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顧問神情一怔,語氣里透著一絲傲慢自得,「我這是為了讓小副總更好更全面的了解公司。」
林秘書:「.........」你當我不懂?請你過來是讓你培養繼承人,不是讓你在這裡教人看流水帳耗費時間和精力的。
林秘書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喬顧問,把這些資料全部撤掉,全部換成簡版。」
喬顧問面露不悅,堅持己見,「林秘書,你可能對這方面不太了解,我們入門就必須得先了解自己手中掌握的一切,才能更好的掌控公司。」
林秘書皺眉,很久沒見到這種刺頭了,「你知道他是誰嗎?」
「不管他是誰,在我面前都是一視同仁。」
「傅總既然把他交給我,自然是放心我的。」
林秘書暗自嘆氣,又是一個自命不凡的傻缺。
「他是傅總的弟弟,你覺得他會不了解自家公司是幹什麼的嗎?」
能教導傅氏總裁的弟弟,拿捏和擺布的感覺讓她得意忘形。
她不但不知錯,還不以為然,「百密終有一疏,讓他看這些總歸沒錯,我會一步步讓他全面發展成一個優秀的總裁。」
楚時鈺嘴角抽了抽,「你現在可以走了,明天也不用來了。」敢這麼磋磨他的弟弟。
聽到這話,傅秋言眼眸瞬間亮起,憋屈的心情一下子全散了。開心,終於可以不用看見這個冰塊死八婆。
瑪德,這女人跟個神經病一樣,不就是看的快一點嗎?非要逼著人一字一句的重新看。
喬顧問有些溫怒的神情看向少年,語氣凌厲,「你還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我可是傅總親自聘請過來的,你知道這含金量嗎?」
楚時鈺側眸黑沉著臉看林秘書。
林秘書察言觀色的功夫絕對是一絕,瞬間get到他的意思,慌忙解釋,「並非傅總親自請來的,她是靠傅總的一個朋友推薦進來的。因為讓二少進公司太過長促,這才同意讓她先進來試一試。」
「傅總都沒見過她。」
喬顧皺眉不悅:「林秘書,你跟他一個大言不慚什麼都不懂的人解釋這麼多幹什麼?」
林秘書內心快要被這個傲慢的女人給氣死了,表面卻是風輕雲淡:「容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總裁夫人,他有權決定這裡的一切,請你馬上離開這裡。」
喬顧抬起下巴輕笑,「林秘書,你不要把我當傻子好嗎?你連性別都分不清楚了嗎?」
「他要是你們總裁夫人,那我還是你們總裁的姐姐呢。」
「不要以為說這樣的話,就能把我趕走,我要見總裁,你們就是嫉妒我年輕又這麼有實力。」
林秘書心中暗自嘲諷: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簡直蠢得無可救藥,等著被封殺吧。
他實在是沒想到現在還有人不知道我們家總裁有多寶貝他家夫人的。
傅秋言怒了,「你這個臭女人,你才沒資格,你才大言不慚,你才什麼都不懂。」
喬顧問心中微驚,這傅二少都這麼說,難不成真是總裁夫人,可這是一個男人啊?
楚時鈺眼眸漸冷,他漫不經心的扭動著手腕,「林秘書,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麼蠢的人了,也已經很久沒有動手打女人了。」
林秘書莫名的心頭一緊,有些後怕的咽了咽口水:「夫人,冷靜點,別衝動。」
他可是熟讀頂級戀愛腦霸總文學的,夫人要是真揍人,髒了自己的手,倒霉的只會是自己。
他一定會被總裁按上一個看管不力的罪名,罰款剋扣工資。
少年對他的勸說置若罔聞,帶著危險的氣息一個閃身來到她面前,一隻手厄住了她的喉嚨,「既然你不識趣,不想走著出去,那我就讓人抬你出去吧。」
喬顧問一臉驚恐,雙手拼命掙扎想要掙脫他的桎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鋪天蓋地的恐懼將她淹沒,仿佛這個人真的會殺了自己。
少年眼神波瀾不驚的看她痛苦掙扎,「好久沒有人在我面前找死了。」
林秘書被這種匪夷所思的力量給震驚到,但自己又不敢上手去阻攔,他語氣難掩恐慌的勸說,「夫人,冷靜點,總裁要是看到你摸別的女人的脖子肯定會吃醋的。」
少年神情錯愕的掃過林秘書,這個秘書的腦迴路好清奇啊!
但也乖巧聽勸的將手中快要窒息的女人,像扔一塊破舊的抹布一樣,用力的甩到牆角。
只聽見「嘭--」的一聲悶響,牆面瞬間裂開幾道細微的裂痕。
同時伴著「咔嚓---」肋骨清脆的斷裂聲,她瞳孔驟縮,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打顫,扭曲痛苦的臉上浸滿了淚水和冷汗,狼狽又髒亂。
她想要尖叫,但喉嚨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捏住,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顫抖著身體蜷縮牆角。
恐懼籠罩著她,讓她不敢動彈,這個人太可怕,她此刻無比後悔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了這個煞神。
傅秋言一臉驚愕,說好的嬌弱美少年呢?這特麼的竟然是個霹靂嬌娃!
小白兔秒變暴戾鋼牙兔?哥哥知道嗎?
這力量也太恐怖了,他竟然就那麼輕而易舉的把這人肋骨給砸斷了,這要是再用力一點,這人豈不是沒命了?
怪不得大哥會唯命是從的寵著他,這要是不從,豈不是分分鐘沒命?
嗚嗚嗚,大哥好慘啊。
嗚嗚嗚,感謝大哥,讓我撿回一條狗命。
幸虧他沒看上我,幸虧我當初沒有繼續糾纏,要不然估計這就是自己的下場吧。
當真一言不合就動手,他連個女人都下的去手,更何況是自己。
他後怕的心臟砰砰亂跳,僵硬著身體站在原地,不敢動。
林秘書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顫顫巍巍地拿出手機,吩咐人把這女人給抬走。
抬到醫院好好治療賠償一條龍服務。
總裁夫人好恐怖,怪不得能收住自家出了名手段狠辣的鬼見愁大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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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傅凌夜焦急的在辦公室踱步,終於等不及,自己找了過來。
推開門一剎那,一眼便看到少年一臉不悅的站立在那裡。
男人急迫的一把抱住了少年,「鈺鈺,怎麼了?你沒事吧?」
臥槽,大哥,你沒看見牆邊還有一個差點被打死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