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他身上撲面而來滾燙的氣息給熱的腦袋有點發暈。
彼此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曖昧又熱烈。
當他開始了手裡的動作,卻被少年一把鉗制住。
少年沙啞著嗓音:「你不是想試一試嗎?我來。」
他低垂的鳳眸里閃過笑意:「好。」
----------半小時後。
少年白皙的手緊緊抓著辦公桌沿,手背的淡青血管隱隱突出。指尖一用力就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少年的桃花眸里氤氳著水霧,緊咬下唇,語氣慌張:「住,住手.....」
傅凌夜動作迅速的扯開自己黑色襯衫上的領帶。
他單手解開襯衫最頂端的幾顆紐扣,露出精壯的胸膛,俯身貼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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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從一片短暫的迷失中,猛然的回神了過來。
「不,不對,不是這樣的。」
「你,你等......等一下。」
他呼吸急促,急中生智的開口:「我哥還在外面。不可以。」
傅凌夜漆黑的眸底翻湧著興奮和偏執,沙啞著嗓音:「晚了,是你拉我進來的,是你說可以的。」
「我......」這傢伙太不要臉了,我是這個意思嗎?
-----------靠,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兩小時後。
少年額前的碎發被汗珠打濕一片..........
終於從快要缺氧的狀態中解脫了出來。
他從急促的呼吸中緩了過來,咬牙切齒:「夠了。你不要太過分了。」
傅凌夜調笑道:「難道寶貝不喜歡嗎?」
少年紅著眼睛氣憤:「不,喜,歡。」
傅凌夜一字一頓戲謔:「我看你喜歡的緊啊。」
少年羞紅著一張臉,怒斥:「閉嘴,再說一句我打死你。」
傅凌夜條件反射般的閉上嘴,畢竟他是真敢把人往死里打,雖然他不怕疼,但是他怕進醫院不能守在他的身邊。
他收起肆意的表情,連忙輕哄:「好好好,我閉嘴,別生氣了。」
------省。
半小時後。
少年被他照顧的面面俱到,抱到軟床上休息。
他蹲在少年床頭,嗓音溫柔:「寶貝,快點休息吧。」
少年扭過頭去,不小心扯痛了受傷的地方,他置氣的不去看他:「討厭,走開。」
心中卻是在緊急呼叫貓貓:「快,快給我屏蔽痛覺。」
貓貓剛從小黑屋裡出來就聽到他的吩咐,迅速的反應過來:「好嘞,馬上就好。」
僅僅一秒鐘的時間,他就感覺渾身舒暢,沒有了任何痛感。
少年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他幾乎是每用一次就夸一次:「這個屏蔽痛覺的功能真好用。」
貓貓心虛的點點頭,畢竟之前真的是因為它忘記了有這個功能,才讓宿主白受了好幾個世界的苦。
「宿主,快睡吧。有什麼事情我會提醒你的。」
傅凌夜繞過另一邊觀察著少年,見他緊蹙的眉心,肉眼可見的鬆緩開來。
他暗自鬆了口氣,卻又止不住的想:看來,以後得多努力努力,只要適應了,這樣他就不會難受了。
經過長達10個小時的飛機,抵達F國。
三人直奔酒店。
開了一間豪華總統套房。
套房內的布局十分寬敞,包括一個主臥室、一個次臥室以及一個巨大的客廳。
楚長空在飛機上享受了一段充足的睡眠,他的氣色明顯有了很大的改善。
進入房間後,他環視一圈,安排住所:「鈺寶,你住主臥。我住次臥,這位傅先生,你就在外邊沙發上將就一晚吧。」
傅凌夜依舊面不改色的點頭:「好的。」
楚時鈺努力憋笑:「三哥,我們讓服務員送點吃的過來,吃完咱們就休息。」
「明天你還要參加交流會,要早點睡覺。」
楚長空面色溫柔的揉揉他的腦袋:「好。」
傅凌夜神色晦暗幽深,竟直接把他拉了過來,語氣充滿怨念:「點餐。」
手裡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一張酒店菜單拿到他的面前。
楚時鈺偷偷的揉了揉他的手,安撫了一下他充滿醋味的情緒。
真幼稚,就跟個小孩一樣,還要讓人哄。
楚長空的手停在半空中,落了個空,有些不悅的看了一眼這個沒眼力勁的護衛。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感覺這人在有意無意的跟自己搶弟弟。
但他沒證據。
三人點好餐之後。
金髮碧眼高大的服務員來的很快,他推著餐車,嘴裡說著標準的F語【祝各位客人用餐愉快!】
「宿主,這個服務員不對勁,這個餐檢測到有問題。」
楚時鈺眸光微閃,這些人行動的這麼快嗎?
連個交流會都不想要人去參加嗎?
傅凌夜目光冷沉的看著服務員離去的背影,這人步伐穩健輕盈,一看就是練家子的。
他低頭掃視餐桌上的豐盛餐飲,伸手毫不猶豫的將這些全部倒入垃圾桶。
發現餐盤背後竟然還安裝著竊聽器。
他迅速扯掉這玩兒意,冷聲嘲諷:「你們只會玩這些不入流的把戲嗎?」
國際綁匪頭子明顯一愣:被發現了?還被對方嘲諷了?
對方就三個人,哪裡來的底氣敢這麼跟自己叫板,簡直不知死活。
緊接著,耳機里又傳來一陣不以為然的聲響:「這飯菜有問題,算了,我們還是出去吃吧。」
國際綁匪頭子一陣蒙圈:這麼明晃晃的讓自己去綁嗎?
隨即大怒,一拍桌面:他簡直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給老子等著。
大手一揮,氣惱地吩咐手下小弟:「快給老子召集十個人過來,我們立刻去酒店門口蹲守。」
他的目光兇狠至極,臉上那道橫著的猙獰傷疤更是顯得恐怖無比。
「老子今天非要把那個膽敢挑釁我的垃圾綁起來,然後狠狠地折磨他,讓他嘗嘗下地獄的痛苦滋味!」
此時,他們監聽的車輛就停靠在離酒店只有幾百米的地方。
只要三人一出酒店大門,就能立馬進入這些綁匪的視野之中。
大約過了十分鐘後。
三人果然從酒店裡走了出來,而且手上也沒有任何防身武器。
這無疑是在明晃晃地告訴他們:「我就在這裡,有本事你們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