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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純純搞心態!夜間大喇叭已就位!

2026-10-06 08:51:32 作者: 天煞門的小花娘

  「繼續推進!」

  曹洪騎在馬上,提刀大吼。

  「攻城器械上前!」

  數十架雲梯、衝車和高大的攻城塔,被曹軍士卒緩緩推出軍陣。

  建業城頭頓時騷動起來。

  「曹軍要攻城了!」

  「弓弩手就位!」

  「搬滾木!」

  「把金汁抬上來!」

  江東守軍手忙腳亂地奔向各處垛口。有人搬箭,有人推石。

  周瑜猛地拔劍。

  「怕什麼!」  「建業城高牆厚,城中尚有三萬兵馬!曹軍敢來,便讓他們死在城下!」

  周瑜的聲音已經沙啞,胸口也疼得厲害。

  可城外曹軍越近,他反而越不能倒。

  孫權已經帶著宗族、府庫和糧草退往會稽。

  建業成了一座棄城。城裡這些兵,也成了棄子。

  

  這件事絕不能讓普通士卒知道。

  一旦傳開,不等曹軍攻城,守軍自己便會先亂。

  周瑜盯著城外越來越近的攻城塔,心中發狠。

  曹操,你會破陷阱又如何?

  攻城終究要拿人命來填。

  建業的城牆足有數丈高,牆頭弓弩、滾石、熱油準備齊全。曹軍就算有幾十萬人,想把這座城啃下來,也得先崩掉滿嘴的牙。

  城外中軍。  曹操騎在爪黃飛電上,看著近在眼前的建業城,胸中豪氣沖天。

  曲阿已下。

  丹陽已破。

  孫權的外援和退路全部斷絕,現在連周瑜布置的陷阱也被輕易拆掉。

  建業就在眼前。

  只要城門一破,江東便再無成建制的抵抗。

  「大軍聽令!」

  曹操拔出倚天劍。

  「攻……」

  最後一個字還沒喊完,他的袖子突然被人從後面死死拽住。

  曹操身體一歪,差點從馬上栽下來。

  「誰!」  他怒而回頭。

  李遠打著哈欠,一隻手正抓著他的袖口。

  「主公,別喊。」

  「剛吃完早飯,喊太大聲容易岔氣。」

  曹操額角青筋瞬間鼓起。

  「鬆手!」

  「你先把劍放下。」

  「李遠!」

  「我聽著呢,不聾。」

  曹操用力扯了兩下,竟沒把袖子扯回來。

  不是李遠力氣大,而是典韋就站在李遠身後,順手幫忙按住了曹操那半邊衣袖。

  曹操抬頭瞪向典韋。  「惡來,你到底是誰的護衛?」

  典韋愣了愣。

  「俺現在護著三弟。」

  「許褚呢!」

  許褚默默把臉轉向旁邊,假裝正在觀察建業城牆。

  曹操差點氣死。

  「李遠,本相正要下令攻城,你拉著本相做什麼?」

  「當然是救您。」

  李遠鬆開手,指了指前方的城牆。

  「建業城牆這麼高,護城河雖然不算寬,可牆頭滾木、箭矢、火油一樣不缺。」

  「您現在讓大軍蟻附強攻,是準備拿多少人命去填?」

  曹操冷哼。  「打仗豈有不死人的道理?」

  「為了儘快平定江東,縱有傷亡,也在所難免!」

  李遠看著曹操那副熱血上頭的模樣,心裡只想罵人。

  這狗老闆,順風局最容易發病。

  前面剛誇他有長進,轉頭就想拿士卒的腦袋撞城牆。

  幾十萬大軍圍著一座斷糧孤城,不想著慢慢磨,偏要衝上去給周瑜刷戰績。


  這不是打仗。

  這是上門送溫暖。

  「主公,傷亡在所難免,不代表可以主動找死。」

  李遠抬手指向城頭。

  「您看周瑜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他留下守建業,擺明了就是沒打算活著走。」  「您讓大軍強攻,死一個士卒,他賺一個。死一千個,他還能閉眼之前笑兩聲。」

  「拿咱們將士的命,替周瑜臨死前攢功勞。」

  「這買賣,老摳聽了都得罵您敗家。」

  曹洪臉色一黑。

  「你說主公就說主公,扯我做什麼?」

  「因為你最懂虧本買賣。」

  「我那叫精打細算!」

  曹操根本沒理曹洪。

  他抬頭看了一眼建業城牆,城頭人影密集。

  強弩已經上弦,滾木礌石堆在垛口之後。

  前方攻城塔只要再推進百步,便會進入守軍射程。

  曹操的怒氣稍稍壓下去一些。  「那你說怎麼辦?」

  「不攻城,難道幾十萬大軍圍在外面喝西北風?」

  李遠從馬車上站起來,攏了攏披風。

  「圍。」

  「就圍著。」

  「他們想睡覺,咱們不讓。」

  「他們想吃飯,咱們不讓。」

  「他們想歇口氣,咱們更不讓。」

  曹操皺眉。

  「說清楚。」

  李遠招手把郭嘉、曹仁和夏侯淵叫了過來,隨手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出建業城的大致輪廓。

  「建業外援已斷,城中能用的糧草,本就被孫權帶走大半。」  「咱們把四門堵死,水路封住,別讓一粒米、一捆柴進去。」

  「餓他們,這是第一步。」

  樹枝又在城外畫了三個圈。

  「全軍分成三班。」

  「每班四個時辰,輪流吃飯,輪流休息,輪流折騰城裡的人。」

  夏侯淵沒聽明白。

  「怎麼折騰?」

  「白天,把攻城塔、雲梯、衝車全推出來。」

  李遠用樹枝點了點北門。

  「戰鼓給我往死里敲,士卒列陣,弓弩上弦,擺出馬上就要強攻的架勢。」

  「城頭守軍一旦全部就位,咱們立刻後撤。」

  曹仁表情古怪。  「只擺陣,不攻?」

  「對。」

  「他們若不上當呢?」

  「那就真往前推幾十步。」




  「等他們準備好了,咱們再撤。」

  夏侯淵嘴角抽了抽。

  「這不是戲耍他們嗎?」

  「不。」

  李遠滿臉認真。

  「這叫尊重敵人。」

  「每天準備攻他們十幾次,說明咱們心裡有他們。」  眾人一陣沉默。

  郭嘉用羽扇擋住了半張臉。

  曹操一看他的肩膀,就知道這廝在笑。

  「那夜裡呢?」

  「夜裡更簡單。」

  李遠轉頭看向典韋和許褚。

  「大哥,二哥,你們兩個嗓門怎麼樣?」

  典韋拍了拍胸口。

  「俺能從營門口喊到中軍帳。」

  許褚想了想。

  「俺比大哥差一點,但喊一夜應該沒問題。」

  李遠滿意點頭。  「把軍中所有銅鑼、戰鼓、號角都找出來。」

  「再做二十個鐵皮大喇叭。」

  「一到夜裡,每隔半個時辰,換一個方向敲鼓喊殺。」

  「東門喊完去西門,西門喊完去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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