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夜金丹初期的修為,卻有著能越級屠殺的實力,對方幾人被打的節節敗退。
封昊見勢不妙,只好將那幾人推出去當肉盾,爭取逃跑的時間。
失算了,他真沒想到冷風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更沒有想到傅凌夜的實力竟然這般強悍。
最讓他沒有料到的是身後那個元嬰強者竟然站著跟木樁一樣,不上前幫忙,眼睜睜地看著同伴落入下風。
塵流雲幾人合力弄死了那幾名修士,卻讓封昊逃跑了。
冷風剛想去追,卻被楚時鈺出口阻止。
「別追了,窮寇末路而已。」
冷風皺眉,「可他如果將我們身懷天品靈寶大肆傳播怎麼辦?」
楚時鈺兩手一攤,無所謂道,「那你去追吧,這該傳出去還是會傳出去,天底下小人太多,咱們防不勝防的。」
幾人面面相覷,最終只能作罷,走一步看一步。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群殺一群。
百里瑤驕傲的挺起胸膛,「誰敢追殺靈鈺仙尊的徒弟,我讓我師尊滅了他們。」
師尊說過,不能給他丟人。
整個修仙界,他們可以橫著走。
百里瑤越發堅定的這樣想著。
就在此時。
那名元嬰修士突然感覺心頭一松,所有的致命禁錮全都解除,他忙不迭的撒腿就跑。
只是一瞬,他便閃到了千米之外,然而,突然被一道恐怖威壓席捲全身,驚恐中直接爆體而亡。
楚時鈺冷笑一聲,我不過是想讓你死遠一點而已。
接下來的幾個月里,幾人一直在落月森林裡歷練。
收穫頗多。
同時也完成了三個宗門三個乙等任務和丙等任務。
收集靈草和妖丹。
越往深處走,妖獸的等級越高。
只是,妖獸們似乎對危險有著敏銳的感知,在眾人沒有到達之前就已經躲了起來。
「不是都說森林深處有很多高階妖獸嗎?妖獸呢,都死哪裡去了?」百里瑤不解的詢問。
楚時鈺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也許是回家睡覺去了。」
「嗯?妖獸也會偷懶?」
「這誰知道呢,沒有危險不是更好,我看前面那個洞穴里好像發著光,應該有什麼好東西,不如我們去瞧瞧。」
百里瑤聞言雙眸發亮,「好嘞,走,風師兄,我們過去看看。」
塵流雲和宋修對望一眼,一臉失落的望著瑤師妹拉著冷風師兄遠去的背影。
自從冷風師兄來了以後,瑤師妹的注意力,全被他給搶去了。
冷風面無表情地被人拉著走,突然目光犀利,「瑤師妹,前面洞穴里有天階妖獸火燭蛟龍的氣息,先別進去。」
楚時鈺閒庭信步,瀟灑打開摺扇,「阿夜,你進去瞧瞧。」
傅凌夜身姿挺拔,毫不遲疑的抬腿,腳下生風般的走進洞穴探查。
冷風想要阻止都來不及,只能暗自吐槽,要不要這麼聽話,他也太狗腿了吧!
沒一會兒的功夫,傅凌夜就安然無恙的出來。
他無比獻殷勤的姿態,「鈺鈺,山洞裡面有好多好多亮晶晶的寶貝。」
「咱們進去瞧瞧。」
「好嘞。」
傅凌夜嘴角上揚,迫不及待得牽著他的手,又小心翼翼地說,「鈺鈺,山洞道路不平穩,我牽著你走吧。」
傅凌夜一臉不值錢的傻笑。
眾人:「.......」莫名感覺自己被炫了一波恩愛怎麼回事?
龐大的山洞內。
到處都是五彩斑斕,金燦燦的各種珍貴的寶石,珠寶,等奢華的寶物。
仿佛一座宮殿的財寶都堆積在這裡,耀眼奪目。
山洞石壁上還鑲嵌著各種各樣的天品靈石,玄精礦石,炎陽礦石.....
眾人倒抽一口氣,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潑天的富貴,以及龐大的修煉資源。
玄精礦石內含靈氣,可以直接被修士吸收到丹田,從而提升修為。
玄鐵礦石可以煉製法寶,增加屬性加成。
炎陽礦石可以磨成粉當成藥引子用來煉製修復經脈治癒系的丹藥,總之非常珍貴稀有。
就連一向冷靜自持,面無表情的冷風都是一臉震驚,不禁吞了吞口水。
他冷靜分析著眼前的狀況,「這裡應該是【火燭蛟龍】的住所,只有它愛收集這些東西。」
「只是它現在不知道去哪裡了,咱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為妙,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對付不了這樣的天階妖獸。」
百里瑤雙眸亮晶晶地盯著眼前的礦石,「風師兄,這麼多東西難道你不眼饞嗎?」
「我.....」
傅凌夜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一心討好自家寶貝,「鈺鈺,喜歡咱就全搬空。」
「我非常喜歡啊,咱們現在開始搬。」
楚時鈺走到堆成山一樣的各種寶物面前,雙眼放光,「這些金燦燦的寶貝,誰也不許跟我搶。」
於修仙者而言,修煉資源遠比凡俗財寶重要的多。
眾人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他為什麼要對這些凡俗之物感興趣。
靈石,礦石,不香嗎?
楚時鈺心情好的誇讚,「阿夜,你真厲害。」
傅凌夜開心的加快了手裡的動作,「鈺鈺喜歡就好。」
百里瑤見他的動作這麼快,「大師兄慢點撬,留點給我。」
眾人見狀,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紛紛加入了撬礦石的行列當中。
動作一個比一個快。
開玩笑,這些可都是修煉資源,咱們憑本事挖,多勞多得。
一個時辰的功夫,金燦燦如宮殿的龐大的山洞變得黑漆漆,蒼涼一片。
牆壁上也變得坑坑窪窪,慘不忍睹。
這裡全都被這幾人薅禿嚕皮了。
楚時鈺撿錢撿開心了,「我們走吧,這裡被咱們搬空了。」
傅凌夜立馬走到他身邊,「鈺鈺,山洞昏暗黑漆漆的,不安全,我背你出去吧。」
話音剛落,他就蹲下身,彎下寬闊的脊背,「鈺鈺,快上來。」
楚時鈺心動不已,他感覺自己的鹹魚生活在向自己招手,最終忍不住還是趴了上去。
傅凌夜唇角微翹,「鈺鈺,抱緊我。」
楚時鈺摟著他的脖子,腦袋懶散的靠在他的肩頭。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男人的頸脖,激起緋紅一片。
楚時鈺眼眸閃過促狹,好笑的伸手摸了摸他那片被染紅的頸脖。
他低軟著勾人尾音,「阿夜,你脖子和耳朵怎麼紅了?」
唇瓣貼著他的耳邊,「是很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