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夜當機立斷,「快將小師妹掩護在身後。」
宋修和塵流雲反應迅速的將她掩護在身後,此時的隊形就是三人背對背將百里瑤護在身後。
百里瑤迅速從腰間解開天品法器「琉璃鈴」,往裡面注入靈力。
琉璃鈴,瞬間發出耀眼的炫彩琉璃光芒,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叮---叮---鐺鐺」的聲響。
空靈悠遠的鈴聲,裹挾著強大的聲波力量,迴蕩在整個山脈之間。
鈴鐺法器針對低階妖獸的強大音波,一陣陣向所有妖獸襲去。
各種低階妖獸感受到了鈴鐺里傳來充滿壓制和靈魂安撫的強大力量。
赤炎山豬,金剛犀牛,雷火黑熊這樣的龐然大物,竟然就這麼直接昏睡了過去。
漸漸地,全部應聲倒地。
百里瑤過度使用靈力,身體力竭,幸好塵流雲和宋修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楚時鈺站在樹上居高臨下的俯瞰下方歷練的四人,唇角勾起,這裡有一個機遇。
原本封昊如果沒有被逐出師門,應該會是五人一起下山歷練。
然後偶遇原主的分神,分神掩蓋了真實身份跟大家一起下山歷練。
在原本的故事中,原主分神強大,遇到諸多機緣,自然是先到先得,強者擁之。
封昊重生之後各種迫害原主,導致原主分神出岔子,修為減弱,分神與他一同歷練的過程中,封昊不斷當著他的面搶占先機,屢次奪了原本屬於原主的機緣。
「貓貓,封昊現在在哪裡?」
「在靈溪山腳的一個隱秘的山洞裡,正在涅槃重塑靈根。」
封昊得到的那本上古秘法【天玄靈氣訣】能夠置之死地而後生。涅槃之後便能更快速的提升自己的修為。
如果涅槃成功,能夠瞬間恢復之前的修為,甚至提升更高的一個台階。
身為氣運之子,他必然能成功。
「好,等他來。」讓他親眼看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一點點從身邊錯失。
楚時鈺興致昂揚的表演,他低頭衝著四人大喊,「夜兄,結束了沒有,我好害怕啊,上面有蛇。」
一條三米長的青色三角蟒纏繞在樹幹上,顯然是已經暈了過去。
傅凌夜聞言急忙跳到了枝幹上,長臂一伸,直接將人攔腰抱著飛了下來。
落地的時候,他腳下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傅凌夜連忙將人抱緊了,「膽子這么小,還學人來闖蕩修仙界。」
百里瑤臉色泛白,抬眸嫌棄的瞥了他一眼,「只會拖後腿的傢伙。」
楚時鈺也不惱,「我才沒有拖你們的後腿,我有乖乖在上面,沒有給你們添一點亂。」
百里瑤語噎,對他的認知又提高了一個台階,這傢伙臉皮真厚!
楚時鈺見她蒼白的臉都被自己氣紅了,從徒弟懷裡退了出來,然後又從袖口裡掏了掏。
一枚圓潤飽滿泛著充裕靈氣的晶瑩丹藥,出現在他的手裡。
他朝百里瑤伸出手,「給,吃下去。」
塵流雲見多識廣,立馬就分辨出這是一枚【回靈丹】而且品階還不低。
回靈丹,顧名思義就是可以恢復自身靈力。
如果是天品回靈丹,它可以瞬間恢復修士的自身靈力。
一丹千金難求。昂貴的很。
百里瑤只知道這是回靈丹,卻不知道是天品回靈丹,她撇過頭,「哼,我才不吃。」
拿人手短,吃人手軟的道理她已經學會了。
楚時鈺徑直走到她的面前,直接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掰開她的嘴將丹藥丟了進去。
小徒弟,你還是吃了吧,不然等下倒地不起,靈力枯竭可是很難受的。
跟個傻子一樣,竟然往死里灌輸靈力,琉璃鈴鐺是你這麼用的嗎?
原本還一臉惱怒的百里搖感受到自身靈力瞬息恢復,不禁發出一聲驚嘆。
「天吶,這丹藥好厲害,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天品回靈丹吧?」
楚時鈺揚起桀驁的眉眼,「嗯哼,本公子別的大本事沒有,就是錢多,資源多。」
幾人原本面露感激之色,此話一出,所有震驚和感激蕩然無存。
這也太打擊他們了,他們就是了窮劍修,兜比臉乾淨,實際竟然比不過一個鍊氣期。
百里瑤不甘示弱,咬牙切齒,「我百里世家會缺你這點資源和錢?等我去東洲回百里家拿錢還給你。」
楚時鈺好笑地翹起纖指在她的額間輕彈,一個腦瓜崩直接把百里瑤給整懵。
百里瑤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額頭,「你,你你敢彈本小姐的額頭,活膩了是不是?」
傅凌夜黑沉著一張臉,上前握住他不老實的手,細細摩挲,「不准碰她。」
百里瑤氣急,「大師兄,他欺負我。」
傅凌夜充耳不聞,旁若無人地繼續說,「要碰就碰我。」
百里瑤心塞的瞪大眼睛,「師兄,你,你太過分了,眼裡只有他沒我這個師妹了。」
「難道你真的喜歡這個傢伙嗎?」
傅凌夜唇角帶笑,語氣說不出的溫柔,「嗯,喜歡。」
楚時鈺嫌棄地想收回自己的手,卻被他緊緊的握在手心。「你害不害臊?」
傅凌夜握住他的手放置唇邊,繾綣一吻,「不害臊。」
害臊能吃到師尊嗎?鐵定不能。
他要在師尊發現之前趕緊把人哄騙到手。
「你不是說要對我以身相許嗎?我同意了。」
楚時鈺內心無語,表面卻是眸光含霧,「可是百里小姐不是說你喜歡你家師尊嗎?」
百里瑤瞪著他連忙辯解,「我沒有說大師兄喜歡師尊,我的意思是說你不配我大師兄。」
傅凌夜警告的瞪了一眼百里瑤,「師妹,不會說話就閉嘴,不要再坑師兄了行不行。」
百里瑤癟了癟嘴,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傢伙是怎麼入得了師兄的眼的。
宋修和塵流雲紛紛震驚,他們是真沒想到一向沉穩冷靜的天之驕子,竟然會真的喜歡上一個僅僅一面之緣的男子。
兩人互看一眼,塵流雲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夜師弟,你可還記得咱們是出來歷練的?」
咱們可不是出來跟別人談情說愛的,這要是被師叔知道了,指不定給自己安上一個看管不力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