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林峰用力的一擰,嗯?
秦婉的房門竟然沒關。
林峰心想,這是破罐破摔了?放棄抵抗了?就是要跟他同歸於盡!!
打開燈,往裡一看,裡面空空如也,秦婉不在,秦小雪也不在。
「艹!我就知道。」
「奶奶的,等著!老子早晚抓到你。」
林峰悻悻的回屋,一覺睡到自然醒,已經是大中午。
他今天打算回深山村了,至於離婚的事,只能徐徐圖之了。
拿著包,林峰下樓,秦國良今天竟然沒有上班。
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見林峰下樓,秦父和秦母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秦婉那個不講信用的小人呢?」
「老子今天就走,老死不相往來!」
「還躲著我?這婚早晚得離!」
秦國良依舊翻著報紙,連眼皮都沒抬。
「你要不要吃點飯!」
「秦婉可能是去走親戚去了,離婚的事,等晚上再說。」
秦母拉著林峰在餐桌坐下,端上一盤土豆排骨。
林峰確實餓了,拿過饅頭,大口的吃了起來。
等吃完飯,已經是下午兩點。
但依舊不見秦婉回來,林峰已經等的不耐煩。
「秦婉什麼時候回來,老子可沒有那麼多時間等她。」
秦國良這次沒有再沉默,而是嘆口氣。
「她說走親戚去了!秦戰跟著去的!」
「什麼時候回來?」
「哎!最近可能都回不來了。」
「什麼?你們這不是耍賴嘛!當初怎麼說的來著。」
「我告訴你們,要是不離婚,我特麼的要打人了!」
「這個善變的,恩將仇報的女人到底去哪裡了?」
秦母的嘆口氣,「是真去走親戚了。」
「嗯...確切的說是...去深山村走親戚。」
林峰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崩了起來,瞪大了眼睛吼道:「什麼?」
「去深山村?」
「我艹!小娘皮的,她這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啊!」
秦婉在深山村有個屁的親戚。
她完全是衝著蘇夏荷和蘇秋心去的。
秦戰那個王八蛋肯定把他的消息打聽清楚了。
秦婉那個娘們...要是拿著結婚證,抱著秦小雪去深山村。
林峰的老窩都能炸了,到時候,拿刀砍他的人就不止一個了。
「我艹!卑鄙!」
林峰臉紅大吼一聲,急急忙忙的往外沖。
也就半天時間,還來的及!還來得及!
可此時,秦國良的聲音卻幽幽的傳來。
「你趕不上了,要是你不吃飯,或許還來得及。」
「你沒有介紹信,搭車,租車都不成。」
「中間的路卡查住你,你猜一猜他們會把你送到哪裡?」
林峰下意識的回答,「當然是送回原籍!那不更好!」
「哦!你現在原籍在哪?」
林峰這下終於意識到問題,「我艹!送回海城?這裡?」
「對嘍!」
「對你媽個頭啊對!你個老登陰我!」
「隨你怎麼說,我閨女憋屈了三年!我讓她發泄發泄也好。」
「哼!秦戰跟部隊請了假,跟著一起去的!你放心,安全的很!」
秦國良無所謂的說道,笑容里含著爽快。
大爺的,林峰現在總算知道,老秦家的人,不是對他沒有怨言。
早就憋著壞呢。
「奶奶的,我和秦婉現在是合法夫妻,給我等著。」
「他今後要是能下火炕,算我輸!」
林峰此時也顧不得生氣,背著包衝出門外。
......
火車站,林峰著急忙慌的來到售票口。
沒一會,又垂頭喪氣的走出來。
秦老登說的沒錯,去臨江縣城的火車兩天一趟!
最近的一趟,就在中午,要是不吃剛才那頓飯,能趕上。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這個年代,各地區的管制還是很嚴格。
沒有介紹信,想出遠門,跟西天取經一樣。
就這麼說吧,就算災年出去討飯,也得要介紹信。
好在他現在有城市戶口,還能以探親的理由,買火車票。
等林峰垂頭喪氣的回到老洋樓。
秦國良和秦母憋著笑,一副幸災樂禍,看熱鬧的表情。
林峰根本不想搭理兩人,回房間內想想對策!
此時,林峰也想明白了,就算他現在花錢弄一個介紹信。
花高價雇一輛車,回去,也攔不住秦婉。
腿長在她腿上,還能綁起來不成。
晚兩天回去也好,不用遇上修羅場。
等他們的火氣下去一點,林峰再出面解決。
要是不成,那只能挨個...睡服了!
沒力氣就鬧不起來,一切都有的商量。
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秦婉那個娘們,平時看著溫柔恬靜。
沒想到的竟然是個茶女白蓮花!
秋心,夏荷你們可別著了她的道啊!
提心弔膽了兩天後,臨汾終於坐上了回家的火車。
這次沒有介紹信,只能買到硬座票。
兩百多公里,要開十幾個小時,如坐針氈。
關鍵是車廂里的人太多,大包小包,貨架塞不下,走廊也站滿了人。
嘈雜的聲音,奇怪的味道,堆成堆的包袱,讓經歷後池春運的林峰也犯暈。
在這種環境中,林峰也不敢睡覺,再被投了包,林峰能哭死。
此時,他的包里還有兩萬兩千塊,九根大金條,妥妥的巨富!
這一路上倒是平安,沒發生意外。
到了臨江縣城火車站,林峰二話不說,租了一輛驢車,先趕到黑爺的家裡。
一進門,就看到黑爺穿著一身爆發戶的羽絨服。
戴著大金鍊子,大金戒指,正跟五六個小弟大吃大喝。
黑爺看到林峰,嗖的一聲站起來,笑的跟喇叭花一樣。
「峰哥!你終於回來了!可想死我了。」
林峰冷著臉,「都出去!」
屋子裡的小弟也不看黑爺,低著頭跑出門。
林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過一隻還算完整的燒雞,啃了起來。
然後用似笑非笑的眼神,上下打量黑爺。
「黑爺,你最近是不是發財了,大金鍊子,小手錶,還穿著這麼騷包!」
「大綠的羽絨服啊!」
黑爺不好意思的笑笑,「嘿嘿,這都是托峰哥的福。」
林峰冷下臉,「艹!我不是讓你低調嗎?你特娘的就是這樣低調的?」
看到林峰冷冽的眼神,黑爺立馬慫了,低眉順眼的說道:「我這就換!我明白了峰哥,低調!」
林峰擺擺手,「我問你,最近村里發生了啥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