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茶亮晶晶的眼睛一轉,就知道咋回事兒了。
靠近譚賀年,壓低聲音。
「秦洛川這是發現周興邦把他牆角撬了?」
譚賀年搖搖頭。
「應該不是,周興邦和蘇念都是細心的,倆人做事兒滴水不漏,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他已經和蘇念處了。
我琢磨,是秦洛川發現了周興邦的小動作,加上周興邦最近毫不掩飾的天天陪著蘇念,追求喜歡的意圖太明顯,秦洛川反應過來了。」
蘇茶嘖嘖兩聲。
「嘖嘖,彼何人斯?其心孔艱。胡逝我梁,不入我門。甘言無忠實,世薄多蘇秦。
行路難,行路難,不在山,不在水,只在人情反覆間啊。」
話落,可憐的看著被壓制著的秦洛川一嘆。
譚賀年看著蘇茶。
「你到底是在可憐他還是笑話他?」
蘇茶一本正經。
「我在幸災樂禍呀~」
譚賀年:「……」
看了一眼被壓著揍的秦洛川,壓低聲音。
「那,咱們倆藏好點。」
「好的~」
倆人鬼鬼祟祟移到角落裡。
「二位,需要安排一個合適位置,還是老樣子?」
譚賀年看向蘇茶。
蘇茶想了想。
「老樣子吧。」
女招待員看著蘇茶。
「蘇同志要不要先點菜,這樣,這邊完事兒,你們過去就能吃,不耽誤時間。」
蘇茶讚賞的看了女招待員一眼。
「活該你工作蒸蒸日上,錢財廣進,客戶多。
做的好,保持住,你的未來很廣闊,必定大有作為。」
女招待員特別開心。
「承您吉言,我這先說一下今天的私房菜和新菜,之後您看著需要點,我這邊記下,立馬給您安排。」
「成。」
那邊倆人干架,這邊角落,倆人在點菜。
倆人是一點去攔著的意思都沒有。
別說這倆人,就連這裡的管事和背後的人都沒管,只把周圍清出來,給倆人發揮空間又不影響別人,就當添一個節目了,也兩不得罪。
當然,周圍也有人看著,真失了分寸,肯定會拉開。
現在倆人都在氣頭,這個時候拉開,得罪了倆客戶不值得。
但只要仔細看就會發現,靠近秦洛川準備隨時控制住他的人更多。
因為周興邦家裡勢力更大,他本人也更有錢,自己的事業更好,真心朋友多,和這裡老闆的關係更近。
至於秦洛川,虐文男主,前中期家世和個人發展比不得女主和她身邊的其他男配可是一大虐點。
蘇茶快速點完菜,繼續看倆人打架。
秦洛川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翻身做主,把周興邦壓在了身下。
可這個時候他不抓緊時機打回去,竟然只壓著周興邦怒吼。
「周興邦,我拿你當兄弟,你丫的撬我牆角,你就是這麼做兄弟的?」
周興邦躺在地上,沒立馬反擊把秦洛川壓下去,先緩緩勁兒,一會才有力氣打。
語氣戲謔。
「秦洛川,誰跟你是兄弟啊?
念念當年要不是和你在一起,我認識你是誰啊?
可你怎麼做的?
和秦瀟瀟不知道避諱,從來沒真正設身處地為念念想過,為她解決過實際問題。
一天天就頂著個破嘴,滿天下嚷嚷,你愛念念。
可你愛她,你為她做了什麼?
念念被秦瀟瀟欺負的時候,你在哪裡?
和你說的時候,你又是怎麼做的?
你家裡人又是怎麼做的?
秦洛川,愛人不是用嘴的,別以為你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你愛念念,就不會有人注意到,其實你就長了一張嘴,實際事兒一點沒幹。
沒錯,我是做了點手段。
念念好不容易看透你了,我才不會讓她繼續卷進你的毒嘴裡。
可我也只是安排幾個兄弟輪流陪你喝酒聊天安慰你失戀,也只是提醒秦瀟瀟看住你,腿長在你的身上,嘴長在你的身上,你要真想找念念,我們真的攔得住嗎?
