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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清冷師尊vs哭包徒弟(30)

2026-07-07 22:38:27 作者: 柴神敲木魚

  濕熱的淚珠還沒來得及被掩藏。

  迷離的人感受到灼熱的淚珠驟然清醒,恍惚地垂眸低頭看埋在自己的頸肩吻咬的男人。

  楚時鈺隱忍著酥麻的癢意,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嗓音軟啞中透著擔憂,「你哭了?」

  傅凌夜身形一僵,低著氣音,「沒有。」

  「抬頭我看看?」

  傅凌夜將自己的臉深深埋在他白皙的頸窩,「不要,我們繼續......」

  楚時鈺無語地敲了敲他腦袋,語氣不容置疑,「抬頭。」

  傅凌夜想死的心都有了,在這種關鍵時候掉鏈子,他只能硬著頭皮抬頭。

  一雙深邃又委屈的眸子,它蓄滿了水霧,眼角掛著淚珠。

  立挺的鼻頭微微泛紅,有一種馳騁冰山的狼王秒變乖巧大狗狗的既視感。

  可愛又無端的惹人心疼。

  他明知故問,「你為什麼哭?」

  

  「我,我太緊張了,一激動就這樣,這不是哭,只是一種生理反應。」

  他極力辯解,然後又慌張的大手覆上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就像這樣,你感覺到了嗎?」

  炙熱的胸膛,瘋狂鼓動的心跳。

  這樣坦然又真摯。

  洶湧的愛意,差點將他淹沒。

  楚時鈺的手心滾燙,眼底波瀾四起。

  這個男人,真的太過分了,總是會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心軟。

  他壓了壓喉嚨里的酸澀,極力的克制,「你,冷靜點。」

  「我,要去洗澡,你別來糾纏。」

  傅凌夜禁錮住了他的腰肢,眨巴眨巴眼睛,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落。

  可憐的像被丟掉的小狗。

  冷峻的面容,掛著極具反差的淚痕,著實讓人心驚,驚得他心慌又不知所措。

  他閉上眸子深吸一口氣,暗自咬牙,「你到底想怎麼樣?總不能一直壓在我身上吧?」

  「我難受。」

  「哪裡難受?」

  「這裡##想######。」

  楚時鈺被他厚臉皮的程度給震驚到,自己這是被這人給徹底的纏上了。

  莫名地又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他態度堅決,「不行,我要去洗澡了。」

  「我想幫你洗。」

  「不,你想占我便宜。」

  「沒有,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這麼喜歡你,愛你。」

  楚時鈺嫌棄,「說這話之前你先從我身上下來,這樣才比較有可信度。」

  「鈺鈺,我還想親,可以嗎?」

  「不行。」

  楚時鈺不想再跟他糾纏,直接一掌推開了他,「我去洗澡,別來煩我。」

  翌日,窗外朦朧的光籠罩在床榻上。

  傅凌夜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思索著到底怎樣才能看到他的真實樣貌。

  「鈺鈺,睡著的樣子真乖。」

  楚時鈺蹙眉,輕輕拍開他亂動的手,嘴裡嘟囔著,「阿夜,別鬧。」

  傅凌夜心中震驚,他在叫自己阿夜。

  師尊!

  到底是這傢伙睡迷糊了,還是自己妄想了。

  難道他沒有失憶?

