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鈺一字一句勾著他的心魂。
顧長青喉結滾動。
就在他神經鬆懈不再抵抗的時候。
楚時鈺妖媚勾唇,細長指尖輕輕往後一扯,一道金色光影從他的身體裡閃過。
顧長青的身體直直倒地暈死過去。
楚時鈺望著那道飛入天際的金光,一臉無奈的往床上一攤,吐槽道,「這個LSP。」
而後,他的注意力又開始在系統播放的傅凌夜那邊的畫面。
陰森而靜謐的黑岩深處。
冥王大人正在閉眸盤腿而坐,渾身縈繞著濃烈的鬼氣正在全力運轉,試圖修復受損的魂體。
突然間,一道耀眼金光從天而降直直的砸入他的身體。
金光四散,他猛然睜開一雙狹長邪肆的鳳眸。
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瞬間便消失在了畫面之中。
但下一刻,他卻猝不及防的出現在了楚時鈺的面前。
冥王大人帶著極具侵略的氣息猛然欺身而上。
楚時鈺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他用力死死的扣住了手腕。
他沉著嗓音呢喃,「鈺鈺,我來愛你了。」
「這次,保證將它##。」
楚時鈺氣惱的抬起腳就想踹過去,卻被他一把扣住。
細膩的觸感,讓男人心頭一顫。
他暗啞著嗓音,「果然,比絲綢還要滑。」
"你的腿可不光用來踢人,還可以用來....."
楚時鈺聞言舔了舔後槽牙,「你無恥,不要亂來。」
傅凌夜的眼神如黑暗巨獸,像是要吞噬一切,居高臨下的凝視他。
「我只不過在做鈺鈺剛剛想要我對你做的事情而已....這就....不行了嗎?」
楚時鈺感受到哪裡不對勁,瞳孔微震:「艹,你在幹什麼?」
他的聲音如惡魔低語,「在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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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三天過去了。
楚時鈺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目光渙散的盯著熟悉的天花板。
漂亮的桃花眼尾沾染著還未褪去的媚態。
異色瞳孔閃爍著妖異的光。
系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大人,我已經給你屏蔽痛覺了呀。】
【現在是在人間。】
【人間那些關心你的人,都很擔心你。】
楚時鈺聞言這才回神了過來。
瑪德。
救世之前先救救我吧。
這個LSP。
打著救世的幌子拼命的搞我,真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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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時鈺恢復常態之後。
穿著襯衫扣到最頂端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緩緩的從樓梯上走下來。
大廳里的人紛紛目露驚喜的沖了過來。
將他團團包圍。
「小鈺鈺,你還好嗎?」
「鈺鈺,你沒事吧。」
「那個冥王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楚時鈺淡定自若,嗓音卻微啞,「沒事,他沒把我怎麼樣。」
尹慕雪臉色難看。
她熟悉這種狀態的嗓音,那是他情事過後的狀態。
她不語,只是一味的沉默,雙眼泛紅的盯著他。
一會兒的功夫。
徐清彥便送來一杯水,貼心溫柔,「鈺鈺,喝點水潤潤嗓子。」
楚時鈺接過水杯,「謝謝。」
眾人一起坐在大廳沙發上。
楚母見自家兒子平安回來,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就說嘛。
冥王大人那麼愛他,怎麼可能會傷害他。
楚時鈺微微懶散的靠在沙發背上。
「我不會屬於你們任何一個人。」
眾人見狀心慌的連忙轉移話題,「既然你沒事,我們也安心了。」
「明天學校就會安排軍訓。」
「大家都要集體坐車去往基地,進行軍訓。」
「為期半個月的時間。」
楚時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這群人也難搞。
他擺爛的姿態,無視尹慕雪悲憤的狀態。
實在是沒辦法明目張胆的偏愛任何一個人。
「我餓了,我先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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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烈陽高照。
軍事基地。
楚時鈺一套立領軍訓服,立正集結在寬廣的操場上。
金色符文白色緞帶依舊纏在眼睛上。
他身姿挺拔,乖巧的站在隊伍之中。
教官五官硬朗,劍眉星目,寬肩窄腰,穿著緊身黑色背心,襯得肩膀寬闊厚實,安全感爆棚,男人味十足。
古銅色的肌肉線條微微鼓起,在陽光下透著細密的汗珠,充滿著力量和野性。
他沉著嗓音,「大家好,我是陳銘,是負責這次訓練的陳教官。」
「這次的訓練方向有兩個。」
「一是體能軍事訓練。」
「二是野外生存訓練。」
「大家聽明白了嗎?」
學生們齊齊高呼,「明白。」
陳教官銳利的目光掃過比較顯眼的纏目少年,「楚時鈺出列。」
楚時鈺身姿筆挺,標準姿勢踏步出列。
「教官,有什麼指示。」
他沉聲命令,「摘下緞帶。」
「回教官,我得到校方和軍方特許,無需摘下它。」
陳教官皺眉疑惑詢問,「這樣會影響訓練。」
楚時鈺淡然搖頭,「回教官,不影響。」
陳教官沉思半晌,「歸隊。」
「收到。」
楚時鈺又乖巧的迅速回隊。
烈陽下。
學生們精疲力盡的在操場跑道上3000米耐力訓練。
楚時鈺卻是淡定的跟在別人身後不疾不徐的奔跑著。
陳教官的注意力時刻落在他的身上。
這個少年不簡單。
他竟然能做到如履平地。
片刻功夫就到了休息時間。
綠蔭大樹下。
同學們幾乎都圍著他的身影轉。
陳銘則是在一旁陰暗角落下意識的窺視他的一舉一動。
雙眸仿佛被他的身影沾滿。
眾人對他的態度紛紛噓寒問暖,又是水果又是水的伺候著他。
耳邊傳來的聲音卻讓人匪夷所思。
「寶貝,累不累。」
「鈺鈺,喝點水。」
「來,啊---寶寶吃點水果。」
「小鈺鈺,等軍訓之後我們就去約會吧。」
「我想跟你一起去看電影。」
「鈺鈺,我想帶你去坐摩天輪,聽說摩天輪達到頂點的時候,一對有情人相擁或者接吻就能在一起一輩子。」
總之氣氛其樂融融。
他活脫脫的海王既視感,整個言語之間充斥著曖昧不清的關係。
陳銘目光幽深,莫名的覺得這些人礙眼極了。
眉宇間充斥著煩躁。
最終他終於沉不住氣,從樹木陰影里走了出來。
陳銘踏著穩重的步伐,走到楚時鈺面前。
嗓音低沉,帶著命令的口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