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恆讓放人,必須要放,不能讓陳實知道,先放了再說。
打電話叫來心腹羅文水。
羅文水小跑到辦公室:「張隊,您找我。」
「老羅,交代給你一個事,現在去,把孫業放了,有人阻止,就說是我讓放的,務必要放了孫業。」
「是,張隊。」
羅文水離開,來到審訊室,門口站著兩個輔警,問道:「孫業在裡面嗎?」
「羅警官,張隊在裡面審問,你有事嗎?」
羅文水見張虎在,張虎可是陳實的人,不會買張風的帳,等張虎審訊離開,再偷偷放了。
「沒事,過來看看。」
這時,張虎推開門,走了出來,後面兩個輔警,押著孫業出來。
羅文水見狀,什麼情況,這是要送去拘留嗎?連忙問道:「張隊,你們要帶孫業去哪裡?」
孫業看了羅文水一眼,不認識,大叫道:「他們要送我去拘留,轉交檢察院,提起訴訟,幫我叫雷局來,我是冤枉的,沒有跟村民動手。」
張虎轉身,看向孫業:「你再叫一聲,臭襪子堵你嘴,看你還能不能狗叫。」
孫業想到王海洋的臭襪子,就犯噁心,差點吐出來。
張虎把目光移開,看向羅文水:「羅警官,有事嗎?」
羅文水硬著頭皮說:「張隊讓我過來,把孫業放了。」
張虎冷冷道:「拘留孫業,是陳局的安排,張隊要放人,去找陳局說。」
轉身,帶著孫業離開。
羅文水連忙返回張風辦公室:「張隊,不好了,孫業被張虎送去拘留,說是陳局安排,要放人,去找陳局說。」
張風沒想到,陳實這麼快就送孫業去拘留,連忙拿起電話,打給雷恆。
「雷局,不好了,孫業被陳實送去拘留,我剛想放人,被他擋回來,說您想要放人,給他一個合理的理由。」
雷恆接到張風的電話,愣神住,陳實動作這麼快,這是不準備放過孫業。
「你堅持把人放了,讓陳實來找我。」
「孫業沒有在我手裡…………」
沒等張風說完,雷恆低吼道:「給我去,把孫業搶回來,強行放了,送出公安局,陳實有意見,讓他來找我。」
張風額頭冷汗直冒:「是,雷局。」
掛了電話,豁出去了。
「去叫幾個信得過的輔警,跟我去截住張虎。」
張風把槍拿上,快速走出辦公室,羅文水打電話叫人,叫來四個輔警,跟隨張風,去搶人。
張虎剛把孫業送上車,準備離開,張風氣沖沖的趕來。
張虎見來者不善,打電話,叫王海洋過來。
張風黑著臉:「張副隊長,你這是要把孫業帶去哪裡?」
「送去拘留所」
「不能送去,雷局的命令,立即放人。」
「很不巧,我們刑警大隊,是陳局分管,他下的命令,送去拘留,還要移交檢察院,提起訴訟。」
張風快速向前,要開車門,放孫業出來。
張虎迅速擋住張風:「張隊,這是要幹嘛,準備搶人嗎?」
「說對了,我就是要搶人。」
張虎冷笑一聲:「人在我手裡,你搶不走。」
「不讓開,我一槍崩了你。」張風拿出手槍,指在張虎額頭上。
張虎迅速拿出槍,指著張風額頭:「不是只有你才有槍,再動一下,我打碎你的腦袋。」
刑警大隊長拿槍,指著副隊長,副隊長拿槍,指著大隊長,旁邊的輔警,都嚇傻了,這是什麼情況。
王海洋趕了過來,看見這架勢,大喝道:「你們幹什麼,把槍放下。」
張虎叫道:「這沒有你的事,趕快送孫業去拘留所。」
「你敢送孫業去拘留所,我一槍崩了他。」
「來啊,看誰腦袋硬。」張虎一臉殺氣。
王海洋見狀,張風這是想放孫業走,門都沒有,拉開車門,叫道:「上車,跟我押送孫業去拘留所。」
兩個輔警對視一眼,連忙上車。
「張虎,我是刑警大隊長,你拿槍,指著你的上級,我要向局裡投訴,撤掉你的副隊長。」
「張風,現在知道你是刑警大隊長,晚了,是你先拿槍指著我的,我這是自衛,監控都拍下來,我要向局裡投訴你,撤你的職。」
王海洋讓輔警開車,張風只能幹瞪眼,看著孫業被押去拘留所。
羅文水和四個輔警,見這架勢,根本不敢上前阻止。
王濤小跑進陳實辦公室:「陳局,不好了,您還是去看看,張虎和張風,相互拿槍指著對方,互不相讓。」
陳實放下手上的文件:「什麼原因」
「聽說張風要放了孫業,是雷局的命令,張虎要押送孫業去拘留所,是您的安排,兩人起了衝突,這才互相拿槍指著。」
陳實一聽,又拿起文件:「不要著急,他們誰也不敢開槍,我要是介入,情況就不一樣,是處分他們還是不處分,就當不知道,他們自己會解決。」
王濤一想,是自己多慮了,只要是正常人,都不敢開槍。
果不其然,兩人互相瞪著對方,張風見怎麼一直沒有人來給台階下,拿槍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一咬牙,把槍收回來,沉聲說:「雷局要等著復命,要不然,我一槍打碎你的腦袋。」
張虎把槍也收起來:「要不是陳局叫我去復命,你的腦漿已經流了一地。」
各自找了個台階,悻悻的離開。
張風來到雷恆辦公室,雷恆皺了皺眉:「人放了?」
張風一肚子的怒火,不敢在雷恆面前發泄,沉聲說:「雷局,陳實根本不把您放在眼裡,他叫張虎,拿槍指著我,讓王海洋,把孫業送去拘留所,拘留八個月。」
雷恆怒吼道:「你沒槍嗎?張虎拿槍指著你,你不會拿槍崩了他,他一個下屬,挑釁上級,一槍打死他,你都是屬於正當防衛。」
張風見雷恆滿臉的怒火,小聲說:「我也拿槍指著他了。」
雷恆拿起桌上的文件,砸了過去:「給我滾,一點小事都辦不明白,我看你這個大隊長,也不用當了。」
張風陰沉著臉,退出辦公室,兩個副隊長,都是陳實的人,你讓我怎麼當。
下面的人,見跟陳實混的,都升官了,個個都想投靠陳實,不跟自己混。
不給下面的人好處,誰能跟你混,他這個大隊長,一直當得很窩囊,之前兩個副隊長,是宋有名的人。
好不容易兩人進去了,自己的心腹,一個沒提拔,提拔上來的兩人,都是陳實的心腹,你讓我怎麼當這個大隊長。
張風滿肚子的委屈,無處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