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和許平安,跟著服務員,來到包間。陳實讓許平安坐主位,許平安不坐,讓陳實坐。
陳實微笑說:「那我們都不坐」
「行」
兩人坐下,陳實知道許平安的口味,不辣不歡,點的都是辣的。
許平安站起來:「車鑰匙給我」
陳實沒問他要幹嘛,並把車鑰匙遞給許平安。
不一會兒,許平安回來,手裡提著一瓶好酒。
「平安,你這是幹嘛,說好今晚我請客的,怎麼還去買酒了。」
「老同學,這是我從家裡帶來的,我叔叔那裡酒太多,根本喝不完,我幫他處理一下,省得占地方。」
當領導就是好,抽不完的華子,喝不完的好酒。你要是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
上車的時候,怎麼沒有注意到,許平安帶酒了。
陳實連忙站起來,接過酒,打開,給許平安和自己倒上。
飯菜很快就上來,兩人說起大學的趣事,忍不住哈哈大笑。
人生最美好的時光,是大學。小學,初中,高中,父母老師管得死死的,除了學習,還是學習。
上大學就不一樣,逃出父母的魔掌,他們想管也管不了。
老師就更不會管了,愛咋地咋地,只要不犯法,幹啥都行。
陳實回憶起來,都是自由自在快樂的時光。
許平安突然問道:「我記得你有一個女朋友的,很漂亮,不是我們學校的,你們還在談嗎?」
「分手了」
提到秦敏,陳實還是有些傷感,畢竟是自己的初戀,對自己一向很好。
把她忘了是不可能的,會一直藏在心裡。
許平安差點就叫出來,分手好啊,我表妹就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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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陳實有些傷感,立馬忍住。
老同學傷感,自己怎麼能高興呢?作為一個成熟的政治家,此時此刻,一定也是傷感的。
長嘆一聲:「我是真後悔,在大學,怎麼就沒有談一場戀愛呢?只知道讀書,把正事給耽誤了。
現在想談,一天忙得要死,根本沒有時間。
再說出來工作談的戀愛,就不純潔,許多都是一場交易,看重的都是你的背景,未來的發展,而不是你這個人。」
陳實看了許平安一眼:「想談純潔的戀愛,不是沒有,要放棄自己的優勢,當一個普通人去接觸,這戀愛,一定純潔。」
許平安直搖頭:「不,把自己當一個普通人,找到的也是普通人,沒意思,還是大學好,沒摻雜任何東西,喜歡的一定是你這個人。」
慢著,是不是自己跑題了,要把陳實拉回來,把自己表妹介紹給他。
「想談戀愛嗎?」
「我一直在談啊」
「你又找女朋友了?」
「是啊」
大哥,前面還這麼一臉深情,轉身就找了女朋友,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你女朋友幹什麼的?」
「富山鎮中心學校的老師」
「她父母也是老師嗎?」
怎麼跟李洪問的一樣,你們商量好的。
「不是,她父母務農的。」
許平安絕望的心裡,瞬間點燃希望,務農的好啊,你就是玩玩而已,一定不會娶她,我表妹還有機會,坐等你們分手。
陳實問道:「平安,你想找個什麼樣的,有合適的,我給你介紹。」
「不用,給我介紹的很多,沒發現合適的,人合適的,家庭不合適,家庭合適的,人又不行,難找啊。」
「你找媳婦,家庭合不合適,沒啥影響吧。」
「有影響,還很大,我們是走仕途的,未來老丈人至少在仕途上,要能幫上忙。
找普通家庭,只會連累自己,並沒有什麼助力。」
陳實怎麼感覺,他在點自己,可又沒有證據。
「這樣確實難找,能在仕途上幫上忙的,未來老丈人至少是正科級幹部,手裡還得有實權。
放眼整個春陽縣,沒有幾個正科級以上,家裡有女兒要找男朋友的。」
許平安贊同陳實的說法,點了點頭。
陳實戲謔說:「平安,你的要求太高了,就做好打單身的準備吧。」
「寧缺毋濫,沒有合適的,我寧願打單身。」
陳實一臉壞笑的說:「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陳實一聲嘆息:「完蛋了,又加一條,還得是處,按照你這個標準,現在得去幼兒園尋找。」
許平安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他身邊不缺女人,缺的是心動還合適的女人。
「不聊這些,下次帶你女朋友上來,讓我見見,你眼光挺高,肯定是個大美女。」
「必須是美女」
兩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兩人又閒聊一會兒,酒足飯飽,起身離開。
陳實要去開車,許平安叫道:「老同學,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作為執法人員,不能知法犯法。」
陳實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隨後又拉開車門。
「誰說我要開車的,我是拿一包煙。」
兩人出了小院人家,許平安問道:「你住哪裡?」
「怎麼,你要回去了?」
「不早了,該回去休息。」
陳實看了下手錶,才九點多。
「這麼早,你回去,睡得著嗎?走,帶你洗桑拿去,按摩一下,感受妹子柔軟的嫩手。」
許平安猶豫起來,要不要去,自己還沒有在別人面前,一絲不掛過。
陳實戲謔說:「平安,你不會還沒有去洗過桑拿吧?」
許平安連忙否認:「怎麼可能沒有洗過。」
「走,我們洗桑拿去。」
陳實打計程車,把許平安拉上車,往天上人間趕去。
到了換衣間,許平安覺得很彆扭,就算面對男的,脫光光,一絲不掛,他覺得很尷尬。
陳實就不一樣,一點心理負擔沒有,一絲不掛,去泡澡。
許平安內心掙扎半天,才鼓起勇氣,脫光光去泡澡,蒸桑拿。
陳實叫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妹妹按摩,許平安也叫了一個,這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女性,他全身緊繃。
太過緊張,按摩的妹子忍不住偷笑,一臉鄙視。
陳實一眼就看出,許平安沒有按摩過,誰能想到,政工科的副科長,這麼保守。
他沒有揭穿,這樣會讓許平安很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