你是不是以為念念還會在原地等你?」
周興邦嗤笑的看著秦洛川。
「別想了,我可是實時播報你的近況給念念,她知道你還是老毛病,不解決問題,只是到處宣揚你的愛。
和秦瀟瀟也沒鬧兩天,就又糾纏到一起去了,這段時間醉酒沒少被秦瀟瀟照顧安慰吧。
秦洛川,念念已經對你徹底死心了!!!」
周興邦似笑非笑看著秦洛川。
秦洛川手上的力度一松,怔怔的看著躺在地上笑著看他的周興邦。
想著自己這段時間做的事情。
特別和秦瀟瀟……
「不,不,不可能,念念,念念她是愛我的,我也只愛念念,念念不會離開我,更不會和別人在一起,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念念叨叨,踉蹌的起身,跑了出去。
蘇茶表情一言難盡。
「就這?」
譚賀年倒不覺得有什麼意外。
「秦洛川不傻,他精明著呢,特別有些地方。
周興邦真要跟他死磕,他爸那邊都會受影響。
他不是沒有一點還手的力氣,他是不能。
這個時候跑了,周興邦撬了他的牆角大家都知道,就算為了面上好看,周家人也不會幫著周興邦收拾秦建國,周興邦也不好意思繼續搞他。
他這一跑,估計會去你姐那邊演演戲,但肯定最後來一個落寞離場。
以秦建國的人品,說不準會利用這事兒,想從周家身上咬下點兒好處,但周家人肯定不會如了他意。」
看著蘇茶。
「你姐那邊今天還回單位嗎?」
蘇茶搖搖頭。
「我爺我奶來了,今天家裡人都請了假。」
譚賀年看著被人拉起來的周興邦。
「那估摸著明天你姐單位會有一場大戲。」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彼此都懂了。
第二天,譚賀年早早來接蘇茶。
蘇茶買了五人份的早餐,去了二妮他們那裡。
看著吃飯的幾個人。
「我奶和你們說了具體讓你們來幹嘛了嗎?」
二妮幾個搖搖頭。
大壯咽下嘴裡的飯。
「奶奶說,你在北京幹大事兒,需要人,問我們願不願意來你這裡干,包吃包住,一個月少說有二三十,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互相幫襯著一下,一起來,跟著你。」
五家人不可能全讓孩子出來,特別三個女孩家裡。
這裡的女孩,最小的都十六,到了能嫁人換彩禮的年紀。
好在這年頭已經不需要介紹信,幾個姑娘和原主玩,早就變得不好拿捏了。
雖然家裡沒給錢,但自己攢的,倆男同志贊助了,夠回程的車票,來的車票又是蘇茶讓爺爺奶奶付的,五個人無所畏懼就報團跟過來了。
不是不忐忑,可因為信任,他們還是來了。
蘇茶和幾個人把話說開。
要乾的工作和工資說的明明白白。
「讓你們過來,不是我不能招到人,畢竟我店裡現在用著臨時工,想轉正的不少。
讓你們來,是我記得咱們的情誼,想拉吧你們一把。
但親兄弟,明算帳。
我賺的不少,你們給我幹活,是要看能力賺工資,跟我比不了。
不過我向你們保證,干好了,後面肯定不是這點工資。」
幾個人都明白蘇茶的意思。
二妮看著蘇茶。
「放心茶茶,我們知道你是記得我們,我們記你的好,不會有不好的心思。」
另外幾個也連連點頭。
和幾個人說開,蘇茶安排了這裡住的另外一個員工,等他們休息好了,帶著他們先在這邊玩幾天,再接觸工作。
這邊安排完,蘇茶和譚賀年就去了醫院。
不動聲色的往蘇念工作的地方走。
為了看點熱鬧,他們倆大忙人也是挺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