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冷的薄唇抵在楚時鈺的耳邊,輕咬廝磨,「王妃不乖,要罰。」
幽幽的寒意隨著他的話傳遍全身。
楚時鈺內心止不住的吐槽,你丫的想凍死我嗎?
不知道人鬼殊途嗎?
楚時鈺拼命掙脫束縛,「放,放開...」
他冷冽的聲音極具穿透力,「不放,你是我的,誰靠近,誰死。」
楚時鈺恐慌的搖頭,「不,不要,我討厭你。」
傅凌夜莫名的心尖一顫,劍眉微微蹙起,「討厭我?」
冰冷的聲音順著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他的唇瓣,用力的摩挲。
「千百年來,有多少人想爬上本王的床,你是第一個敢說討厭本王的人。」
楚時鈺感受到嘴角掐出的痛意,內心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誰他媽的想爬你床。
老子求你別爬我床好嗎?
楚時鈺顫抖著聲音充滿倔強,「就,就討厭你。」
聲音軟軟的,聽的人耳朵一酥。
男人呼吸微沉,冰涼掌心用力握住他的細腰,聲音低沉,「討厭本王卻又要勾引本王,嗯?」
低沉的聲音讓他渾身不自覺戰慄,「我,我沒....」救命,這男人帥的讓人腿軟。
封戰雖然看不見,但能感覺到他被什麼鬼東西要挾,厲聲大喝,「不要傷害小鈺,快點放開小鈺。」
楚時鈺感受到男人瞬起的殺意,瞳孔微驚,情急大吼,「住手,我們的事,不要牽扯無辜。」
空氣中浮動的危險氣息卻愈演愈烈。
驟降的壓迫氣息,壓得眾人臉色煞白。
他暴戾低沉的聲音響起,「你在乎他?」
「我的王妃,在乎旁人。」
「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旁人,吼自己的夫君?」
冷厲的聲音里透著若有似無得委屈。
楚時鈺深吸了一口氣,磕磕絆絆的說,「我,不認識你,求你,不要纏著我。」
傅凌夜從背後伸出一隻冰冷的手用力的掐著他的臉,側過他的頭。
他微微低頭,粗暴的堵住了楚時鈺的嘴。
緊緊糾纏。
強勢索取,逼得他頭暈眼花。
就在他快要精疲力盡,窒息的時候,男人終於鬆開了。
嫣紅唇角流出晶瑩的水漬,被他盡數捲起。
他目光陰沉,聲音滿含戾氣,「王妃的嘴比本王的身體還要冰冷。」
「昨夜溫存,今日卻說不認識。」
「你是打算穿上褲子不認帳,還是想對本王始亂終棄?」
「你可知道這麼做的下場!」
楚時鈺白皙的臉頰「騰」的一下漲紅。
他媽的,昨天晚上老子是被強迫的,你心裡沒逼數啊。
楚時鈺有點招架不住這樣的無賴瘋子,他喘著氣,咬牙擠出一句話,「你先走,不要....逼我。」抽你。
傅凌夜莫名的感覺脊背發涼。
有一種直覺告訴他,若他現在不走,把人逼急了,對自己沒有半點好處。
罷了。
來日方長。
「乖乖等本王向你家提親,在此期間,若叫本王發現你與旁人過於親密。」
「本王會讓他們下十八層地獄。」
陰狠暴戾的警告聲隨著周身陰冷的氣息逐漸消散。
空氣慢慢回溫。
楚時鈺踉蹌的栽倒在地,重重的大口喘息著。
一眾人擺脫了低氣壓,紛紛呼吸一松。
又開始馬不停蹄,神色匆匆的圍了上來。
封戰一臉擔憂的想要扶起他,卻被一股冰冷的寒意凍得指尖發麻。
他的手條件反射般的往後一縮。
「小鈺,你沒事吧,你的身體好冰冷。」
「像寒潭,我沒有辦法碰到你。」
花小滿聞言嘗試觸碰,手指瞬間被凍的仿佛寒氣深入骨指,她驚呼,「啊---好痛,好冰。」
她神情擔憂,「小鈺鈺,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的身體被一層薄薄的寒氣籠罩著,冷不了自己,卻能凍住任何想要觸碰他的人。
楚時鈺倉皇抬頭,顫抖著唇,「我,我被鬼纏上了。」
「他,他不准你們靠近我。」
眾人大驚失色,封戰神色驚慌大喊,「快去找爺爺。」
「小鈺,你能自己站起來嗎?」
「我們快去找楚爺爺。」
楚時鈺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我,我沒事,大概是他不想你們碰我。」
「不管你有沒有事,我們現在必須去找你爺爺解決這件事。」
這種離奇的壯觀場面,一下子就上了校園論壇,成為了爆貼。
眾人齊齊送他來到了楚家。
楚老爺子一臉震驚,不可思議的扯開嘴角笑容快咧到耳後根,巨大的驚喜都快將他淹沒。
他連忙歡喜的迎客上門。
楚母更是高興的合不攏嘴。
封戰將今天在學校發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的報告給了楚老爺子和楚母。
楚母跟楚爺爺直夸自家小孩,好勇敢,好厲害。
弄得楚時鈺縮在沙發上,害羞的不知所措。
啊啊啊,這群人真的是好肉麻啊。
這一世,他難道又拿了團寵劇本了嗎?
只不過這一次拿的是友情團寵劇本。
只是這寵的人未免太多了些,有些吃不消哇....
他有些無奈的聯繫系統【貓貓,你這是又把我投放到你家主神原定的世界了嗎?】
貓貓淡定的舔了舔自己毛絨絨的爪子,狀似一臉無辜【大人,我哪裡敢啊,這是隨機世界,只不過剛巧的來到了主神擬定的世界。】
【這傢伙,每次給自己安排的身份都這麼強,就是想讓自己抱他的大腿。】
【這個任務與他的霸道的性格該死的相悖,這是想讓我哄他嗎?】
貓貓賤兮兮的開口【大人,要抱大腿嗎?】
【分分鐘讓你完成任務喲~】
楚時鈺嘴角一抽【是分分鐘讓我下不了床還差不多。】
貓貓不語,只是一味的覺得這台詞格外耳熟。
但它的內心卻是忐忑吶喊,啊呀呀,這算是矇混過關了吧,在大人眼皮子底下給主神開後門。
要是被發現,啊啊啊,自己就死定了。
它的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自我安慰,不怕不怕,再偷偷的多干幾單,就能從主神那裡獲得實體化的機會了。
然而,它並沒有注意到楚時鈺眼底划過一絲縱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