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先端了上來,林默起身給唐幼卿倒了一杯,給自己也斟滿。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他眼睛頓時亮了。
這酒入喉清冽回甘,帶著一股極其濃郁的靈氣和某種不知名靈草的清香,完全不辛辣,比主世界裡那些號稱幾十萬一瓶的82年茅子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口下去,丹田裡的靈力都跟著暖了幾分。
「不愧是靈谷釀的酒,果然不同凡響。」
林默在心中暗自咂舌,打算一會兒走的時候再多買幾壺,帶回去給自己的女人們也嘗嘗這修仙界的美酒。
很快飯菜便陸續端上了桌。
醉仙雞、清蒸靈魚、紅燒妖獸肉、幾盤用靈植清炒的素菜,滿滿當當擺了一整桌。
林默每嘗一道菜都頻頻點頭。
雞肉嫩滑入味,魚肉鮮美得幾乎入口即化,妖獸肉雖然粗獷卻帶著一股普通肉食沒有的嚼勁和靈氣,連那幾盤素菜都清脆爽口,吃下去丹田微暖。
不愧是修仙界,連食材都受過靈力的滋潤,和主世界裡那些化肥催出來的東西完全是兩個概念。
飯過三巡,兩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唐幼卿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小口抿著,臉上浮起兩團淡淡的紅暈,也不知是酒意還是別的什麼。
林默起身去前台結帳,返回時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唐幼卿的小腿。
之前站著時裙子蓋得嚴嚴實實,現在坐著,裙擺被凳子壓住了一角,露出了一小截被黑絲包裹的纖細小腿。
在酒樓昏黃的燈光下,那層薄薄的黑絲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將她的腿型勾勒得格外修長。
林默的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了一瞬。
黑絲?
修仙界也有黑絲?
挺時尚啊!
林默心中感慨,但很快他就想起了什麼。
「當初我好像給那位大小姐穿了黑絲,難道她和那大小姐有什麼關係?」
他站在唐幼卿身後仔細打量了幾眼,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女人的身材、身高、肩膀的弧度,和之前在歡喜閣竹屋裡被他欺負的那個大小姐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臉。
易容?
林默腦子裡跳出這兩個字。
「她可能就是那個大小姐,主動示好接近,為的就是報復我!」
想到這,林默壓下翻湧的思緒,面上依舊掛著若無其事的笑,走回桌前對唐幼卿說了句:
「蘇小姐,我去方便一下,馬上回來。」
唐幼卿點了點頭,沒有起疑。
林默轉身穿過大堂,走到酒樓後院的茅房旁邊,左右掃了一眼確認無人,腳下猛地發力一躍而起,踩著酒樓後院的圍牆翻出了巷子。
落地的瞬間縮地成寸便全力施展開來,幾個呼吸間便竄出了好幾條街,鑽進了一條偏僻無人的小巷深處。
靠在斑駁的牆壁上喘了口氣,確認周圍沒有任何人跟蹤之後,他意念一動,整個人從小巷中憑空消失,回到了一號世界。
林默將饕餮訣在腦海中調了出來,把極樂大法的口訣逐句導入饕餮訣的運轉路線。
兩股原本截然不同的功法在饕餮訣的吞噬之力下開始緩慢融合變化。
極樂大法的採補法門被饕餮訣一口口吞下、拆解、重組,最終化作饕餮訣的一部分。
片刻一個新的心法憑空出現在林默腦海中。
這是後融合後的饕餮訣。
修為上限從元嬰後期直接跳到了出竅初期,同時還多出了極樂大法最核心的雙修能力。
「妙啊,不愧是饕餮,吞噬萬物!」
林默心中一喜,又從腦海中的功法庫里將陰陽功調了出來。
將陰陽功的口訣導入饕餮訣,片刻之後竟然再次融合成功。
饕餮訣的修為上限只有一絲絲變化,但雙修時的靈力轉化效率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而且還多了心生好感的特殊能力。
「低武世界的功法也可以!」
林默眼睛一亮,將吸星大法、迷魂大法、梯雲縱、全真劍法、小李飛刀、一陽指等一系列心法和武功秘籍一股腦全部融入饕餮訣之中。
吸星大法的吞噬能力被饕餮訣吸收之後,林默直接可以吸收任何人的內力,不管死活!
迷魂大法的精神控制能力也被饕餮訣融合,就算是修仙者也能控制!
至於梯雲縱、全真劍法這些武功招式,雖然本身品級不高,但被饕餮訣吞噬之後也化作了饕餮訣的一部分,以後施展起來便自帶靈力增幅,比之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與此同時。
三號世界青雲城酒樓後院,唐幼卿已經在大廳等的不耐煩了,她來到後院的茅房外面站了好一會兒。
左等右等不見林默出來,終於按捺不住放出神識往裡掃了一圈。
茅房裡空無一人。
「跑了?果然是個無恥之徒!」
唐幼卿臉色沉了下來,還以為林默怕掏錢,選擇了逃單。
她重新走回酒樓前廳,找到小二打算結帳,卻意外得知已經結過了帳,這讓她有些搞不懂了。
「什麼情況?
不是逃單?
那他為什麼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溜了?
難道是自己露出了什麼破綻?
不應啊!
這可是上品仙器,就算是渡劫期大能也不一定能識破!」
她將臉上的面具往下按了按,確認易容完好無損,一時想不出問題出在哪裡。
掏出陣盤往裡注入一縷靈力,陣盤上的符文閃爍了幾下卻沒有任何反應。
那個代表林默的光點徹底消失了。
「怎麼沒了?」
唐幼卿盯著陣盤上那片空白的區域,眉頭擰得更緊了,
「這陣盤連師尊散落在數萬里外的靈力都能追蹤,怎麼會突然感應不到他了?
難道他死了?」
唐幼卿心中一咯噔,莫名的感覺有些心痛。
躲在暗處的兩位執事見唐幼卿獨自站在酒樓門口眉頭緊鎖,便從藏身處掠出,落到她身旁。唐江壓低聲音問道:
「小姐,怎麼了?」
唐幼卿收起陣盤,臉色不太好看:
「林默失蹤了。
他說去方便,結果沒有回來。
而且陣盤也感應不到他的位置了。」
唐江和唐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疑。
唐河沉吟道:
「難道那小子死了?」
唐江搖頭:
「不會吧,沒有感覺到靈力波動啊!
會不會是那小子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他身上藏了什麼能屏蔽氣息的高階仙器,所以陣盤追蹤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