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夏檸柒卻側身躲開。
「你不覺得自己說這話很油膩嗎?」
本以為夏檸柒會在自己的深情注視下被淪陷,結果現實卻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不過李昭年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
「你果然很特別,從過去到現在,我遇見過那麼多女生,你還是頭一個說我油膩的。」
李昭年認為這只是夏檸柒在欲擒故縱,想要以此來引起自己的注意罷了。
想到這裡,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雖然這個方法很低級,但我還是想說,你確實成功了。」
夏檸柒和祁南都是滿頭的問號。
這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有些不明所以,但夏檸柒是真煩了,本來自己只想安靜兩個人獨處的,結果來打擾的人卻一個接著一個。
「走吧,這裡太吵了。」
她忽然拉起祁南的手腕,硬生生將他給拽走。
祁南沒招。
自己真就只是來簡單吃個自助的,但現在似乎又身處在了旋渦的中心。
夏檸柒才不管其他人的目光,一路拉著祁南向著庭院的位置走去。
然而少年隨意的一句吐槽卻讓她紅了耳根。
「夏檸柒,你穿著白裙子,我穿著黑西裝,是不是有點像在婚禮現場私奔了啊?」
「私奔個頭!」
"就算要私奔...那也是來拉著我....」
祁南忍不住道,「要是我來拉著你,那就叫不叫私奔了,而是叫土匪搶婚。」
「為什麼?」
「因為兩情相悅才叫私奔啊。」
夏檸柒不語,穿過眾多視線,一路拐到了後院。
....
沈婉萍看著一幕,掛在臉上笑容就沒消失過。
「這樣一看他們兩倒是挺般配的。」
姜琴急忙謙虛,「沈夫人,我家的這小子怕是配不上您家的千金啊,況且他以前還幹了些對檸柒不好的事情。」
「這些我都知道,但我也不是什麼封建的家長,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情,只要檸柒喜歡,我自然也可以拋開芥蒂。」
「還是沈夫人你為人大度。」
沈婉萍微微收起一絲笑意,內涵道, 「可我怕就怕在某人不開竅,讓我家檸柒傷了心...」
「額...」
姜琴自然是明白沈婉萍的意思。
用人話翻譯過來就是:「撩完不娶就等死。」
瞬間汗流浹背。
這還真不能保證,畢竟自己家的這個傻兒子就是豬腦一個。
-
來到後院。
周圍的空氣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夏檸柒,你拉我來這幹嘛?」
「這裡安靜。」
此時,路上經過配酒的服務員,夏檸柒順手就拿了兩瓶,將其中一瓶遞給了祁南,「這瓶給你。」
「哦,謝了。」
找了個大理石長凳,兩人一起坐了下來。
美酒配美景,而且還能呼吸新鮮空氣,這裡似乎確實比在大廳待著要舒服。
「話說你真能喝這種度數的酒嗎?」
「你看不起誰呢?」
夏檸柒雖然沒有喝過這種高度酒,但這也並不影響她在嘴上的要強。
見她如此肯定。
祁南只好把要說的話重新咽回了肚子。
沉默半晌。
夏檸柒打開了瓶塞,因為沒嘗試過,但又不想在祁南的面前丟面子,所以就對著瓶口,像是在喝飲料似的,「咕咕」喝了起來。
剛入口,是淡淡的甜味轉瞬消散,隨後辛辣的感覺灼燒喉嚨,嗆的她連續咳嗽了幾聲。
「你沒事吧?」
「沒事...」
夏檸柒擦去了嘴角的酒水,「只是喝的太急了。」
「要不...我還是覺得你別喝了....」
「什麼意思?就你能喝唄?」
祁南無奈搖了搖頭,這祖宗他是真管不著。
同樣也打開了瓶蓋。
祁南才沒喝兩口,感覺身旁傳來了暖意,回眸一看,夏檸柒已經不知不覺靠近了自己身旁。
「喂,本小姐問你個問題。」
祁南托著腮,眼睛是死魚眼,「我不叫「餵」,我有自己名字,要是有什麼想問的,你直接說就行。」
少女的身子幾乎貼著祁南的肩膀,殷紅的薄唇湊近祁南的耳根。
「那...祁南....」
他的耳朵被一陣溫熱的鼻息吹的發癢,「你覺得我好看嗎?」
聲音帶著少女獨有的磁性,嚇的祁南向右一挪,隨後扭過頭,看見了她那張已經微醺的俏臉。
夏檸柒的皮膚白皙,臉上還帶著了一抹淡紅,讓她看起來比平時還要更加嫵媚。
「你喝多了。」
「我才沒。」
祁南將夏檸柒推開了些,畢竟兩人現在靠的距離確實是有些太曖昧了。
夏檸柒語氣幽怨,「你幹嘛推我?難道是嫌棄我嗎?」
「男女授受不親,這樣會被誤會的。」
「我都不介意,你倒是先介意起來了。」,夏檸柒在不爽的同時又喝了一口酒。
祁南見狀想從她的手上去搶過酒瓶。
誰知卻被夏檸柒眼疾手快給躲開。
「你別搶我的酒。」
「才喝兩口就醉成這樣,要是再多喝幾口豈不是要上天?」
「那也不需要你管!除非你當我男朋友,不然我憑什麼聽你的話?」
祁南也是沒招。
這傢伙耍起小性子,簡直比小孩還要難哄。
又是幾口下去。
少女臉上的紅暈更為加深了幾分。
趁著她開始迷糊,祁南突然伸出了手,搶走了她手上還剩三分之一的酒瓶。
像是被奪走了什麼寶貴的東西。
夏檸柒生氣嘟起腮幫,聲音帶著委屈,「祁南你個壞蛋,又欺負我。」
模樣楚楚可憐。
不過祁南並沒有想憐香惜玉的意思,可下一秒,少女的行為卻讓他給嚇了一大跳。
只見夏檸柒一把緊緊地將他給抱住。
紅潤的嘴唇湊近祁南的脖頸。
絲絲酒氣,裹挾著獨屬於她身上的暗香。
緊接著,本不屬於她的清甜嗓音響起,「這都是你欠我的,看我咬死你。」
還沒等祁南反應。
脖子上就傳來了一抹柔軟和濕潤。
他的身體瞬間僵硬。
不需要轉頭就能知道是夏檸柒的唇瓣觸碰到了自己的皮膚。
「不是說咬嗎?怎麼感覺是在吸啊?」
要是咬的話,頂多也就疼一下,但現在的情況明顯比想像中的還要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