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無能狂怒,楚時鈺無動於衷,「你該上路了,本尊不會讓你有做鬼的機會。」
他的聲音悠遠夾帶著死亡的氣息,「你的靈魂將在魔淵之地被幽冥之火灼燒千年直到灰飛煙滅。」
封昊瞳孔驟縮,他竟然殘忍惡毒的給自己下深淵詛咒。
恐怖的灼燒感瞬間席捲他的靈魂,靈魂仿佛置身一片火海,生不如死的絕望感瞬間席捲著他。
後悔如潮水般在內心翻湧。
生不如死的折磨,讓他後悔了,此刻無比的後悔,清晰的認識到自己是多麼的不自量力。
後悔招惹了這個可怕又無情的惡魔。
「啊啊啊....我錯了,殺了我吧!求你殺了我吧!」
「我不想這樣生不如死!求求你殺了我!」
他遠遠比自己想像的更無情,殘忍,可怕。
如果時光倒流,他定然會珍惜來之不易重活一次的機會,遠離他,遠離這個惡魔。
與此同時,魔淵裂縫中潛伏的魔兵們感受到了一股滅頂的威壓,紛紛沉寂不敢動彈,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招惹到這個讓別人生不如死的修仙者。
楚時鈺聲音冰冷無波,「上路吧。」
他的左手一揮,帶動著一道強勢的靈力將人毫不留情地推進了黑暗的魔淵裂縫之中。
封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黑暗和絕望吞噬殆盡。
魔兵們紛紛瑟瑟發抖,這個修仙者的氣息好強,好恐怖。
楚時鈺雙手掐訣,一道道聖光湧入黑暗深淵,凝結成一道道耀眼的符文陣法,仿佛一張聖潔的巨網籠罩在黑暗世界,散發著一道道靈火不斷地灼燒著暗藏在魔淵裡的魔兵。
他們紛紛發出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尖叫聲,「啊啊啊......」
「啊啊啊,不,不要.......」
不絕於耳的慘叫聲,驚得剛剛來到此處的修仙者們紛紛渾身緊繃,頭皮發麻。
魔淵裂縫隨著逐漸減弱的慘叫聲也越來越小,直到完全消失在山脈之間。
眾人震驚得久久無法回神,待回過神之後,山脈已然恢復平靜,哪裡還有什麼魔氣。
眾人皆是一陣歡呼,紛紛虔誠跪拜,「仙尊拯救蒼生,封印魔淵裂縫乃當世大德,我等銘記於心。」
「我等此前有眼無珠,願聽仙尊發落。」
系統歡快的聲音傳出,【宿主,復仇虐渣值已經百分之百啦,原主留下十萬魂力值,輪迴去了。】
楚時鈺蹭的一下耳尖通紅,低低罵了一句,【多管閒事!】
表面卻是冰冷,不容置疑的開口,「本尊對懲罰你們不感興趣,都散了吧,以後莫再來叨擾本尊。」
跪拜在地的眾人紛紛感激涕零,齊齊應聲,「是,仙尊。」
此時,傅凌夜等人已經抵達宗門。
幾人見宗門與往常無異,弟子寥寥無幾的守在山門前。
外門弟子見到幾人歸來,紛紛抱拳頷首行禮,「見過師兄們,見過師姐。」
冷風皺眉詢問,「怎麼回事,不是說宗門急招嗎?」
外門弟子一聽到這個問題瞬間興奮了起來,「原本各個宗門集結起來想要圍攻我宗的,但現在沒事了。」
紛紛崇拜之情溢於言表,「靈鈺仙尊揮手間輕易就滅掉了其他三大宗門的老祖。」
幾個外門弟子,滿臉興奮地訴說著宗門前發生的所有事情。
幾人震驚的看了一眼靠在傅凌夜身上悠然自得的紅衣公子。
一臉懵圈,什麼情況?
仙尊的分神還在這裡,本體實力應該不能完全發揮,他竟然一招秒了三個分神巔峰期的老祖。
這實力得有多牛逼!他們紛紛心中震撼至極!
百里瑤雙眼亮晶晶,興奮得手舞足蹈,跑到紅衣公子面前,「師尊你現在什麼修為,竟然這麼厲害。」
楚時鈺眉梢微微上揚,輕描淡寫的丟出一記凡爾賽炸彈,「哦,也就半步飛升吧。」
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氣:也就?這也太逆天了吧!
您這是想要打擊我們的道心嗎?
外門弟子一臉茫然,但聽到這炸裂般的話語,也不禁心驚,這人是誰?竟然這般猖狂,什麼叫也就半步飛升!
就在眾人震驚之際。
靈鈺仙尊清冷昳麗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宗門上空。
一襲月華長袍風中輕揚,如天上謫仙。
驚鴻無雙的容顏,如同冰山上綻放的雪蓮,絕美不染凡塵。
他清冷垂眸俯瞰下方的幾人。
傅凌夜雙眸痴戀得抬頭與他遙遙相望,喉嚨乾澀,「師尊!」
百里瑤一臉欣喜,「師尊!」
他清淡的嗯了一聲,便消失在了天際。
傅凌夜內心有些急切,攬著身邊紅衣公子的細腰,「師尊,我們回清雲峰吧。」
楚時鈺一臉嫌棄,用力的捏了一下他的胳膊,「幹嘛,想死是嗎?」
傅凌夜抱著他,側臉在他的臉頰上蹭了蹭,低聲撒嬌,「不想死,想回清雲峰,好不好嘛。」
百里瑤一臉茫然的看著楚時鈺,「師尊他怎麼走了?而且還對我這麼冷淡。」
楚時鈺抬起手上的摺扇又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覺得呢?」
秦書站在一旁托著下巴,若有所思,語出驚人,「他大概是害羞了,所以跑了。」
楚時鈺嘴角一抽,特別想把他的嘴給縫上,「能不能不要敗壞我的形象!」
秦書一本正經,「你還有形象嗎?」
「你閉嘴,自然就沒人能破壞我的形象!」
「走了,回清雲峰!」
傅凌夜和百里瑤紛紛喜笑顏開跟他一起走進了宗門。
守門的外門弟子一臉茫然,想攔下這個陌生的男子,但看他們熟絡的樣子,他們又識趣的不敢攔。
七長老見這幾人一臉為難的表情,抬手揮出一個長老令牌。
幾個外門弟子紛紛敬畏,「拜見七長老!」
秦書語氣親和,「你們不必為難,本座許可,他乃清雲峰的人。」
眾人一聽這人是清雲峰的人,紛紛心頭鬆了一口氣,幸好沒攔,要是攔了豈不是觸了靈鈺仙尊的霉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