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上樓吧。」,夏琛整了整衣袖,第一次見女兒還有些緊張。
「我的女兒肯定要認祖歸宗的。」
「是啊,先生家大業大,小姐可是唯一的繼承人,怎麼能流落在外。」
繼承人?
這男人姓夏.....
沈沐菲眸色霎時就變了。
這男人的車,她從雜誌上看到過。全世界就五輛,私人訂製的款式,價值過十億!
蘇家這種所謂的富豪家族,連定製這車的資格都沒有。只有真正的全世界的頂級豪門才有資格定。
還有這男人的穿著,看著低調,實則是最頂級的奢侈品牌,一套衣服頂普通人一棟房子。
這男人該不會是華國那個唯一能跟陸家平起平坐的那個神秘的夏家掌權人吧?
那這麼說,夏熙之難不成是夏家千金?!
葉蘭對於她第一段感情不願意提起,所以她從未從她嘴裡聽過她前夫到底是誰。
沒想到,居然是豪門夏家......
那她怎麼不早說!
沈沐菲眸中滿是陰鬱。
那女人果然是蠢貨,沒苦硬吃!
連累她也在貧民區住了十八年!
現在她都回沈家了,難道要讓占了她十八年人生的夏熙之回這個頂級豪門?
憑什麼她運氣這麼好!
那她那被偷走的十八年,誰來還?
還有她搶了她的眼睛的事若是被夏家知道,她會不會遭受夏家的報復.......
沈沐菲慌亂了一瞬後,一抹陰鷙湧上眼眸。
既然夏家自己找錯人,他們找的就是夏沐菲,那她為什麼不將錯就錯.....
即便做親子鑑定不是父女關係,那到時候他們也只會認為葉蘭生的不是他夏家的崽。
那麼,夏熙之這賤人,將永遠不會知道她真實的身份。
搶了她十八年人生的賤人,就該後半輩子都貧民苟且偷生,為她偷了別人的人生贖罪才對!
「不好意思兩位先生,請等一下。」
夏琛和秘書聽到聲音,轉頭看向聲音的出處。
「這位姑娘有事?」
沈沐菲上前一步,裝作疑惑的樣子。
「我剛剛聽到你們說到了我還有我媽媽的名字,所以想問你們上去是找我麼?」
夏琛看著沈沐菲,一時失神。
秘書趕緊拿出照片,對比了一下。
「先生,是小姐。」
沈沐菲裝作驚慌,
夏琛回過神來,直接了當。
「你是不是從小沒有親生父親在身邊?我就是你父親。」
沈沐菲一臉震驚,「你,你說什麼?」
「我父親?」
夏琛點了點頭,「是的。」
「這事說來話長.....」
夏琛嘆了口氣,
「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女,回去我會跟你解釋清楚。我是富人區豪門夏家,你是我唯一的繼承人,跟我回去吧。」
「聽說你還有個同母異父的弟弟,叫夏浩是吧?帶上一塊走吧,我會當做親兒子對待的。」
說到夏浩,沈沐菲頓時一抹慌亂從瞳孔中閃過,也顧不上假裝懷疑他們,直接開口道,
「不用,夏浩他就是個壞孩子小混混,帶到富人區肯定要給夏先生添麻煩的。就別帶他了,回頭給他點錢就好了。」
夏浩那該死的現在完全站在夏熙之那一邊。
若是讓他知道夏家找上來,一定會告訴夏熙之那賤人。
她絕對不能讓他們碰面!
再說憑他也配成為頂級豪門的養子麼!
夏琛注意到了沈沐菲的神態,眸色微微變深,但他沒說什麼。最終帶著她離開了貧民區。
到了夏家住宅。
沈沐菲被眼前的莊園完全震驚到了。
蘇家也是富豪,但在夏家面前根本不夠看!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豪門......
讓人將她安置到房間休息後,夏琛沉著臉對秘書招了招手。
「夏先生,有什麼吩咐?」
「派人再去仔細調查一下葉蘭那個家,事無巨細。」
秘書頓了頓,「夏先生是懷疑什麼?」
夏琛微微眯眼,「她跟我和阿蘭都不像。」
秘書疑惑,「先生若不放心,做個親子鑑定不就行了?」
夏琛手關節敲了敲桌面,
「鑑定肯定要做的,先不急。」
「我相信蘭蘭當時生的是我的孩子,時間對的上。我總覺得,這裡面可能有其他問題。」
「貧民區那邊亂,有沒有可能孩子抱錯了?」
秘書頓時一驚,
「這,這不太可能吧.....」
但不排除有這種機率!
他從沒往這方面想過,所以查到葉蘭的住宅,就立刻帶先生過去了。
若是因此認錯了大小姐,那就是他的罪過了!
「我這就去查!」
夏琛點了點頭,「你先讓人去調查一下,她的弟弟夏浩,是不是真是她說的混混。她好像極力阻止我去見夏浩。如果這事兒她撒謊了,那從那個夏浩的男孩兒嘴裡大概就能知道真相了。」
「好的先生!」
秘書走後,夏琛走到某棟別墅前,望著二樓某個空置已久的房間,眼眶紅了。
「管家,你說我當初如果儘早娶了她,她是不是就不會走了。跟著我,她受委屈了。她是不是到死都以為我只把她當玩物。」
旁邊的老管家嘆了口氣,
「唉。這也不能怪先生,當初內憂外患。周圍全是豺狼虎豹。先生也沒辦法。若是當初先生直接娶了夫人,您在國外出意外那次,恐怕夫人就活不成了。那群人不會讓她活著逃出去的。」
「您也是為了保護她.....」
......
夏熙之幾人很倒霉,飛機眼見就要飛回貧民區了,一股颱風將她們刮到了海上一座荒無人煙的小島。
關鍵這個時候,直升機的汽油快見底,想回回不去了。
而且這島透露著一股古怪的氣息。
他們的直升機落地前,很清楚的看到了島嶼西南方向有幾棟黑漆漆的樓房。
那幾棟黑房子被一大片深深的高聳入雲的樹木包圍在裡面,密不透風。看起來很詭異。
也多虧他們飛機落得快,不然被發現了可能會有麻煩。
......
另一個方向。
喻政霖和傭兵隊長趙宏定位到他直升機的位置後,立刻開飛機追蹤過來。
結果也很倒霉的被颱風吹到了島上。
只不過他們落在西南方,夏熙之他們落在東北方。
他的飛機沒有順利降落,是摔下來了,所以他比較慘,腿摔斷了一條。
趙宏趕緊撕開他的褲腿,給他清理傷口綁繃帶。
喻政霖疼的冷汗直流,陰沉著臉咬牙切齒道,
「該死的女人,她就是我的克星!」
「他們開飛機前不看天氣預報的麼!」
趙宏腹誹,哥,你也沒看啊......
他都提醒了天氣不好。。
就在這時,有人發現了這邊。
「大哥,那邊有人!」
「老規矩,全部弄死,一個活口都不能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