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熙之內心臥槽一聲,眼皮跳了跳。
反派暴君好像瘋了。
這種囚寵強制愛不應該是女主的配置麼??
她只是個奸臣啊,這畫風好像越來越不對了......
「君澤,你、你要幹嘛?」
夏熙之因為些許緊張,忘了像平時一樣將聲音壓低,音色接近本音,顯得更嬌。
這音色一出,君澤眸色驟然幽深,身體一緊,下腹蹭的一股燥熱的火直竄上頭。
果真是,妖、精.....
壓下身體裡的躁動,君澤咽了咽喉嚨,語氣喑啞低沉,牙縫裡擠出,
「勾引朕也沒用。」
「朕今日勢必收拾你.....」
「朕說過了,你若再敢夜私會外男,朕會讓你好好長長記性的......」
「冤枉啊!」
夏熙之連忙喊冤,
「臣沒找男寵,孟子胥來找臣,只是為了感謝我給他提供孟家奸細的線索。」
君澤不僅沒有因為這話臉色好一些,反而面容一瞬間更冷了,
語氣更加陰沉,
「你給他提供線索?朕竟不知,你們何時認識的.....」
「怎麼認識的?什麼關係?所以,當初朕讓你抄孟家,你是不是很心痛?」
君澤站著不動,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一抹極致的嫉妒。譏諷又似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
「還真是苦命鴛鴦......,朕是不是成了棒打鴛鴦的惡人了.....難怪你一再拒絕朕。」
「每日被我強迫同床共枕,你是不是覺得噁心.....」
想到什麼,君澤氣場驟然陰鷙。
她該不會已經跟他......
發了瘋一般猛然上前,將夏熙之壓在身下,咬牙一字一頓的質問,
「你跟他,到什麼程度了,做過沒有?」
她若敢說是,他現在就屮死她!
啪!
夏熙之一耳光甩君澤臉上。
「我回答你爹!」
君澤頓了頓,看著夏熙之瞪的溜圓的杏眼,忽然笑了。
「勁兒挺大......」
而後抓過夏熙之的手,輕輕咬了下她的手指,舌尖還舔了舔。
「下次輕點,朕明日還要上朝呢......」
夏熙之耳根頓時發燙。
變態.....
剛剛還發瘋,怎麼突然就變臉。
「快把我解開。」,夏熙之趕緊抽回手,移開視線。
「不行。」,君澤看著夏熙之鮮紅的耳根,眸中閃了閃,微微咽了咽喉嚨。
「熙之不乖,朕要讓愛熙之記性,以後再也不敢夜裡見別的男人才行。」
說著,起身將夏熙之翻了個面。
趴在床上的夏熙之,忽然感覺到腰上的系帶被向下一拉扯.....
!
「你,你住手!」
.......
第二天。
夏熙之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感受著臀部的酸脹,夏熙之氣的牙咬的嘎吱響,內心瘋狂咒罵。
雖然不痛。
但簡直是奇恥大辱!
一進來,君澤就看著氣的跟河豚似的夏熙之,氣鼓鼓的瞪他。
君澤微微勾唇,上前將夏熙之摟在懷裡,拿出一瓶藥膏在懷裡準備給她上藥。
「乖,別掙扎,這藥膏活血化瘀,對皮膚好。」
「不用!」
夏熙之一驚,一腳將他踹開。
現在的姿勢若是上藥,可就知道她女扮男裝了。
君澤被踹了也不惱,看出了她眼裡那點小心思,笑的寵溺,又輕柔的將她摟回懷裡,沒繼續強行幫她上藥。
小騙子還沒親口承認她是女子,那他就假裝不知道,先不揭穿她吧。
君澤俯身親吻夏熙之的唇,夏熙之一手擋開,繼續瞪君澤。
「陛下,你要是想以後繼續親我,你就先把我鎖鏈解開。否則,你再也不讓你親,親我我就咬你....更不會讓你碰!」
經過昨晚,她已經知道君澤恐怕愛她愛到瘋狂。
不讓他親絕對是對他有效的威脅。
夏熙之威脅完,君澤臉色果然頓時變了。
「你敢不讓朕親?」
夏熙之梗著脖子,態度強硬,
「對!你敢繼續鎖著我我就敢不讓!」
說完,君澤一聲冷笑,讓夏熙之忽然後背發涼。
「陛下,我知道錯了。」
算了,識時務者為俊傑。不丟人。
先哄他放開她再說......
否則明日的劇情任務她都沒法完成了,豈不是前功盡棄。。
夏熙之變臉之快,君澤睨了一眼夏熙之滿是小心思的小眼神,笑了。
冷哼一聲,「知道錯了?」
夏熙之乖巧點頭,「嗯嗯。」
君澤:「說。哪裡錯了。」
夏熙之脫口而出,
「臣不該招惹其他男人,臣是陛下一個人的,是君澤一個人的,臣若敢再招惹別的男人,就心甘情願被陛下狠狠的懲罰......」
說完,夏熙之愣了一下,臉色頓時發燙。
這是昨晚上君澤讓她一遍遍重複說的話。
哪一遍說錯了一個字就要挨罰。
已經成了她本能的記憶了......
看著夏熙之紅成蘋果的臉,君澤嘴角上揚,很是滿意。
「嗯,說的很好。」
夏熙之有些羞惱,不看他,
「那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不可以。」
夏熙之氣的狠狠踩了他一腳,
「我想如廁!」
君澤頓了頓,抱起她朝外走,
「朕讓人給你準備了恭桶,朕抱你如廁.....」
?!
「不要!」
夏熙之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眼眶泛紅。
「你放開我!否則我不吃不喝死給你看!」
君澤看著她的眼淚,頓時有些慌,抿了抿嘴,最終還是妥協。
放下她,拿出胸口藏著的鑰匙,單膝跪地給她解開了鎖鏈。
解完後,陰涔涔的威脅,
「若是再敢半夜私會其他男人,朕一輩子把你鎖床上,再也別想下床。」
夏熙之鬆了口氣,連忙點頭,
「知道了。」
這態度讓君澤還算滿意,君澤抓過夏熙之,狠狠地蹂躪了一番她的唇後,一臉饜足的離開。
夏熙之看著君澤的背影,微微蹙眉。
總感覺他知道她是女人了.....
轉瞬又否認掉這種想法。
不可能。
若是知道了,怎麼可能還繼續讓她做丞相,他這占有欲,肯定直接將她抬入後宮了。
起身後,夏熙之將地上扔著的鞭子,撿了起來揣懷裡。
眉梢一挑,冷哼一聲。
早晚她要找回來!
出了門的君澤莫名的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