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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沈蕭容

2026-07-07 17:52:01 作者: 宗門首座

  雷恆回過神來,看向陳實,這小子命真大,這樣都沒有死。

  冷冷說:「陳局,你不是重傷在醫院治療嗎?怎麼出院了。」

  「身體康復了,當然可以出院了。」

  住院五天,叫重傷,被這小子給騙了。

  陳實看向雷恆,眼神冰冷:「雷局,我還是公安局的副局長嗎?」




  「我是公安局的副局長,開局黨委會,為什麼不通知我。」

  「你重傷在醫院治療,怎麼通知你?」

  「誰告訴你,我重傷在醫院治療的。」

  雷恆很想說,我親眼看到你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張風硬著頭皮接言:「陳局,前幾天,我跟雷局,還有王隊,一起去醫院看你,醫生親口說的。」

  「那個醫生說的,這不是造謠嗎?我要問問他,為什麼詛咒我。」

  張風啞然,醫生說傷勢過重,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並沒有看到醫生出具的診斷證明。

  雷恆見陳實不肯善罷甘休,只能讓辦公室主任來背這個鍋。

  「臨時召開緊急局黨委會,是辦公室主任安排通知的。」

  陳實點頭:「那就是辦公室主任通知不到位,對工作一點也不負責,這種不負責的同志,怎麼能在領導崗位呢?

  我提議,罷免辦公室主任,讓有責任心的同志接任。」

  

  雷恆一聽,就急了,辦公室主任是自己的人,通知不到位,就要罷免,作風比自己一把手還要霸道,重重敲擊桌子:「辦公室主任這麼多工作,不可能開個會,還要自己親自去通知,通知開會,這種小事,肯定是安排下面的人去做。」

  陳實也沒想,因為沒通知自己開會,就罷免一個辦公室主任,只是敲打下這些下屬,不要只聽雷恆的,真出了事,雷恆不能給他們兜底。

  「總能找到負責人,事情雖小,反映的問題很多,對待上級都敷衍了事,對待老百姓,可想而知,是什麼嘴臉,這種工作態度是不行的。」

  陳實看向朱見明:「朱局,你分管後勤,這事下去要嚴懲,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朱見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沒想到被陳實點名,這確實是自己的分管工作,下去必須給陳實一個說法。

  「陳局,下去會安排嚴肅處理,後勤做一次整改,給局黨委會,提交整改意見。」

  陳實見目的達到,適可而止,轉移話題:「雷局,這次會議內容是什麼?」

  雷恆臉色一沉,冷冷說:「掃黑除惡」

  本來是要借掃黑除惡,架空陳實,現在只能拿掃黑除惡做擋箭牌。

  陳實朗聲說:「掃黑除惡我是主要負責人,春陽縣的黑惡勢力很猖狂,要嚴格執行中央下發的掃黑除惡精神,務必把黑惡勢力一網打盡。」

  陳實在會議上滔滔不絕的傳達中央下發掃黑除惡的精神,這個會議性質轉變了,由陳實主導。

  掃黑除惡本來就是陳實負責,這是他的工作,向局黨委會和局長雷恆匯報掃黑除惡的進展。

  散會後,陳實回到辦公室,剛坐下,張虎帶著一個女孩進來。

  「陳局,有重要案件匯報。」

  跟在張虎背後的女孩是沈蕭容,父親慘死,之前聽父親說過,公安局有一位很厲害的副局長,誰都敢抓,破獲雄業煤礦礦工失蹤案,把一昆集團的主要負責人都抓了起來,受到法律的嚴懲。

  她打聽這個副局長叫什麼名字,在春陽縣,大部分人,都知道陳實的大名。

  聽說陳實出車禍住院,她去醫院找,醫生告訴她,陳局長已經出院了。

  沈蕭容來到刑警大隊報案,提出要見陳實,接待報案的民警了解相關情況後,意識到案件的嚴重性,並上報副隊長張虎,張虎對破案很感興趣,聽到有重要案件,跟狗看到骨頭一樣,迅速對沈蕭容,了解具體的案情。

  沈蕭容提出,要見陳實,張虎一口答應,帶沈蕭容來陳實辦公室。

  陳實叫兩人坐下,沈蕭容低垂著頭,不敢看陳實。

  陳實問道:「什麼案件?」

  張虎看向沈蕭容:「你不是要見陳局嗎?想說什麼,趕快告訴陳局,陳局會為你做主。」


  沈蕭容點點頭,小聲說:「我爸叫沈浪,是一個計程車司機,八月十九號晚上九點多,他匆忙的回來,說自己闖禍了,把我和奶奶送去姑姑家,出去躲兩天,怕惹到的人,找上門來。

  今天早上,他遍體鱗傷的回到姑姑家,兩隻耳朵,和八根手指,被人割了,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見到我,只說了對不起,就咽氣了,他是被人活活折磨死的。」

  陳實見這個女孩,穿著樸素,衣服洗了發白,是一個美人胚子,長大肯定是一個大美女。

  「你叫什麼名字」

  「沈蕭容」

  「你還是學生?」

  「我是中山街道辦一中的學生,開學就讀初三了。」

  「為什麼不到中山街道辦派出所報案?」

  「我爸之前說過,公安局來了一個副局長,敢跟黑惡勢力鬥爭,誰也不怕,在我爸身上,找到滿月宣的手環。」

  下面的話,她就沒有說,滿月宣之前聽父親說過,以前叫大世界歌舞廳,是成事娛樂集團的搖錢樹,後面成事娛樂集團覆滅,一昆集團收購,改名叫滿月宣。

  一昆集團的惡名,沈蕭容經常聽父親提起,說要誰死,誰就得死,警察跟他們是一夥的,除了新上任的副局長,誰都不敢惹他們。

  張虎很吃驚,前面她可沒有對自己說,有滿月宣的手環。

  陳實說道:「手環在哪裡?」

  沈蕭容從破舊的背包里,拿出手環,遞給陳實,這是重要的物證,她誰都沒有告訴,包括姑姑。

  陳實接過手環,上面寫有滿月宣三個小字。

  「張虎,你下去查查,八月十九號晚上,沈浪在滿月宣,跟誰發生口角。」

  「是,陳局。」

  陳實看向沈蕭容:「你爸的屍體現在在哪裡?」

  「他在姑姑家院子裡咽氣的,姑父說晦氣,叫人送回家裡,村子不讓進村,說是短命鬼,不能抬進村,放在村子外面,搭了個臨時帳篷,晚上放棺材裡,姑姑安排,明天就下葬。」

  「先不要急著下葬。」陳實看向張虎:「安排法醫過去,解剖屍體,查明死因。」

  陳實問道:「沈蕭容,你能做主嗎?」

  「能」語氣堅決,沈蕭容抬起頭,一雙桃花眼,水靈靈的,閃著波光,跟陳實對視。

  她明白陳實的意思,農村有習俗,人死了,不能動遺體,要入土為安,她想給父親找出兇手,遺體不解剖,也要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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