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我幫你洗,可以麼?」
陸驍這聲低沉沙啞,充滿男人磁性的聲音,夏熙之聽的身體瞬間就軟了。
「咳咳,可以。」
這話一出,陸驍迅速脫掉上衣。
夏熙之臉刷的紅了,陸驍這身材,太有張力了.....
肌肉分明的線條,肌肉不是那種特別大塊的,但看起來就有勁,野狼一樣的身材。
公狗腰,腹肌側面的人魚線眼延伸褲子中,光看就知道,很猛。
陸驍的大手伸進來,夏熙之突然有點害羞,蜷縮住身體。
「媳婦兒,別緊張。」
陸驍啞著嗓子安撫,咽了咽喉嚨,試探著幫夏熙之一點點擦身體。
夏熙之身體紅成了蝦.....
下一秒,陸驍臉色忽然變幻,面部表情瞬間像是換了個人,變的嚴肅冷冽,
看到眼前的場景,以及手中握著的腳,怔了一下後,漆黑的眸子射出銳利的光芒,
語氣冷鷙,「又是你?!」
夏熙之頓了頓,感覺到了陸驍的變化,「你怎麼」了?
話還沒說完,陸驍猛地掐住她的脖子,一把提起她,
「來我家勾引他?找死!」
夏熙之傻眼,勾引『他』?
「陸驍,咳咳咳,你瘋了.....」
夏熙之被掐的難受,大腦飛速旋轉,一道光划過。
臥槽,他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雙重人格吧?!
「說,你到底是誰?目的是做什麼?」,陸驍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
夏熙之感覺自己就快被他掐死了,內心咒罵一聲後,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臉上,一個翻身,騎到陸驍脖子上,
雙腿死死的鉗住陸驍的脖子,陸驍一把抓住夏熙之的腿,狠狠的往地上摔。
尼瑪,夏熙之翻滾後,迅速一腳踹在身後陸驍的腹部,起身拉過床單裹在身上,喘了幾口氣。
陸驍被踢的悶哼一聲,看到夏熙之身上的大紅的床單,怔了一下,看清房間布置,
臉色驟然陰冷,「結婚?好手段!」
咬了咬後槽牙,「算計我,你只會死的更慘!」
陸驍按了按拳頭,扭扭脖子,緩緩走到夏熙之面前。
夏熙之抿著嘴緩步後退,到牆角退無可退,咬了咬牙,蹬著旁邊的柜子,躍起,照著他的腦袋踢。
可惜被他一把抓住,夏熙之一個翻身,另一隻猛踹他額頭,在他鬆手之際,迅速翻滾出去。
陸驍罵了一聲吼,一把扯下她的床單,撲到夏熙之身上,感受到身下的柔軟,陸驍微微一頓。
夏熙之掙脫不開,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陸驍眼神一瞬間變幻,眯了眯眼睛,這場景他似乎感受過.....
在陸驍愣神之時,夏熙之用盡力氣扯過床單,纏繞在他的脖頸,往死里勒。
「找死!」
陸驍大手掐住夏熙之纖細的脖頸,夏熙之頓時喘不過氣,手勒的更緊了,
倆人一個掐脖,一個死死的勒床單,就在他倆都快要窒息之時,陸驍忽然昏了過去.....
夏熙之死裡逃生,癱軟在地,大口喘氣。
特麼的,什麼情況啊!!!
精神病?
雙重人格?
......
陸驍很快又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夏熙之一臉警惕,拿著菜刀對著他,
「咱們有話好說,我嫁給你沒有任何目的,你若不同意咱們去離婚。」
聽到離婚兩個字,陸驍眼神驟然陰沉,頓了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夏熙之大腿,眼眶泛紅,
「媳婦兒,我錯了,你不要跟我離婚。」
夏熙之收回菜刀,「你,到底怎麼回事.....」
陸驍抿了抿嘴,「媳婦兒,你信我麼?」
夏熙之點頭,「我信,你說吧。」
「我身體裡從小就住了另外一個人,他出現我就沉睡,我們性格似乎很不一樣。那人蠻厲害的,是環京軍區首長。」
「媳婦兒,他剛才是不是欺負你了?」,陸驍看到夏熙之身上的淤青滿眼心疼。
「下次他再出來,你別跟他對著幹,你打不過他的。」
陸驍起身去柜子里找出一瓶藥膏,把夏熙之抱在懷裡,高大的他抱著夏熙之跟抱小貓似的輕鬆。
一邊給她塗藥,一邊道,「你這小身板,搞不好會被他弄死,他那人很狠。」
「別擔心,你媳婦兒我厲害著呢,不信你照鏡子看看。」,夏熙之笑著眨眨眼。
陸驍頓了頓,起身到鏡子前,看著肩膀的傷和脖子的勒痕,還有腹部的傷,笑了,
「媳婦兒,你咋這麼厲害......我媳婦兒就是不一般!咳咳,不過,媳婦兒,你下次別踹這了,踹廢了,你就不能用了......」
陸驍手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夏熙之臉頓時泛紅,「咳咳,說什麼呢。」
陸驍嘴角上揚,「跟自家媳婦兒,關起門了,有什麼不能說的。」
說著,給夏熙之放到炕上,繼續上藥,見到某處的淤青,陸驍臉色驟然陰冷,
「媳婦兒,你大腿被他掐了?」
夏熙之點了點頭,「我夾他脖子,所以他抓我大腿。」
陸驍陰沉著臉,薄唇緊抿,得找辦法把那人趕走,該死的,敢摸他媳婦兒!
給夏熙之塗到臀部的時候,夏熙之輕咳一聲,暗示,「別塗了,咳咳,咱們該睡了。」
坐到他的懷裡,小臉往他的胸上,像小狗一樣蹭了蹭。。
陸驍身體登時緊繃,抿著嘴,一隻手推開她的臉。
「媳婦兒,不可以。」,語氣沙啞又嚴肅。
夏熙之:??
「你身上淤青,尤其大腿屁股這裡,忍一忍,不然你明天會難受,等你好了的.....」,陸驍解釋。
夏熙之登時尷尬,這話說的,好像顯得她迫不及待似的......
一時間有點惱羞,撅著嘴,嘟囔,「我說的是睡覺,你滿腦子都是什麼啊?」
陸驍笑著親了親她嘟著的嘴,「是我滿腦子黃色廢料,絕對不是我媳婦兒。」
......
夜半三更,夏熙之睡著,陸驍起來到院子裡往身上澆涼水。
回來後,陸驍寫了張字條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紙條上寫著,
「她是我的媳婦兒,老子警告你,你若再敢對她動手,老子去你軍營跳脫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