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婉走到丹爐前,將劍尖插入爐蓋與爐身之間的縫隙,深吸一口氣,渡劫期的全部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周圍的空氣被她外放的靈力震得嗡嗡作響,丹爐微微顫抖了一下,爐蓋和爐身之間的縫隙處開始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就在這時,兩道流光從遠處天際疾掠而來。
林默偏頭看去,正是被他安置在營地里的唐語嫣和唐幼卿。
這對母女顯然是被那道沖天紅光吸引過來的。
兩人看了一眼蹲在巨石後面探著腦袋的林默,表情都有些好奇。
唐幼卿正要開口問他在幹什麼,目光便被東方婉撬爐子的舉動牢牢吸住了。
隨著東方婉將靈力灌入到極致,爐蓋被硬生生撬開了一條縫隙。
一股肉眼可見的灼熱氣浪從縫隙中瘋狂湧出,東方婉首當其衝,整個人連人帶劍被氣浪卷飛出去,身上的素白長裙在接觸到那股恐怖熱浪的瞬間便化作虛無,皮膚被灼得通紅。
她悶哼一聲摔在地上,就地翻滾了好幾下才卸掉那股衝擊力。
母女倆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氣浪沖了個正著,身上的衣裙步了東方婉的後塵,整個人被掀飛出去,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林默早在東方婉撬開爐蓋的一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妙。
他對危險的直覺向來精準,看到那縫隙里湧出的光芒時,身體比腦子更快地觸發了意念。
等他在主世界的客廳里站穩,後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一層。
他癱在沙發上喘了好一會兒,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剛才那股恐怖熱浪的餘威,一直到喝光了兩瓶冰可樂才緩過勁來。
又等了半天,估摸著丹爐的衝擊應該消散了,擔心唐語嫣三人的他心情忐忑的再次穿越回二號世界。
眼前的景象讓他整個人呆若木雞。
原本深不見底的海溝已經徹底消失了,兩側的礁石和乾枯的海床被硬生生熔出了一個直徑數百公里的半球形深坑。
坑底的泥土被高溫燒成了琉璃狀的黑色結晶體,在烈日下反射著幽幽的暗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灼的硫磺味,坑壁上還殘留著高溫灼燒的餘溫,絲絲白煙從裂縫中裊裊升起。
八卦爐依舊矗立在巨坑的最中央,爐蓋已經被氣浪沖歪了,露出了一個剛好能伸進成人手臂的縫隙。
林默沒有先去看爐子裡有什麼,而是跳下巨坑在廢墟中瘋狂尋找唐語嫣、唐幼卿和東方婉的身影。
他找了很久,
終於在巨坑邊緣的一片碎石堆中發現了三個渾身焦黑的身影。
東方婉倒在最前面,手中的仙劍還保持著格擋的姿勢。
不過看樣子傷得最重,皮膚大面積灼傷,有的地方甚至漏出了白骨,氣息也感受不到了。
林默將東方婉收入空間,隨後尋找唐語嫣母女。
片刻後,林默在幾丈外的廢墟中找到了兩人,雖然沒有東方婉那麼慘烈,但也雙雙昏迷不醒,渾身上下的衣物被焚毀殆盡,皮膚上布滿了灼傷的血痕。
林默蹲下身,逐個檢查了兩人的傷勢。
灼傷很重,皮膚大面積燒焦,經脈也有不同程度的受損,但好在丹田都還完整,修為沒有被廢。
他試著叫了幾聲,兩人毫無反應,要不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他差點以為涼了。
「不會搞成植物人了吧?」
林默眉頭緊緊皺起,從空間中取出之前從東方婉納戒里翻到的療傷丹藥,分別餵給兩人。
修仙界丹藥的藥力確實霸道,服下沒多久,兩人身上被灼傷的部位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焦黑的皮膚脫落,重新露出底下白嫩的肌膚。
但人還是沒有醒,緊閉著雙眼,呼吸平穩卻毫無甦醒的跡象。
林默起身來到了巨坑中央。
八卦爐依舊矗立在那裡,爐蓋歪斜,縫隙里透出幽幽的青光。
熱浪早已散盡,爐壁摸上去冰涼一片,和剛才那個噴出滅世氣浪的恐怖丹爐判若兩物。
他輕踏地面躍上爐頂,踩著爐子邊緣,透過那道縫隙低頭往爐膛里看去。
爐膛內壁布滿了繁複的暗金色符文,在青光的映照下微微閃爍。
爐底散落著兩顆雞蛋大小的暗紅色丹丸,每一顆都隱隱散發著金色的丹暈,表面流轉的光澤如同活物般緩緩呼吸。
「我操,發達了,好像是仙丹!」
林默心臟怦怦直跳,嘴角比AK都難壓。
他靈力透體而出,小心翼翼地將兩顆丹藥卷到手中,又在爐膛內壁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東西之後,才將八卦爐收回了空間。
兩顆仙丹在手,他沒敢亂吃。
萬一藥力太大,吃了直接爆體而亡,就完蛋了。
將丹藥收入空間,又取出兩件衣服給唐語嫣母女穿上,這才架起飛舟趕回中心島營地。
回到營地他的專門套房,林默將兩女放在床上。
看著兩人身上的血污,林默打算先給她們各自洗了個澡,不然血次嘩啦的看著多噁心。
浴室內,林默專心的給兩人清洗,還貼心的翻開。
清理乾淨,擦乾,這才將兩女放在床鋪上,開始逐個檢查傷勢。
唐幼卿的修為比較低,靈台受損最為嚴重,短時間內怕是醒不過來。
他翻了一遍自己的空間,丹藥雖多,但不知道哪個對症,也不敢亂用。
至於帶去給西王母看。
他還沒那個膽。
畢竟剛抄了對方,現在又帶回去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萬一那位喜怒無常的師傅當場發飆,後果不堪設想。
他放下唐幼卿,又去檢查唐語嫣。
唐語嫣修為高,靈台受損並不嚴重。
此刻對方身上的已經洗的乾乾淨淨,皮膚恢復了羊脂白玉般的細膩光澤。
林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多停了幾息,忍不住咂吧了一下嘴:
「好極品啊,跟蘇晴一樣變異體質!」
一番檢查過後,他確認唐語嫣問題不大,應該很快就能醒來。
長鬆了一口氣之後,看著面前這副活色生香的身體,他一番猶豫,還是忍不住伸出了罪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