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局成立調查組,對春陽縣第一中學進行調查,調查的第一天,楊雄請教育局副局長,兼任調查組組長王志開吃飯。
在小院人家包間裡,楊雄殷勤地給王志開倒酒。
「王局,這次幸好是您帶隊調查,換做是其他領導,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王志開臉色沉重:「這事不好辦,影響太大了。」
楊雄端起酒杯:「王局,我敬您,我這個校長的位置能不能保住,全靠您了。」
王志開端起酒杯,楊雄恭敬地碰了一下,一飲而盡,王志開喝了一小口。
放下酒杯,緩緩說:「這事鬧得太大,必須要推幾個領導出來背鍋,否則,我跟上面,也交不了差。」
楊雄賠笑說:「那是自然,這事責任最大的是教導主任田光亮,撤他的職,降為普通教師。」
王志開搖頭:「老楊,田光亮還不夠份量,不足以平息群眾的憤怒,至少也要推一個副校長出來。」
只要保住自己校長的位置,其他校領導,全部處罰,也在所不惜。
「分管教學的劉青山副校長,怎麼樣?」
「劉青山背後是誰?」
「他當上這個副校長,靠的是退休的顧遠副局長,顧遠副局長退休好幾年,基本不管什麼事。」
一個退休的副局長,沒什麼能量,王志開點頭:「就他了,讓他出來背鍋。」
楊雄端起酒杯:「王局,我敬您。」
兩人碰了一下杯,楊雄還是一飲而盡,王志開只喝了一小口。
兩人閒聊一會兒,全程沒怎麼吃飯,並散了。
楊雄送王志開離去,提著的心,放了下來,額頭滲出冷汗。
得給王志開準備一份厚禮,不能現在送,很多雙眼睛盯著,等這事過後,再安排。
調查組在一中,駐紮了半個月,對學校全面調查。調查結果上報教育局,教育局開會研究,做出決定。
罷免分管教學的劉青山副校長,罷免教導主任田光亮,開除高二實驗班的班主任等決定。
教育局的通告發出,網友很不滿意,最該罷免的是校長。
輿論像一陣風,不要多久,大家就會遺忘,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網友的憤怒,沒人在乎。
田光亮跪舔楊雄,沒想到把自己罷免了,他氣呼呼地來到校長辦公室,見到楊雄,黑著的臉,擠出一絲笑容。
「校長,怎麼回事,憑什麼把我罷免了,我是教導主任,又不是學生的保姆,我能經常守著他們嗎?
付禮連我都打,我拿他也沒有辦法。」
楊雄臉色一沉:「你在質問我?」
田光亮連忙說:「不敢,我就氣不過,憑什麼把我教導主任給罷免了。」
「這事鬧得這麼大,罷免你的教導主任,怎麼了,劉青山花了大半輩子混到的副校長,還不是罷免了,他又找誰說理去。
這種事,誰遇到誰倒霉,只能怪你運氣不好,至少你的教師資格保住了,還可以在一中教書,等風聲過後,還是有機會提拔的。」
田光亮知道,身上有這污點,基本不可能被提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要是跟楊雄鬧翻,怕是連老師都當不成。
心裡很不滿,自己給楊雄當狗,沒想到,推自己出來背鍋。
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賠笑說:「校長說得是,只要您還是一中的校長,我就還有機會。」
楊雄看向田光亮:「光亮,這不是我的決定,是教育局的決定,我也沒辦法,你這次是撞槍口上,沒法給你說情。下去好好教學,拿出成績來,有我在一中一天,就虧待不了你。」
「多謝校長,我會好好表現,爭取拿出成績來。」
楊雄揮揮手:「下去吧,放低調點,夾起尾巴做人。」
「明白」田光亮悻悻的走出辦公室,在走廊,遇到蔣弈秋,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蔣弈秋的豐滿胸部,這小身材,見一次,流一次的口水,恐怕是沒有機會,睡她了。
手裡沒有權利,拿什麼睡她,只能看看了。
蔣弈秋直接無視田光亮,快速來到校長辦公室。
「校長,您找我」
「小蔣,快坐。」
楊雄滿臉笑容,他很滿意蔣弈秋的表現,給她倒了一杯水。
蔣弈秋微笑說:「謝謝校長」
楊雄坐在蔣弈秋對面:「小蔣,我準備推薦你當教導主任,開會討論一下,應該問題不大,你做好心理準備,這段時間,用心教學。」
「多謝校長栽培,我會把教學任務完成。」
「還有一事,教育局要推薦幾個有資歷的教師,到益州開研討會,這個研討會很重要,是教育廳組織的,我把你的名字,推薦上去,研討會下個月召開,研討會結束,教育廳會組織去馬爾地夫七日游,你帶好行李。」
「多謝校長」
「你弟弟的事,學校會給予一定的補償,不會太多,希望你諒解。」
「謝謝校長,我弟弟這事,跟學校沒有關係,都是付禮這小惡魔惹的,壞了學校的聲譽。」
「是啊,早知道,當初這種道德敗壞的學生,說什麼也不能留,必須開除。」
蔣弈秋在心裡冷笑,給你十個膽,也不敢開除付禮。
這事塵埃落定,楊雄心裡輕鬆下來,面帶微笑說:「你去忙吧」
蔣弈秋站起來離開,她打聽到,陳實跟他在富山鎮的女朋友分手了,真是好運連連,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
她找人打聽過,陳實的前女友叫王艷紅,跟她是一個學校畢業的,這個名字很熟悉,想了幾天,問大學同學,王艷紅跟自己是一屆,剛上大學的時候,跟自己住過一個宿舍,軍訓結束,就搬走了,嫌四人間的宿舍太貴,搬去十二人間的宿舍。
難怪想不起來,又有點印象,現在見到,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蔣弈秋還有一節課,上完就可以回公寓,走進教室,沒有心情上課,讓學生自習。
下課後,回到公寓,給陳實打去電話,等了十幾秒,傳來陳實的聲音。
「蔣弈秋,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語氣很柔。
「我在忙,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
蔣弈秋在心裡暗罵,真是個直男,一點不解風情。
「別,晚上有空嗎?來我這裡吃飯。」
「最近事比較多,改天吧。」
「大晚上的,你忙什麼,就陪我吃頓飯,好不好,嘗嘗人家的廚藝。」
「我真有事,掛了。」
蔣弈秋還想說什麼,陳實電話已經掛了。丟下手機,一臉憤怒,陳實,我就不信,拿不下你來。
她對自己的身材,充滿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