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燼看著張家眾人們的勇猛兇悍,擦了擦額間冷汗後。
開始與周圍其他九門門主們老老實實的拉住固定安全繩,緩慢的朝著地底空間滑落而下。
「突然出現的那幾人是……」
還沒接觸過張起靈等神秘人的剩餘幾名九門門主一臉疑惑的問了句。
張啟山身邊厲害的有本事的人,大部分都在他們掌控的資料當中。
除了現在突然多出來的三男兩女。
冷麵麒麟,張海琪,張海客海杏兄妹,還有黑眼鏡。
吳奶狗將幼犬三寸丁塞到了懷中,雙手拉住繩索回答道:「佛爺其他親兵吧。」
半截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張家人,除了部分特殊外,其實大概率一眼都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因為老張家的人,大部分都長著一張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塊臉,同時長相方面也非常出眾,都屬於萬里挑一的那種姿色。
九門中最為熟知的張大佛爺也好,經常露面的副官張日山也罷,武職副官張小魚等人就是那冰塊臉氣質。
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欠了他們多少錢似的那麼冷酷,不苟言笑。
吳奶狗等剩餘的九門成員順著安全繩下來後。
耳邊就傳來了熟悉的八爺齊鐵嘴聲音。
齊鐵嘴:「星宿紋排列的磚塊築造而成的牆,那麼此地就不是陰宅,而是活人居住的陽宅建築質地,只是哪個好人會把自己建築建在我們長沙的地底之下啊?」
站在嚴絲合縫的高大灰牆磚塊唯一出現的縫隙前方的張啟山同時開口道:「聽剛剛拋去縫隙中石子可斷定,此牆厚度應該有四百多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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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多米的牆壁寬度……
一旁的蘇木嘴角微微抽搐。
這牆的厚度,就算是他也無法打穿。
「機關應該就在這縫隙之中,只是縫隙如此狹小,僅僅只能讓半大的小孩縮著進入其中。」
「可是,如此嚴絲合縫的磚牆,消失的401與醫院護工等,又是怎麼進入其中的呢?」
「難不成,真有鬼?他們都是被鬼拖入到了灰牆的後面?」
「哪有那麼多的神神鬼鬼,蘇掌柜,你說呢?」
「……」
一向不信牛鬼蛇神的張啟山,近日來態度也有了些轉變。
張啟山是沒有經歷過南戕一事,沒有見過當時張千軍萬馬施展出的神奇挪移術法。
但在當時隨隊前往南戕深處的副官張日山回來後,卻是將當日所見所聞之事,都一一如實的告知了對方。
再加上張啟山曾親眼見到過蘇木在北平飯店之中,施展出的行雲布雨之術。
所以從不相信鬼神的他,漸漸的有了改變。
蘇木與齊鐵嘴對視了一眼。
在場眾人之中,也就他們兩人有著道術的本事。
可隔著四百多米厚的灰牆,他們也無法看出此處到底是否存在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至少在灰牆前方,此刻的他們沒有感知到任何神神鬼鬼的氣息。
陸續下來後的九門隊伍中,吳奶狗將幼犬三寸丁又從懷中抱了出來。
對於地底這般狹小縫隙的機關,正好就是他專業與強項了。
以訓狗術立足於九門五爺位置的吳奶狗,走到了蘇木身旁:「勞煩蘇掌柜給三寸丁施展一下金光護體咒。」
蘇木點頭,給那幼犬三寸丁身上打去了金光護體咒的烙印。
「好小寶,再幫幫五爺我的忙,進去看看其中是否有打開灰牆大門的機關,來,吃吧。」
吳奶狗摸出隨身攜帶餵養三寸丁的『狗零食』,將其遞到了三寸丁口中。
三寸丁歡快的啃食後,邁著四條小短腿飛速的竄進了那狹小的灰牆縫隙之中。
幼犬三寸丁是沒有『重託』小滿哥黑狼犬那般的威猛,但在速度與靈活方面,卻要更勝於對方。
轉瞬間,竄進灰牆縫隙中的三寸丁就已經消失在縫隙前方低頭觀望著的眾人眼前。
汪汪。
汪汪汪。
汪汪汪。
寂靜的地底空間之中,僅剩下進入狹小縫隙中的三寸丁傳來的狗叫聲。
蹲守在地上的吳奶狗豎著耳朵,將那狗語聽在耳邊。
「是扁擔類機關。」
「需要在三處同時放上同等重物,方能將機關觸發。」
「佛爺,我需要你們身上攜帶的槍械中子彈,讓三寸丁叼著過去,將三處扁擔機關重量持平。」
「好,都把子彈交給五爺!」
「是,佛爺!」
「……」
二月紅站在一旁,眉頭微皺。
他二月紅不僅是長沙城內有名的梨園幕後班主,是國內遠近聞名的花鼓戲花旦,更控制著長沙城內外水路的漕運。
如果長沙城內地底存在大墓,或者其他遺蹟,按理說紅家應該會是第一個知道才對。
但很顯然,此處遺蹟建造的時間,遠比紅家在長沙城內立足之前要年久得多。
「此牆,大概已經有了八九十年的歷史,應是建於彡青朝年間,所用之磚,應是出自瀏陽老磚廠那邊手筆。」
回到了長沙城後,齊鐵嘴再次恢復到了往日那江湖百曉生的模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知。
鏗!
金鐵交戈的聲音,將在場眾人視線吸引而去。
待眾人看清聲音來源與製造出動靜的人後,下意識都將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因為發出動靜的對方,是九門之中排列第六的六爺,黑背老六。
黑背老六獨來獨往慣了,此次過來沒有攜帶任何人手。
他再看到所有人都可以為地底出現的這堵怪牆有些見解的時候,就自顧自的拿起手中長刀,用刀背開始敲擊身前灰牆。
「四百多米啊,六。」蘇木愕然。
黑背老六撓頭:「意思很厚嗎?這牆?」
眾人:「……」
吳奶狗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為大傢伙就我一個人文憑有限,沒想到還有個老六。」
聽了這句話,眾人又以古怪的眼神,紛紛看向開口的吳奶狗。
吳奶狗總是穿著一件乾淨整潔得體的月華長衫,眉清目秀,斯文書生的樣子,卻不曾想,是個不怎麼識字的主。
解九臉上則出現了一副早已知情的無奈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