所有在場的妖獸都嚇得冷汗直流。
如果連妖尊都出事了,那他們去請妖尊的那些族人還能活嗎?
同樣的場景在吞靈蟒族,鐵背蒼熊族,以及其他幾個追殺了林長青的種族中先後上演。
一尊又一尊妖皇妖王的命牌接連碎裂,哀嚎聲響徹各個族群。
而赤炎獅族分支的洞府深處,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看守命牌殿的地仙妖王在看到金焱妖尊的命牌碎裂後,整個人直接癱在了地上。
「妖尊隕落了......妖尊隕落了!」
他跌跌撞撞地衝出命牌殿,瘋狂嘶吼。
很快,整個洞府都炸開了鍋。
正在閉關的另一尊真仙妖尊——赤焱妖尊,被外面的動靜驚醒了。
他中斷閉關走出密室,眉頭緊皺地喝問道。
「何事如此喧譁?」
那看守命牌殿的妖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赤焱妖尊大人!金焱妖尊他......他的命牌碎了!」
赤焱妖尊瞳孔驟縮,赤紅色的眼瞳中爆發出刺目的寒光。
「你說什麼?」
他一把抓住那妖王的脖子,直接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再說一遍!」
妖王被他掐得臉色發紫,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金焱妖尊的命牌......碎了......妖尊他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