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是上面,咱們不合適。」
夏熙之這話一出,君澤微微一頓,掃了一眼她纖細柔軟的小腰,笑了。
「你這小身板兒你說你在上面?你壓的了誰啊?腰受得了?」
夏熙之立刻反駁,
「臣身板兒小也不妨礙臣在上面!」
她女扮男裝的身份堅決不能被君澤發現。
君澤喜歡男子身份裝扮的她,若是脫了衣服發現是女的,他可未必喜歡了。
再說接下來她還要走奸臣劇情呢,暴露女子身份她怎麼當奸臣。
「陛下若是強迫臣,臣現在就去死!」,夏熙之眼眶泛紅,聲音顫抖。
「你.....」
看著這樣的夏熙之,君澤有點慌,他就非得在上面?
居然還哭了。
這倒是讓他沒想到。
見君澤愣神,夏熙之眸光一閃,一腳踹他臉上,然後迅速脫離他的控制。
再看她,眼睛裡滿是得逞的狡猾,哪有眼淚。
君澤氣笑了。
膽肥了他。
敢踹他了......
「好,不錯。有點出息了,敢踹朕了。」
君澤手帕擦了擦臉,微微挑眉,緩步將夏熙之逼退到牆角,手扶牆將她圈在自己懷裡,似笑非笑。
「愛卿恐怕還沒認清自己......,沒關係,朕會慢慢教愛卿如何在朕身下俯首稱臣。」
這話讓夏熙之炸毛,
「憑什麼我在下面俯首稱臣?怎麼不是你?!」
笑話!
君澤捏了捏夏熙之氣鼓鼓的的臉頰,輕笑一聲,
「讓朕俯首稱臣?你現在挺有膽量啊?嗯?」
猛然想到什麼,君澤眸色驟然變幻。
該死的。
這麼的堅持要在上面,該不會已經嘗試過了.....
君澤狹銳的黑眸盯著夏熙之的眼睛,語氣陰鷙冷冽,
「你跟那些小倌做過了?」
「啊?」
夏熙之頓了頓,「做什麼?」
反應過來後,立刻道,
「沒有。不過!雖然沒做過,但我很認清自己,我就是屬於上面那個!」
君澤臉色頓時緩和,掃了她一眼,警告的語氣
「你敢讓別人碰你,碰了哪根手指,朕剁了哪根!記住了?」
這小禍害太不著調,得給他點威脅警告,不然他能上天。
說著,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扶著她的腰叫她抱了起來,忽然發覺有點怪,君澤看了眼夏熙之的某處,頓了頓。
這傢伙那么小的,怎麼一點都感受不到.....
就這還敢說在上面?
倏然想到某種可能,君澤眸色頓時變深.....
夏熙之一驚,連忙推搡著要從他身上下來。
差點忘了,她沒那玩意這姿勢容易暴露啊......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放開他!」
君澤眸色一凜,眯了眯眼睛,單手抱著夏熙之跟他過了幾招後,反手將夏熙之扔在身後,
「躲好。」
然後凌厲的招式,短短几招蕭楚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別殺他,他是出使咱們天啟國的契丹太子蕭楚!」,夏熙之連忙阻止。
君澤和蕭楚齊齊頓住。
「你說他是誰?」,君澤微微眯眼。
「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契丹太子蕭楚?」,蕭楚震驚,然後警惕的後退一步。
說完後又覺得問的多餘了,他提醒過他出了春滿閣他有危險,顯然知道他是誰並且知道了他被追殺他的事。
夏熙之對著君澤指了指蕭楚腰上掛著的玉佩,
「他玉佩不一般,且上面刻著他名字,最近不是契丹太子來使麼,我猜是他。他正在被追殺,陛下讓人保護好他吧,不然死在咱們天啟國就不好了。」
這句話讓蕭楚敏銳的捕捉到兩個字『陛下』,頓時驚訝的看向君澤。
這位居然是天啟國傳聞那個暴君?
那剛才他抱著夏丞相什麼意思.....
皇帝抱丞相。
天啟國民風這麼開放的麼。。
蕭楚壓下內心的震驚,連忙道,
「天啟陛下,不好意思,剛才誤會了,我誠懇道歉。我確實如夏丞相所說,是契丹太子,此番前來天啟國路上遭遇不測險些被殺,一路被追殺,不得已混入了一輛車馬,結果就到了這裡,咳咳......」
君澤嗯了一聲,放下帶著殺招的手,客套了幾句後,一個手勢,一名暗衛迅速落下。
交代暗衛即刻去叫御林軍來保護蕭楚離開,並交代給他安排好住所......
夏熙之走到蕭楚身邊,低聲威脅蕭楚,
「今日你看到的都咽肚子裡,若是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懂?」
蕭楚一聽這話,氣的震驚,咬牙道,
「沒良心,本太子是聽人說丞相你被惡霸強行抱走了,要強迫你!我來救你,你還威脅我!」
夏熙之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了,
「謝謝。」
「不客氣!」,蕭楚哼了一聲。
君澤跟暗衛交代完,轉頭就見夏熙之走到了蕭楚身邊,兩人低聲說著什麼,很是親密的樣子。
君澤臉色驟然陰沉,抿著嘴上前抱起夏熙之,側目掃視蕭楚,眯了眯眼睛給了蕭楚一個威懾的眼神,然後抱著夏熙之轉身離開。
.......
君澤直接抱著夏熙之回了皇宮。
「陛下,您這是帶臣到哪......那什麼,您先放下臣。」
君澤抱著她不鬆手,直奔自己的寢殿,
「從今以後你跟朕睡。」
夏熙之:......
「陛下,不行啊,讓人知道了恐怕不太好。再說咱們還沒說好誰上誰下的問題呢!」
「沒人會知道的,整個後宮都是朕的人,愛卿就放心睡吧。至於那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朕會以後慢慢跟你探討。」
君澤語氣不容拒絕。
......
鄭寶珠買了個不錯的院子後,在夏熙之的幫助下,立了女戶。
一大清早帶著下人到家具鋪子,想挑選一些往家裡添置些家具的時候,遇到了不速之客。
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趙硯書和鄭清宛來了。
這個家具鋪子是鄭寶珠母親的嫁妝,是京都所有鋪子盈利最多的鋪子。
之前都是鄭寶珠繼母關氏掌管這鋪子,錢都落到她的手裡了。
後來鄭寶珠被山匪擄走,鄭清宛跟趙硯書定下婚後,鄭清宛就要了這家具鋪子做陪嫁嫁妝,鋪子就到了她的名下。
鄭寶珠女戶落下後,第一件事就是在夏熙之的見證下,拿著當初的嫁妝單子和鄭康全簽的字,到衙門將鋪子過到了她的名下。
然後一早就來鋪子裡選了幾樣家具讓下人往家裡搬。
「姐姐,好幾天沒見了,你去哪了啊.....」
鄭清宛蹙了蹙眉,
「你這是幹什麼?來我的鋪子買家具?你買院子了?」,鄭清宛眼尾閃過一抹嫉妒。
她現在買個簪子都買不起,而她鄭寶珠卻買個宅院都不眨眼。
賤人!那些原本應該屬於她的嫁妝!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自立門戶,必須得讓她回鄭家。
那些嫁妝都是她的!
「姐姐,你知不知道你把父親都氣病了。好了,別鬧脾氣了,趕緊回家吧。難道你還真能立女戶不成?別胡鬧了。因為一點小事,不至於......回去跟父親道個歉就得了。」
說著,鄭清宛看向身邊的趙硯書,
「趙世子,說來姐姐當初跟你才是青梅竹馬,你勸勸她吧.....姐姐她,太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