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十根手指,在林默面前晃了晃:
「再有十日,你就真神圓滿了。」
林默點頭,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和期待。
而林默也在這個過程中,偷偷控制了比自己實力低的尼姑們。
蠱惑能力十分霸道,只要是比自己實力低的,林默可以瞬間將其控制。
「這都是美女,一次性太過浪費了。」
林默他打算自己逃走的時候,把這些人都帶走。
歡喜寺有數百位弟子,能控制多少就控制多少!
這些人實力最低都是真神,帶回自己其他世界的地盤坐鎮,也是很強的戰力!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林默的修為終於要突破到真神巔峰了。
他內視丹田,那隻粉色小蟲通體呈半透明的深粉色,表面的金色紋路密集到幾乎覆蓋了整個蟲身,頭部的暗紅色珠子亮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他的修為卡在真神後期巔峰,距離真神巔峰只差最後一線。
只差最後一次的修煉,他就能圓滿。
但林默知道,他該走了。
真神巔峰一破,主持就會立刻對他動手。
這一天,她謀劃的太久了。
可能不會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必須在突破之前離開。
林默提前做好了準備。
當天下午,他將正在和他一起修煉的兩個年輕尼姑叫到身邊。
那兩人已經被他的蠱惑印記浸透了識海,對他的信任近乎盲目。
剩下的那些被他控制的尼姑,林默並不打算這次也帶走,而是打算留下來先當暗子。
意念一動,林默帶著兩人回到了一號世界。
林默三人消失的瞬間,正在主持府邸里打坐主持的瞬間睜開了眼睛。
經過上次的事件後,她早就留了一絲神念在林默這裡,時刻監視著他。
她瞬間出現在神殿,環伺四周,靜室里空無一人。
「他是怎麼做到忽然消失的?」
她也意識到了林默好像是在騙她。
之前妙塵和妙真的失蹤可能就是林默主導的,這個男人一直在扮豬吃虎!
想到這,她瞬間怒了。
沒想到自己一個堂堂主持,天神巔峰,竟然被人耍的團團轉!
被人賣了,自己還在給他數錢。
衝出神殿,站在殿前的石階上,深吸一口氣,周身的天神巔峰氣息猛地向外擴散。
那股氣息像一圈無形的衝擊波,以她為圓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覆蓋了整個歡喜寺,覆蓋了山腰的竹林,覆蓋了近百里的村落。
她不相信,林默真神後期的修為,能一瞬間逃出自己的神識感知範圍!
然而事與願違,她足足尋找了一盞茶的時間,竟然沒能找到林默的身影,甚至連一絲氣息都沒感應到!
就連祠堂那兩個弟子的魂燈也熄滅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肯定是躲在了什麼地方,身上有遮蔽我神識的天材地寶,所以我才找不到他!!」
想到這,她立即給寺里的所有人傳音。
「所有人!集合!」
那些正在念經的、正在做飯的、正在修煉的尼姑們被震得耳膜嗡嗡作響,紛紛放下手中的事情,朝著神殿前的廣場湧來。
不到半盞茶的工夫,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
數百位尼姑列隊站定,面色各異,有人茫然,有人緊張,有人已經在低聲議論。
四位美婦長老站在隊伍最前面,面色凝重。
主持站在石階上,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冷厲:
「護法神跑了,他背叛了我們歡喜寺!現在所有人出動,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憤怒。
她給他請了神位,餵了他那麼多弟子,眼看就要突破了,他跑了?
她絕不允許。
整個歡喜寺在極短的時間內進入了戒嚴狀態。
所有出口被封鎖,所有弟子被編成搜索小隊,分區域對寺內每一個角落進行地毯式搜索。
禪房、經閣、庫房、廚房、柴房、地窖、後山的岩洞、山腰的竹林,每一寸地方都被翻了個遍。
同時,主持派出了幾支精銳小隊,沿著歡喜寺周邊的山路向四面八方追出去。
她親自帶著四位長老,沿著林默可能逃跑的方向一路搜索。
她的神識鋪天蓋地地展開,覆蓋了方圓百里,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每一個山洞都不放過。
回到一號世界的林默,立即檢查自己的身體。
他內視丹田。
那隻粉色小蟲果然消失了,丹田裡空空蕩蕩,只剩下混沌色的丹丸安靜地旋轉著。
但當他試著去感知那隻蟲子曾經留下的能力時,卻發現自己依然能捕捉到那種蠱惑的力量。
它像是一種被刻入神魂的本能,不需要蟲子作為媒介,只需要他一個念頭,就能對實力低於自己的人施加影響。
林默震驚了。
他反覆試了幾次。
每一次,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種力量的流動,從識海深處湧出,沿著目光的方向延伸出去,只要鎖定目標,就能在對方的意識中留下印記。
甚至不再需要向之前一樣用子神蟲入侵對方的身體。
更加直接、更加流暢,像是脫去了一層中介,能力反而變得更加純粹。
這個發現讓林默狂喜。
本來還以為神蟲的特殊能力也會隨著神蟲消失,沒想到竟然保留了。
現在即便是他沒有神蟲,依然可以蠱惑任何比他實力低的智慧生物。
兩個尼姑站在他身旁,迷茫地四處張望。
她們是最後和林默一起修煉的兩人,一個叫妙蓮,一個叫妙慧。。
林默直接伸出手,直接感受兩人的丹田。
和林默一樣,兩人體內的神蟲不在了,但修為依舊保留著。
真神中期的境界穩穩地停在丹田裡,經脈中的神力依舊充盈。
只是那神力好像正在以一種極慢的速度向外消散,像是盛在漏了底的容器里,一點一點地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