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沒有底線?」
「我不一定會輸,你準備好錢吧。」
兩人走進辦公室。
看起來有兩百五十斤的廠長,只是隨意的揚一揚手。
林峰也不在意,拉過椅子坐下,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沒有介紹信,也沒有採購配額。」
「但我有錢!」
說完,林峰從包里直接拿出五捆大團結,隨意的扔在桌子上。
豬肉廠的廠長,看到桌上隨意散落的大團結,眼睛立馬直了,艱難的咽一口口水。
「我們豬肉廠的採購配額都是固定的。」
「哎,現在沒有豬肉賣給你。」
秦婉聽到廠長的話,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還真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無恥!
現在踢到鐵板了吧!這個廠長心寬體胖,一看就是個正義的好領導。
林峰像是早有預料,不在意的笑笑。
「我不要豬肉,我要你們的純種約克白豬。」
「公的,十頭!!」
廠長聽到這個,臉色頓時變了數變。
約克長條白豬!
這是從國外引進的瘦肉豬,這可是稀罕貨。
他們這種大型國營養豬場,也只有一百多頭。
是當做實驗豬種分配下來,都是有數的。
「不可能!」
「你沒有介紹信,什麼也沒有,就想要進口的種豬!」
說完,還隱秘的掃了一下桌上的錢。
林峰輕笑,在包里一陣摸索。
「啪!」
一根大金條拍在桌子上。
「廠長,我可不是什麼也沒有,我是臨江百貨大樓的代表啊!」
「聽說咱的養豬場引進的約克大白豬很容易生病啊!」
「前兩天得了豬瘟,一下就死了十頭!!」
「哎,想好廠長果斷下採取措施,把病豬及時銷毀了!」
「廠長,我們很適合干銷毀的活。」
「找輛車,把十頭約克白豬送到臨江縣深山村,找林老五。」
說完,林峰起身,轉身就走。
一根大金條價值一萬多,桌上有五千塊,就這麼明晃晃的放在桌上。
豬肉廠的廠長眼裡的精光閃個不停,林峰離開後,他沒有說話。
他已經打算把這些錢貪了,事辦不辦的...誰知道呢!
可就在辦公室的門在關上的時候。
林峰突然像是想起什麼,笑著說道。
「廠長,我很有錢!但不喜歡別人貪我的錢。」
「如果五天內收不到貨,我再出一萬塊,讓人好好的查一查咱的養豬場!查一查你!」
「廠長,飼料也不便宜,以後還是少吃點吧!」
林峰剛說完,果斷的關門,拉著懵逼的秦婉往外走。
辦公室里,廠長聽到最後幾句話,臉色陰沉中帶著後怕。
能隨意拿出一根大金條,五千塊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廠長在興奮與憂心中,開始安排豬瘟和貨車。
而此時,林峰秦婉已經來到養豬場的大門口。
而那個中年保安,看到兩人,立馬笑著打敬禮。
林峰矜持的點頭回應,大步的往外走。
這下秦婉徹底不淡定了,有些懵懵的說道:「這就行了?」
「那可是一根大金條,五千塊錢,你就這樣扔給他了?」
「你就不怕他反悔!」
林峰輕笑,「他不敢的!」
「你看他胖的那個死樣,一看就沒少貪,也沒少吃!」
「說不定在豬圈裡跟母豬搶飼料呢。」
「如果他敢貪我的錢,我只能讓黑爺再來省城走一趟了!」
「對了!打賭你輸了,叫老公!」
秦婉根本不買帳,「你說你贏了,你就贏了?」
「我光看見你花錢了,買的豬我也沒見到,是你輸了!」
說完,傲嬌的撇撇嘴,也不用正眼看林峰。
「哎,你個小娘皮,耍賴是吧!」
「好,你不叫,咱婚也別結了,小雪的戶口也別落了。」
「我立馬回臨江,真當老子願意娶你啊,連個洞房都沒有。」
秦婉氣急,雙拳攥緊,臉紅脖子粗的瞪著林峰。
「你想都別想,我寧願嫁給一頭豬,也不願意嫁給你。」
「好,我看剛才廠長就不錯,有本事你嫁他。」
「說不定他還帶著你一起啃豬飼料。」
「你...」
秦婉要被氣死了,她一直是一個溫柔溫潤的人。
但一遇到林峰,不是被氣個半死,就是想拿刀砍人。
秦婉一路生悶氣回到市里,已經是中午。
大路的沿街,是三四層的老式紅磚樓。
路兩邊栽種著楊樹,遮住了大半的街面。
街頭沒有擁堵的車流,主流是紮實的二八大槓。
交警穿著制服,嘴裡含著一個哨子指揮交通。
路兩邊是一排排的國營商店。
大中午的,林峰有些餓了,正好看到前面竟然有一家西餐廳。
德式的老建築,白色的外牆帶著復古的花紋。
轉角還有大大的落地窗,能看見裡面不少穿著整齊的服務員。
秦婉本想著轉身回家,早飯就沒吃,這會她餓的厲害。
但看到林峰直接走進海城最貴的西餐廳,頓時眼睛一亮。
毫不猶豫的小跑著跟上。
就算他是高幹子弟,也沒錢進這麼高檔的西餐廳吃過飯。
早就想見識一下,沒想到,林峰會當冤大頭。
林峰看到身後的秦婉也沒在意,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找一個靠窗的座位。
秦婉厚臉皮的坐在他對面,有些拘謹。
服務員送上菜單,秦婉看到上面價格的第一眼,心虛的看了一眼林峰。
這裡面的菜就沒有低於五元一道的,貴的要死。
林峰輕笑,「你一個大小姐,別告訴我沒在這裡吃過飯。」
「那也太掉價了,還不如我一個刁民!」
「你...誰說我沒吃過..」
秦婉像是下定了決心,指著菜單上最便宜的兩個蔬菜拼盤。
「我就吃這個..."
就在這時,從側面走來一男一女,穿著很是講究。
那女人看到秦婉的一瞬間,立馬露出一絲壞笑。
「喲!這不是未婚先育的海城之花,秦婉小姐嗎?」
「哦!不對,現在不能喊小姐了,應該叫孩他媽,沒人要的婦女。」
聽到這話秦婉的臉上本能的皺起,然後歸於平靜。
這兩年多,這樣諷刺的話,她不知道聽了多少。
心裡惱怒又悲哀,最後只剩下平靜。
「呵呵,竟然有錢來小白樓吃飯了,是不是又傍上什麼大人物了。」
「不會還想給別人再生個孩子吧!」
話音落,秦婉的雙手猛地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