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慕雪莫名的產生危機感,解釋道,「教官,您誤會了。」
「是洛同學糾纏我,阿鈺為我打抱不平,不是有意尋釁滋事。」
陳教官神情冷肅的看了她一眼,「無論什麼原因,公共場合,毆打同學都是違反軍規。」
「況且....他霸道的當眾威脅同學,已經無法無天。」
「這樣不服管教的學生,作為教官,我一定會好,好,教育。」
十五分鐘之後。
緊閉的審訊室。
楚時鈺坐在審訊桌子前。
被動的看向他,微微抬頭有些無語,「教官,教育人之前總要讓人先把飯吃飽吧。」
「飯菜等下會有人送過來。」
「你老實待在這裡。」
「我現在不是老實坐在這裡嗎?」
陳銘目光深沉的盯著他隨意散漫的態度,「你不要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就恣意妄為。」
「這裡可不是你隨意放肆的地方。」
楚時鈺懶散靠在椅背上,輕笑譏諷道,「陳教官,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他不疾不徐的教育,「作為學生你思想三觀不正,與同學之間交往專橫霸道。」
「尹慕雪是你什麼人,即使你不要也不准別人碰?」
楚時鈺輕笑嗅了嗅鼻子,「哎呀,這哪裡來的酸味,真濃。」
陳銘皺眉,一臉嚴肅,「什麼意思?」
「我說,你身上的醋味真重。」
他反應過來之後,羞惱一拍桌子,「你胡說,我沒有吃醋。」
楚時鈺翹著一個二郎腿,隨意調侃道,「你沒有吃醋,你是整個人都泡在醋罈子裡。」
「喜歡我,就直說嘛,何必搞這些小動作。」
「我的魚塘隨時向你敞開呀。」
他剛想反駁什麼,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陳銘紅著耳朵,瞪了他一眼。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拿了一個容量較大的飯盒過來。
他將飯盒放在桌子上,聲音冷沉,「吃飯。」
「你把我手綁起來,我怎麼吃飯,難不成,你想親自餵我吃嗎?」
陳銘聞言沒好氣的打開食盒,「放你走不可能,餵你吃也不是不行。」
楚時鈺挑眉,「你可真有意思,想餵我吃飯,整的這麼花里胡哨。」
被少年直接戳中心思,他故作鎮定,「你乖一點,我很快就會放你出去。」
「好啊,我會很,乖,的。」
陳銘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開始了細緻投餵工作。
少年張開嘴,粉嫩的小舌若隱若現。
陳銘神色晦暗不明,嘖,就連吃飯都這麼好看,誘人。
少年慢條斯理的吃著可口的飯菜,「嗯,味道不錯。」
陳銘無端心頭歡喜,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兩人的飯量,少年沒有完全吃完。
陳銘隨意扒拉兩口就將食盒裡里剩下的飯菜橫掃一空。
嗯,真香。
與他共用一個食盒,今天的飯菜他覺得格外的好吃。
楚時鈺調侃道,「你趕著去投胎了,吃這麼快。」
他沒有理會,自顧自的若無其事的收拾著食盒,放在一旁。
「好了,飯也吃了,接下來我們該聊聊你以後的人生規劃。」
「陳教官,我以後的人生規劃,向來只有一條,你知道是什麼嗎?」
陳銘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就脫口而出,「躺平。」
他微微震驚,躺平嗎?
「沒想到陳教官還挺了解我的嘛。」
他幾乎是下意識就順坡而下的接話,「他們沒有能力讓你躺平,你跟了我,我現在就能讓你躺平。」
「你在假公濟私嗎?」
「我看你作風有問題差不多。」
他輕咳掩唇,「這是私人行為。」
「你可真雙標。」
他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微微垂眸,深沉的視線緊緊盯著他。
「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楚時鈺慢條斯理的反問,「我要是說,不願意呢?」
「不願意的話,那我只好....採取強制措施。」
他的目光愈發幽暗,靠的也越來越近,近到只要微微低頭就能親到他。
楚時鈺無語的偏過頭,「離我遠一點。」
他無視少年的警告,一隻強而有力的手硬扛著冰冷的氣息用力的扣住他的下巴,「廢了我,也要有那個能耐才行。」
楚時鈺莫名一股燥熱傳遍四肢百骸,瞳孔微震。
艹,糟了。
該死的銀火珠,該死的狗男人!
楚時鈺氣息瞬變。
一副冷傲姿態,抬起長腿猛然踹翻了眼前的桌子。
男人眸光驟變,動作迅速狼狽的躲了過去。
楚時鈺輕而易舉的掙開桎梏。
凌厲的身影快速衝過去。
直接一拳頭砸在他的腹部。
他倒吸一口涼氣,被揍的連連躲避,那雙深沉如墨的眼神早已被驚慌代替。
楚時鈺一臉冷漠勾唇嘲諷,「陳教官,就是這麼教育學生的嗎?」
「你的三觀,看來也不是很正直。」
他一邊說一邊揍,幾乎拳拳到肉的砸向他身體各個部位。
五臟六腑帶來的巨痛,這才讓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剛剛想幹什麼。
「抱歉,我一時情難自已,沒控制住。」
楚時鈺居高臨下,眼神輕蔑,「你的喜歡,止於肉體。」
「骯髒不堪。」
「連做我魚塘里的一條魚都不配。」
他語氣清冽,「我怕你髒了我魚塘里的池水。」
他半躺在地上,痛苦的悶痛一聲,雙眸泛紅的仰頭,下顎線分明。
胸口劇烈起伏。
「我錯了,要怎樣你才肯原諒我。」
楚時鈺隱忍心頭惱火的情緒,都怪這個混蛋。
他不經意的瞥見男人眼底翻湧的.....
瞬間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楚時鈺咬牙暗恨,這個該死的傻逼。
老子不跟你玩了。
他眼神冷冽,雙手快速結印,神光乍現,一道道耀眼的金光符文從指尖傳入他的身體。
感受著靈魂被剝離的撕裂感,他瞳孔震驚,「你在做什麼?」
「這些是什麼?」
楚時鈺完全掌控著他的一切,居高臨下的凝視他,眸底的狡黠一閃而逝,「有沒有人跟你說過我是陰陽師。」
「我正在拘禁你的靈魂。」
「不要試圖反抗,不要掙扎。」
「我將是你唯一的主人。」
一番令他血脈沸騰的話,刺激的男人心臟猛烈跳動,雙眸泛著濃烈的期待。
「好,我不反抗。」
感受著靈魂深處痛不欲生的撕裂感,他渾身肌肉緊繃,努力克制著下意識想要反抗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