  傅凌夜猛地坐起身,被自己這樣天方夜譚的想法給震驚到,心跳止不住的加快。

  他冷靜地揉了揉自己的臉頰,一定是自己在做夢。

  大抵是他的動作過大,徹底把睡在一旁的楚時鈺給驚醒了。

  他不悅的皺眉,「你幹嘛,一大清早亂動什麼?」

  傅凌夜激動的側眸看他,「你.....」

  想說出口的話在看到他豐富的神情之後,又生生的卡在喉嚨口不上不下的。

  楚時鈺狐疑的睜開雙眸,「你怎麼了?想說什麼?」


  傅凌夜深吸了一口氣,「沒,沒什麼。」

  楚時鈺懶得理這個昨天晚上一邊哭一邊纏著自己貼貼的男人。

  他懶散的翻了一個身準備繼續睡,結果,他突然感到手心傳來了一陣酥麻痛感。

  蹙眉伸出自己的手看了一眼,手心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

  楚時鈺氣的牙齒咯咯作響,利落地坐起身,措不及防的一拳頭揮了過去,直接砸在他俊美的臉上。

  「以後再敢趁著我睡著,對我做這些事,我扒了你的皮。」

  傅凌夜的臉頰瞬間泛紅腫起,表情卻是面露無辜,「別打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師尊絕對不會這麼火爆脾氣的揍自己,看來他是真的失憶了,才會性情大變。

  他絕對不可能沒有失憶。

  果然是自己太妄想了。

  -

  百里瑤一大清早的就看到自家大師兄英俊的臉破了像,氣勢洶洶,「楚時鈺,你敢打我大師兄!」

  傅凌夜高大的身形擋在他的身前,「師妹,你想做什麼?」

  百里瑤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是鬼迷心竅了嗎?他打你,他不喜歡你。」

  傅凌夜聽到她說他不喜歡自己,心揪痛了一下,然後又抿了抿唇,低聲道,「打是情,罵是愛,以後不准說他不喜歡我。」

  宋修和塵流雲拉住了百里瑤,左右勸說,「別衝動,現在跟他掰扯這些沒有用。」

  「等以後他冷靜一點再說。」

  楚時鈺推開擋在身前的男人,單手瀟灑揮扇,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誰說我不喜歡他呢,我喜歡他啊。」

  百里瑤氣急,顫抖著手指著他,「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一點可信度也沒有,好想殺了他,真的是氣死她了。

  楚時鈺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殺意,興味地收起摺扇,雙眸微眯泛著冷的意,隱隱透著危險氣息,「百里小姐,你剛剛是想殺本公子?」

  百里瑤莫名的心中一咯噔,有些心慌,修士的危險直覺,她下意識反駁,「我沒有。」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害怕一個鍊氣期。

  她不解的目光掃過自家一臉春心蕩漾的大師兄。

  該死的戀愛腦,沒救了這傢伙!

  她要去找師尊告狀,氣死了,自己怎麼會攤上一個這麼不省心的大師兄。

  百里瑤要是知道自己還攤上了一個離譜的師尊,估計三觀都要被震碎掉。

  塵流雲感受到他身上發出來的危險氣息,眸光閃了閃,立馬將人扯到自己身後護著,抱拳頷首,「楚公子,瑤師妹無意冒犯,請見諒。」

  楚時鈺揚起桀驁的眉眼,「好吧,本公子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塵流雲謙謙有禮,「謝楚公子體諒。」

  百里瑤有點懵圈,流雲師兄怎麼突然對這傢伙這麼客氣。

  塵流雲對她使了一個眼色,莫要輕舉妄動。

  --

  靈溪鎮外圍,荒蕪山脈。

  幾人有在遊走在山脈之間探查妖獸潮暴動的源頭。

  楚時鈺閒庭信步,仿佛在逛自家的後花園一般,百里瑤忍不住想去罵。

  卻被塵流雲一把攔住,小聲勸道,「瑤師妹,他不是表面那麼簡單,你不要隨意去招惹。」

  百里瑤涉世未深,一雙琉璃純粹的眸子閃過驚詫,「他不簡單嗎?怪不得我會怕他。」

  塵流雲繼續說,「我感覺他對我們沒有惡意,反而一直在提點幫助我們。」

  「你仔細想,誰家壞人一出手就是一顆天品丹藥?」

  「誰家壞人引導你來尋找機緣?」

  百里瑤恍然的點點頭,但依然不解的皺了皺眉,「那他為什麼要跟著我們?難道就是為了騙我家大師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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