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昆一呆愣住,什麼情況,難道馬東真供出自己的罪行。
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來不及多想,連忙下樓,從地下室的暗道逃走。
李昆一的保鏢全部被警察控制住,李昆一成了孤家寡人,功夫再高,人家警察有槍,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李昆一剛逃到二樓,被張虎撞上,張虎二話不說,飛起一腳,踢中李昆一的小腹,李昆一發出慘叫聲,捂住小腹,死死瞪著張虎:「你敢打我」
「老子打的就是你」張虎上去,又是兩腳。
李昆一叫嚷道:「我要向檢察院投訴,你暴力執法。」
「是嗎?」張虎上去,一陣拳打腳踢,問道:「還投訴嗎?」
「別打了,不投訴了。」
「你就是皮子癢,欠收拾。」張虎拿出手銬,銬在李昆一的手上。
李昆一叫道:「憑什麼抓我?」
「你指使馬東,謀殺崖村前任支書王松東,他都招供了,跟我們走吧。」
「他是污衊,我的律師沒來之前,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到刑警大隊,你就什麼都說了。」
張虎讓兩個心腹警員,把李昆一帶走。
王海洋讓警察封鎖李昆一的別墅,顧佳也被帶回刑警大隊審問。
他讓心腹警員,里里外外,地毯式搜索,也沒有找到陳實說的帳本。
他親自找了一遍,一無所獲,讓警員繼續找,他回去匯報。
李昆一的私人律師,來到雷恆辦公室。
「雷局,董事長交代,讓您想辦法,把他父親保釋出來。」
雷恆看都不看律師一眼:「李大春什麼都招了,殺人的重罪,又不是打架鬥毆,能保釋嗎?」
律師一臉驚恐:「他都招了?」
「他承認自己的罪行,沈浪的兩隻耳朵是他割下來的,還剁了八根手指,折磨沈浪只剩最後一口氣,還敢放人,直接就是找死。
回去告訴李昆一,誰都救不了李大春,爭取判個死緩,到時找人把他換出來,暫時只能這樣。」
手機鈴聲響起,拿起一看,是韓耀宗打來的。
「雷局,出事了,張虎和王海洋,把李昆一抓了,孫業也在李昆一的別墅,也被抓了,陳實肯定會追查,我這裡,經不住查的。」
孫業去找李昆一匯報拆遷情況,剛到二樓,張虎帶著警察就破門而入,他連李昆一的面,都沒見到,就被抓了。
孫業是第二次進審訊室,他有一種預感,這次恐怕是出不去了。
雷恆眉頭緊鎖:「不要慌,趕快銷毀證據,不要讓陳實查出什麼。」
韓耀宗很無語,孫業是張虎送來拘留所的,人卻在外面,至少一個領導責任,跑不了。
雷恆安撫韓耀宗幾句,掛了電話,律師見雷恆臉色不好看,連忙問道:「雷局,出什麼事了?」
「李昆一被抓了」
律師難以置信:「我們董事長是縣人大代表,還是市政協委員,沒有確鑿證據,公安局怎麼能隨便抓人。」
你問我,我問誰去,雷恆感到很棘手,他這個一把手,似乎快要被陳實架空,做什麼都不跟自己匯報,總是後知後覺。
想到李昆一手裡的帳本,額頭就冒冷汗,冷冷說:「李昆一現在自身難保,就別想保釋李大春,趕快回去落實情況。」
律師嚇得不輕,公安局抓李昆一,雷恆似乎不知情,這應該是陳實的手筆,難道他掌握證據了,一昆集團要跟成事娛樂集團一樣,一夜之間覆滅嗎?
連忙離開,自己這份高薪工作,就要保不住了。
雷恆拿起手機,向胡海匯報李昆一被抓的消息。
胡海見雷恆最近總是後知後覺,對公安局已經失去掌控,冷聲說:「雷子,公安局似乎已經不姓雷,而是姓陳,你一個一把手,總是被一個副局長牽著鼻子走,做事慢半拍,搭上一個刑警大隊長,卻沒有解決問題,我看公安局的局長,得換人。」
雷恆想解釋,胡海直接掛了電話,準備捨棄雷恆這顆棋子。
胡海打電話給檢察院院長吳登,叫他去公安局要人,李昆一涉嫌賄賂張風,把人帶回檢察院調查。
李昆一這顆棋子,是時候捨棄。
雷恆的電話,被胡海掛了,一臉陰沉,自己失去了利用價值,胡海會毫不猶豫的捨棄自己。
他要做最後的自救,給陳實扣一頂無組織無紀律的大帽子。
打電話給辦公室主任,叫他通知緊急召開局黨委會。
掛了電話,他就來到辦公室,等候陳實的到來。
第一個到的是王劍明,他見張風被雷恆逼死,心存僥倖,幸好沒有在雷恆一棵樹上吊死。
雷恆看向王劍明,王劍明連忙避開雷恆的眼神,他不想再跟雷恆混了,是時候攤牌。
隨後到的是朱見明,手裡拿著保溫杯,悠哉悠哉的,雷恆突然覺得,這種日子也不錯,不用提心弔膽的,一天上班摸摸魚,不爭權奪利,誰的帳都可以不買。
宋雲晚到了十分鐘,他跟陳實了解情況,陳實讓他來開會,自己有重要的事,就不過來了。
宋雲坐下,看向雷恆:「雷局,劉縣找陳局落實掃黑除惡的案件,他讓我向您請假,不能過來開會。」
陳實是主角,他不來,這會還怎麼開,宋雲搬出劉有光來,開會難道比劉有光了解案件還重要。
雷恆的臉色更黑了,陳實不來,他向誰發難。
李昆一前腳剛被抓進刑警大隊,後腳檢察院院長吳登親自帶人來,要帶走李昆一到檢察院去調查。
張虎連忙來陳實辦公室:「陳局,檢察院的來要人,吳登親自來,要把李昆一帶走。」
來得好快,看來胡海坐不住了,陳實肅穆說:「不能讓檢察院的人帶走李昆一,他涉及命案,刑警大隊要立案偵查。」
吳登帶著檢察院的人,已經來到陳實辦公室。
吳登冷聲說:「陳局長,李昆一我們檢察院要帶走,接到舉報,李昆一賄賂張風五百萬,金額較大,胡書記下了命令,必須嚴查。」
陳實一臉肅穆說:「吳院長,很不巧,李昆一涉嫌謀殺崖村前任支書王松東,人是我們刑警大隊抓的,等我們查清楚,補充證據鏈,到時會移交檢察院。」
「這是胡書記下的命令,陳局長也不給帶走人嗎?」
「崖村前任支書王松東的謀殺案,是劉縣重點關注的案子,吳院長要帶走李昆一,得劉縣同意,這事我做不了主。」
兩人都搬出後台來,不管吳登怎麼說,陳實就是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