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男女戀愛自由,同性結婚合法的世界。
原主的父親是個暴發戶,母親在父親暴富之後沒多久就去世了。
他的父親沒過多久,就娶了後媽,原主憤恨不甘,埋怨自己的父親太過無情,這麼快就忘了自己的母親。
他被人蠱惑,覺得一定是突然有錢了,男人就變壞了。
從此之後,就開始行為奇葩,作天作地,勢必將家中資產敗光,想方設法的讓後媽和親爹沒有好日子過。
他爸沒辦法,想著給他找個家世好的對象把他給弄走,省的自家兒子閒下來就折騰自己。
原主的母親曾經救過京都首富傅家老爺子一命。
他爸就用這個恩情討來一場豪門聯姻。
原主認為自己的父親是在拿自己的婚姻來換取利益。
於是又開始作天作地想盡辦法攪黃這場婚事。
而且他還是個超級舔狗,喜歡一個新生代二線女歌手白芊芊。
她的歌,讓他的生活重燃希望和勇氣,作為女主的白芊芊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和女神。
原主為了追求她,離她更近一點。
為此他花了很多錢參加一檔有女神在的戀愛綜藝直播節目。
原主的未婚夫傅凌夜則是擁有龐大粉絲的影帝,隱形身份則是京都首富傅家長孫。
卻被自家老爺子以自身病情為由脅迫他無奈的上了這檔戀愛綜藝。
傅家老爺子勒令他在戀愛綜藝里好好的和原主培養感情。
為了爺爺,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奈何原主太作,又太舔白芊芊,最後敗光了所有路人緣,名聲狼藉。
傅家對他的行為非常的失望,取消了和原主婚姻。
後來原主暴發戶富二代和影帝前未婚夫身份曝光。
一時間口誅筆伐,影響頗大,自家老爸的公司也終於在負面的輿論下被他給作沒了。
而他落到了一個很悽慘的下場。
原主的心愿是堅決不做舔狗,這一點很合理。
但是,瑪德,他竟然奇葩的還想讓別人來舔自己,讓別人做自己的舔狗,這一點就過分了。
最後就是不要辜負自己的舔狗,自己安分地做個有錢人,鹹魚富貴過一生。
楚時鈺滿頭黑線,盯著任務欄里的心愿,一陣惡寒。神經病嗎?
其實原主這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自己的好兄弟秦風。也就是所謂的男主一個二線小演員,給洗.腦了。
本來都窮的好好的,原主家突然就暴富了,他能心理平衡嗎?
秦風一直在他耳邊攛掇著他,報復自己的父親。
包括這次上節目也是他推波助瀾,美其名曰跟在他身邊給他出謀劃策追女神。
實則借著原主的錢,跟著一起上了這檔戀愛綜藝,提高自己的曝光知名度。
秦風不停地PUA原主,說什么女神討厭暴發戶,讓他保持普通平凡的人設。
說什麼原主長的娘里娘氣,女神不喜歡長的比自己好看的男人。
不斷地PUA他,讓戴著黑色口罩和厚重的黑框眼鏡以作掩飾,遮住了所有風光。
其實秦風就是怕他長的帥,蓋過自己的風頭,也見不得他好。
背地裡,不斷的給原主穿小鞋,還不斷地騙取原主的錢方便自己。
讓自己能一步一步的在娛樂圈裡站穩腳跟,最後還與自己的女神成雙成對在一起了。
其中包括女主能順利成為二線明星,也是他用錢在背後給她堆出來的。
最後這個功勞還落到了秦風的頭上。
秦風一邊在背後拿著原主給白芊芊的資源聯絡感情,一邊破壞原主在白芊芊心目中的印象。
「貓貓,這麼卑鄙無恥的人也能當男主。」他疑惑的問道。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貓貓不以為然的回答道。
「楚時鈺,我在跟你說話,你聽見沒?」一聲清脆的詢問聲在楚時鈺耳邊響起。
楚時鈺眉宇間充斥著不耐,轉頭便看見一個小巧可愛的姑娘。
身穿一套白色連衣裙,配著白色運動鞋,頭上扎著兩個蓬蓬的圓啾啾。
屬於可愛靚麗小白花類型的女孩子,手上還拉著一個精緻的行李箱。
「我來這裡跟你有什麼關係?」楚時鈺推了推臉上的黑框眼鏡嫌棄的說道。
「是嗎?那你趕緊離開這裡,這裡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我在哪裡?跟你有什麼關係?」楚時鈺挑眉反問。
「你,哼,總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白芊芊語噎,氣悶的說道。
這時,她已經注意到他身邊的影帝傅凌夜了。
眼睛瞬間亮起,露出最甜美的笑容,禮貌的伸手打招呼:「傅影帝,你好,我是這次參加戀愛綜藝的白芊芊,是一名歌手。」
作為一個紳士有修養的影帝,最基本的禮貌還是有的,他淡淡點點頭。
剛準備伸出手,淺淺回握她伸過來的手。
楚時鈺冰涼平靜的聲音,冷不丁的從身邊響起:「傅凌夜。」
男人當即一愣,怎麼突然感覺背後涼嗖嗖的,莫名其妙的有點心慌。
不自覺的收回了手,淡淡說道:「我也是這次參加綜藝的嘉賓。」
白芊芊故作驚訝,誇張的捂住嘴:「天吶,傅影帝還需要上節目找對象嗎?」
楚時鈺嫌棄的翻了個白眼,拉著傅凌夜的手臂沒好氣的說道:「走了,再不去進去,好的房子就被別人給占沒了。」
他們此時正站在小鎮農家別院的門口,也是此次直播的地點。
一旦進入別院,就將會進入全面無死角的直播區域。
現在門外是沒有人的,工作人員全在偌大的別院裡為即將迎來的第一期節目做準備工作。
傅凌夜對於他今天突然的貼近和反常感到莫名其妙。
每次被迫和他見面,這人都是惡語相向。
作天作地,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若不是看在爺爺的份上,他根本就不會容忍這樣的人在自己面前蹦躂。
還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生怕別人見他一眼就會愛上似得。
對於這個作精,他只有不耐煩和厭惡,也沒興趣調查他的資料。
傅凌夜皺眉不悅:「男男授受不親,不要拉扯,我自己會走。」
「煩死了,快點進去,不然我生氣了。」暴躁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嬌。
讓男人不自覺心顫了一下,神色不自然地抿抿唇最後妥協的被他拉著走。
白芊芊還是第一次被他這樣無視,氣的跺了跺腳。
看著兩人拉扯的背影,不甘心的喊道:「楚時鈺,你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嗎?」
楚時鈺轉頭,戲謔的挑挑眉:「等會兒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