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眼冒綠光的瞪著...巧笑嫣兮的仨娘們。
「老子不信,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不成了?」
「你們家的大姨媽來的,還真是時候。」
秦婉靠在林峰身邊,紅著臉,土氣如蘭的說道。
「你要不信,可以自己檢查啊!」
「艹!你以為老子不敢啊!」
「知道自己不行,白天還勾引老子,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
「專門跟老子對著幹!」
蘇夏荷抱住林峰的另一隻胳膊,噌呀噌,「我們哪敢啊!這個家可是你說了算。」
「來,我燒了熱水,給你洗腳。」
鬱悶的林峰,順著蘇夏荷的安撫坐在椅子上,任由她給自己洗腳。
也不知道蘇夏荷是不是故意的,今天的睡衣上面兩個扣子沒繫上。
林峰低頭,這邊風景獨好!就是,特奶奶的有些難受。
林峰早就猜到,這群娘們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他看得到,吃不到!
他總不至於親自檢查檢查吧!
總不過六七天的時間,忍了!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特麼的!獨守空房,心裡是拔涼拔涼的。
但身體卻是燥熱的睡不著。
之後三天,林峰可算是知道了細糠的好處。
三人化身江南大家閨秀,對林峰那叫一個照顧和勾引。
早上有親醒服務,吃飯有夾菜的,偶爾還有歌舞表演。
而且穿的越來越大膽,那叫一個昏君不早朝。
特別是蘇秋心,跟秦婉學了一套清心薄紗舞...
清冷的表情,加上若隱若現曼妙的舞姿,兩種極致的矛盾的刺激。
讓林峰的眼珠都要瞪出來,他承認,他就是個俗人。
是真真看直了眼!
晚上的時候,還有搓澡,洗腳,哄睡服務!
林峰明知道有問題,但就是陷在溫柔鄉,無法自拔!
這兩天,他已經流了五次鼻血,晚上更是燥熱的睡不著覺。
白天精力無窮,拉著二師兄,在附近的山頭瘋跑,發泄精力。
就是苦了二師兄,被林峰拖著減肥,怨氣滿滿。
三天後,夜裡!
蘇秋心,蘇夏荷,秦婉摟著秦小雪,在炕頭上,熱烈的聊著以柔克剛的行動計劃。
蘇夏荷一邊逗著秦小雪,一邊笑道。
「呵呵,中午的時候,你們看到了嗎?」
「那傢伙的眼睛都看直了,晚上更是冒綠光。」
「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然後,知道我們不方便,他眼睛瞪得老大,邪火無處發泄,差點憋死!」
「哼!就得這樣,好好的收拾他!」
秦婉笑道,「這樣也就撐個三四天,那色狼是能忍,但四天後呢!」
「他爆發起來,我可受不了,到時候可怎麼辦?」
「難不成還要跑路?頂多能跑到縣城。」
「還不是會被揪回來,教訓!」
秦婉揶揄的看向蘇夏荷,一遇到林峰犯渾,她就想著逃跑。
跑還跑不遠,然後被教訓的更厲害。
不過,這時候蘇夏荷眼神有些躲閃,緊張的說道:「那個憋的越久,越厲害嗎?」
「要不,咱仨還是先躲躲吧!」
秦婉立馬發現不對,在這個階段性勝利的時候。
以蘇夏荷的性格,哪管幾天後咋樣,不是應該興奮大笑,看林峰笑話嗎?
她這情緒不對啊!
蘇秋心最了解自己姐姐的性格,也很快發現了問題!
「姐!你幹了什麼?」
蘇夏荷的眼神更躲閃,背鍋身去,「沒...沒幹啥!」
蘇秋心和秦婉對視一眼,默契的一起按住蘇夏荷。
然後搔她癢,「你肯定做啥虧心事了!趕緊說。」
「不然,我倆可不給你兜底,讓你自己去填坑!」
「咯咯!呵呵!哈哈!」
蘇夏荷最怕癢,被撓的滾來滾去,清脆的笑聲更是停不下來。
秦小雪被感染,也咯咯的笑了起來,撲上去,也撓蘇夏荷的痒痒肉。
「哎!呵呵,哈哈!我...我...哈哈,我說...咯咯,我說!!」
幾人又鬧了一會,這才停手。
蘇夏荷像是死魚一樣,四仰八叉的躺在炕上,喘粗氣。
「姐,你倒是說啊!」
蘇夏荷抿抿嘴,「我...我就熬湯的時候...加了點藥!」
蘇秋心和秦婉立馬坐起來,陰晴不定的問道。
「什麼藥?」
「就是...就是...養精補氣的藥!」
「說清楚啊!什麼藥?」
蘇夏荷的眼神更躲閃,「就是枸杞粉,肉蓯蓉,人參,鎖陽,黃精...啥的!」
「就是前幾天,林二狗去醫院給秋心拿藥,我順便讓黑爺托關係...開了一些補腎益氣的東西!」
「這不是要教訓那個混蛋嘛!光跳舞啥的,哪有補補效果大!!」
看著振振有詞的蘇夏荷,蘇秋心和秦婉齊齊的捂著額頭。
「我去!我就說他這幾天總是流鼻血!」
「我還以為起效果了,可以跟他談談條件了。」
「沒想到啊!就他那副身板,還用得著補?」
「我明天就回省城,這日子是沒法過來!」
秦婉有些害怕了,想著先避一避再說。
可這時候,蘇秋心卻淡淡一笑,智珠在握的開口。
「這樣也好!」
秦婉苦笑道:「哪裡好!」
「繼續伺候大姨媽啊!親戚來了,那就多住幾天,誰說只有七天的。」
「一個月也可以啊,多準備點雞血唄!」
「到時候,看誰先撐不住...撐不住,就約法三章,別在外面拈花惹草!」
蘇夏荷的眼睛大亮,一把抱住秦小雪,撓起了痒痒。
「對!就這麼幹!以柔克剛!」
秦婉卻皺眉道:「那魂淡不會相信吧!」
蘇秋心淡淡一笑,「他還能親自檢查不成!」
「就算他來硬的,不是有雞血嘛!真真假假,他不確定,還能真亂來?」
「咱們最近可是對他溫柔似水,百依百順!總得心疼心疼人吧!」
......
第二天,林峰早早的起床,在院子裡,打了兩桶井水,當頭澆下。
特奶奶的,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燥熱的厲害。
大早上的流鼻血,這特麼的是有爆體之兆啊!
這群娘們也不知道怎麼了,最近溫柔的有點過頭。
過猶不及啊!上火上大了,在這樣下去...特麼的看二師兄都得風韻猶存。
再撐四天,最多四天!
今天去縣城給林東買些下聘的東西,,過幾天去張集村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