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能想什麼?還不是你創造的統子打擾我。
小兔子狀似隨意:「我在想明天你還出去做任務嗎?」
他溫柔親了親小兔子的額頭:「任務已經完成了,不接任務了,留下來陪你。」
小兔子揚起笑臉:「好喔~男朋友你真好。」
他黑眸幽深地盯著眼前的小兔子:「只對你好。」
小兔子吧唧一口親在他的薄唇上:「嗯,咱們快睡覺吧。」
他充滿玩味的調笑道:「寶貝,這麼迫不及待想讓我吃掉你?」
小兔子軟嫩的臉頰微微泛紅:「不正經的傢伙,趕緊穿上衣服,很晚了,快睡覺了。」
少見的嬌羞,讓他眼神一暗,他將頭埋在小兔子頸肩,眼底翻湧著無法掩飾的瘋狂慾念。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清淡奶香,這是他從小聞到大的味道,好聞極了。
他低頭在小兔子白皙的肩頭輕輕咬了一口,嗓音沉悶:「寶,我好想現在就把你吃了。」
被咬的小兔子發出低低的悶哼,不疼,但卻讓人酥麻難耐。
小兔子雙手攀附在他的頸脖,聲音低啞:「男朋友,我有點難受,想。」
傅凌夜瞬間呼吸一滯,瞳孔微縮,一臉不可置信:「你,你說什麼?」
小兔子一臉無辜,睜著一雙水潤的眸子:「哥哥幫幫我,可以嗎?」
他瞬間呼吸紊亂粗重,渴望般的低頭吻住了那雙要命的嘴,肆意輾轉。
小兔子被吻的全身發軟,腦袋也有點發蒙。
只是手指卻無意識的抓住了他的頭髮:「哥哥,最喜歡你了。」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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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微微亮,廣播喇叭聲響起。
「請文藝員十分鐘內到操場上集合報到。」
傅凌夜蹙眉,伸出雙手迅速將正在睡覺的少年耳朵捂住。
少年已經被吵醒,不但沒有煩躁,還一臉饜足,微微眯起眼,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寶貝,你醒了?」
「嗯,醒了。」
少年愉悅地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腰,毛絨絨的腦袋在他溫熱的胸膛舒服的蹭了蹭。
他軟聲撒嬌:「哥哥,早上好呀。」
傅凌夜寵溺一笑,溫柔的揉了揉他的腦袋,暗啞著嗓音:「寶貝,早上好。」
少年微眯著桃花眸,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哥哥,昨晚超讚,我很喜歡。」
那技術還是一如既往........
傅凌夜好笑的颳了一下他的鼻樑:「調皮,你知道哥哥忍的有多辛苦嗎?你睡的挺香,我就光沖冷水澡都沖了三回。」
少年可愛的眨了眨眼睛,討好賣乖:「哥哥最棒了,我最喜歡哥哥了。」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
傅凌夜被誇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寶貝,再說一遍。」
「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我最喜歡你了。」
傅凌夜開心的合不攏嘴:「寶貝,我也最喜歡你,最愛你。」
「嗯嗯,我也愛你。」
少年掐著時間:「我要起來了,不然要遲到了。」
「嗯,好的。」
少年動作迅速的穿戴好文藝員制服,下床去洗漱。
傅凌夜高大挺拔地身形也跟著迅速穿戴好特訓制服,襯得他嚴肅又冷酷:「我陪你去。」
"好喔。"
十分鐘時間,還差最後三秒,楚時鈺腳步飛奔,終於在最後一秒鐘前,歸入文藝員的隊伍中去。
傅凌夜則是悠閒的跟在他的身後,沒有跟上他的腳步。
他不屬於這個部門,不用參與其中。
更不需要特訓,他在整個特訓營是屬於強者特殊的存在,擁有很多特例。
文藝青年女管事周惠,第一次見有人竟然卡點進隊,這種散漫不積極的態度,幾乎是所有領導者最討厭的事情。
她手指著楚時鈺,沉聲命令:「你,出列。」
楚時鈺表情淡然,站直了身體,乖巧出列:「報告。」
「你叫什麼名字。」
「楚時鈺。」
她看著手裡的名單資料,眉頭微皺:「新來的?」
這明顯是空降人員,不知道走的是誰的後台,這樣想著,她對楚時鈺的印象更差了。
「報告,是的。」
「第一天來就差點遲到,態度不積極,罰跑1萬米。」
楚時鈺目光嫌棄的盯著她,暗自吐槽:什麼毛病,我沒遲到,但你好像要倒霉了。
周惠見人遲遲不回應,冷眉微蹙:「怎麼?不服氣?」
緊接著,她又繼續教育:「不管你是誰,什麼身份,來到這裡,就只有一個宗旨,那就是服從上級的命令。」
就在這時,跟在少年身後姍姍來遲的傅凌夜冷沉著一張臉,嘲諷道:「好大的威風。」
周惠見來人竟然是這一屆特訓營的最強新人傅凌夜,心中微驚,他怎麼在這裡?
周惠內心慌亂,表面卻是鎮定自若:「我在教新人規矩,你們特訓部隊的人也要插手?」
「什麼規矩?」
「這就不關你的事情了。」
傅凌夜冷笑一聲:「他並沒有遲到,你濫用職權,私自體罰,我可是要上報組織的。」
周惠也意識到自己剛剛一個衝動,犯了一個低級的錯誤。
她瞬間維持不住表面鎮定的表情,額頭冷汗直冒。
低聲求饒:「有話好好說,我馬上收回體罰。」
於是,她輕咳一聲:「楚時鈺是吧,取消體罰,歸隊。」
傅凌夜面容冷峻,聲音不容置疑:「不行,你得跟他道歉。」
周惠聞言,臉色有些難看,心中抹不開面子,感覺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又下不來台。
沉默半晌之後,最終硬著頭皮對著楚時鈺低聲道歉:「對不起。」
楚時鈺眉梢微挑,唇角微勾:「沒關係。」等下就去告狀。
周惠無奈地看向傅凌夜:「這樣可以了嗎?」
傅凌夜冷淡的點頭,若無其事的站到一旁,等待這次的集合結束。
周惠見人還不走,竟然站在自己身後一旁,她瞬間如芒在背,心中有點發怵:這人沒事幹了嗎?怎麼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