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五位先天巔峰高手剛到蒼梧縣城,就被天眼系統篩查了出來。
現在的任務局早已今非昔比,韓玥主持治安工作之後,將大部分已知的武林高手畫像都錄入了系統。
只要這些人一出現在城門附近,監控攝像頭便會自動抓取人臉進行比對,匹配成功之後立刻報警。
五位韃子高手的畫像雖然不在資料庫里,但他們的異族面容在蒼梧縣這個漢族聚居地實在太過扎眼,剛一進城便被盯上了。
消息很快傳到了粵鵬鳥的耳朵里。
他當即扔下手頭的軍務,驅車直奔海邊酒店。
車子剛停穩,還沒踏進酒店大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便從樓體深處隱隱透出,壓得他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
那感覺就像胸口被壓了一塊巨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但他咬了咬牙,還是硬著頭皮上了樓,抬手敲響了林默的房門。
「大人!」
粵鵬鳥站在門口,額頭上沁著一層細密的冷汗,聲音都有些發緊,
「韃子那邊派了五個先天巔峰高手,大概率是沖您來的。
人已經到了蒼梧縣,正朝連海方向摸過來。
我們這邊大內高手雖然也有三位先天巔峰,但人數上不占優,真要打起來怕是有些吃力。
您看要不要提前謀劃一番?」
林默一揮手,一道無形的氣息將粵鵬鳥籠罩其中。
粵鵬鳥只覺得渾身猛地一輕,剛才那股壓得他喘不過氣的心悸感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長出了一口氣,抬眼看向林默,卻發現自家大人臉上的表情幾乎沒什麼變化。
要是放在三號世界沒開啟前,五個先天巔峰一起上確實夠林默頭疼一陣子的,少說也得提前布上幾個高壓電陷阱,再埋些炸彈或者生化武器!
但現在嘛,他把手裡的冰鎮可樂一飲而盡,拍了拍粵鵬鳥的肩膀讓他前面帶路。
粵鵬鳥看著林默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應了一聲,轉身在前面帶路。
他雖然不知道自家大人如今到底是什麼實力,但剛才那股氣息的餘韻還殘留在空氣里,足以讓他把所有想問的問題都咽回了肚子裡。
五位韃子高手在蒼梧縣城裡逛了小半天,被這裡的新鮮事物震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腳下是光滑平整的水泥路面,街道兩側豎著不用油就能亮的玻璃路燈,沿街商鋪的櫥窗里擺著琳琅滿目的商品,香皂、花露水、玻璃杯,還有那些穿著乾淨利落的百姓。
幾人越看越眼饞,在他們看來只要林默一死,這些漢人的好東西統統都是他們的。
他們按捺住心頭的貪念,沿著一條偏僻巷子朝連海方向摸去。
剛到連海縣城門口,五雙眼睛便齊刷刷地定住了。
城門口支著一把碩大的遮陽傘,傘下擺著張搖椅,一個穿著休閒服的年輕男人正翹著二郎腿悠哉地喝著一杯冰鎮飲料,身後還有個身段窈窕的漂亮女人在給他捏肩。
五人對上那張臉,心跳同時漏了一拍。
這他娘的不就是他們刺殺的正主林默嗎!
幾人強壓下激動,互相遞了個眼色,裝作若無其事地朝搖椅方向緩緩靠近。
然而剛走了沒幾步,林默便端著飲料朝他們微微一笑:
「五位從草原來,一路上辛苦了。
刺殺攝政王這種活也敢接,你們大汗給的賞金應該不少吧?」
為首的韃子高手臉色驟變。
既然已經被人當面點破,那就沒必要再藏了。
他們是草原上最強的五位先天巔峰,聯手之下整個大夏也找不出幾個能擋住的對手。
只要五人同時出手,速戰速決,未必沒有勝算。
五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拔刀撲向林默,五道凌厲的刀罡交織成一片密集的刀網,封死了他前後左右所有退路。
林默依舊坐在搖椅上,連姿勢都沒變,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金丹期的威壓如實質般透體而出,那五道來勢洶洶的刀罡在距離他三尺之外便同時碎裂,長刀寸寸崩斷,碎片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五位先天巔峰如同被無形巨錘同時砸中膝蓋,齊齊跪倒在地,臉上血色盡褪,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驚恐。
他們從未感受過如此恐怖的壓迫感,就連草原上傳說中那些已經踏入先天之上的老怪物,也不可能僅憑氣勢就同時壓垮五位先天巔峰。
其中年紀最長的那位韃子高手匍匐在地,渾身戰慄如篩糠,用顫抖的聲音失聲喊道:
「長生天!
您是長生天!
我們奉大汗之命來刺殺您,是草原上最大的罪孽!」
林默從搖椅上站起身來,端著飲料走到跪了整整齊齊一排的五個先天巔峰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了一番。
五個先天巔峰,殺了太可惜。
留在一號世界當打手?
眼下連海縣已經固若金湯,還韃子被趕回了草原,有大內高手坐鎮,境內僅剩的幾個邪教勢力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五個先天巔峰放在這裡多少有點大材小用。
他忽然想到二號世界,那片廢墟里還有太多好東西沒來得及搬,之前被中心島那幫人壓著,現在自己已經是金丹初期了,論實力完全不用再怕那個什麼東南戰區。
核武器、戰鬥機、飛彈,這些東西不管是一號世界還是主世界都大有用處,以前是沒實力去搶,如今嘛,是時候再去搞一波零元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