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飛一臉驚訝,「鈺哥,你說的是啥意思?」
不會是要分手吧?
徐清彥莫名的有一種被看穿的窘迫感,手足無措的說,「鈺鈺,是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楚時鈺這個時候已經完全確定了自己的感覺,他不是傅凌夜。
如果是他,他一定會占有欲作祟讓自己纏上眼睛。
他語氣淡然,「你沒有做錯。」
「你該清楚的,難道不是嗎?」
真是稀了奇,這傢伙竟然自己主動剝離靈魂碎片,真省心。
他嘴角微翹,心情大好,「好了,我們該去操場集合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徐清彥原本壓抑著的搖擺不定的情緒,聽到他說的話之後仿佛豁然開朗。
他擁有這些天的記憶,但他更清楚這段時光不屬於他。
原來鈺鈺,真的只喜歡那個覺醒並掌控自己身體的靈魂。
他的假裝,在少年面前無處遁形。
這樣的天之驕子,不是他這種凡人能夠肖想的,也註定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大方一笑,「好,我們快走。」
朱飛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清楚他們之間仿佛打啞謎的對話。
但一點也不影響他認為班長默許分手這件事。
這住一個宿舍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僅僅一夜的時間,就喜提分手。
他要將這個好消息,傳遍整個班,讓大家一起快樂。
他憨憨的追在兩人身後跑,大喊,「哎哎,你倆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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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大的操場上。
封戰等人嫉妒的看向跑過來的徐清彥。
真是便宜這傢伙了,竟然好運的跟鈺鈺一個宿舍。
朱飛飛奔到幾人面前分享著今天最新鮮的瓜。
他眉飛色舞,語氣興奮,「我跟你們說哦,就在5分鐘之前,鈺哥跟班長分手了。」
「你們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啦。」
楚時鈺嘴角一抽,內心吐槽,你這樣幸災樂禍,沒心沒肺的樣子真的不會挨打嗎?
幾人震驚的看向楚時鈺,再看看站在一旁一臉尷尬無措的徐清彥。
封戰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一臉得意和興奮,「分的好哇,我成功擠進老三的位置,再也不是老四了。」
「老四的位置就騰給那個病秧子做去吧。」
「哈哈哈。」
他叉腰得意的仰天長笑,樣子中二極了。
楚時鈺嫌棄的扭過頭不看他。
一眾同學聞言紛紛同情的看向班長,但也只是那麼一秒而已。
「哈哈哈,就知道班長不得寵。」
「這個悶葫蘆平時不爭不搶的,就知道遲早會被踢出魚塘。」
「是啊,一點也不爭氣。」
花小滿一臉同情的嘲諷,「哎呀呀,真是可惜了,住一個寢室看來也不是好事嘛,會一不小心被分手。」
楚時鈺冷聲打斷眾人幸災樂禍的聲音,「以後不要再提這件事,這件事是我的問題,與他無關。」
一群人,瞬間乖巧安靜,收起調侃的心思。
尹慕雪似有所感般的盯著徐清彥。
和她之間那種微妙的聯繫,好像斷了。
她瞳孔微顫,為什麼?
他難道不想待在鈺鈺身邊了嗎?
算了,少一個競爭對手,意外之喜。
與此同時。
陳教官面容嚴肅的走到整齊劃一的隊伍面前。
吹響口哨。
開始點名。
點名結束之後。
「今天上午的體能訓練,伏地挺身,短跑,深蹲。」
「副教官會教導你們正確的姿勢。」
他的目光掃過楚時鈺,內心惶恐,表面卻是鎮定。
沉穩的語氣裡帶著討好,「楚同學,你體質強悍,教官特許無需跟著他們一起訓練。」
眾人一臉艷羨。
接下來的時間。
楚時鈺坐在操場不遠處的陰涼大樹下一邊乘涼一邊看著他們訓練。
陳教官腳步穩重的走到他面前。
這可是能力強大的陰陽師,絕對不能得罪。
昨天被迫躺屍,聽了幾個小時的牆角。
大概也能從記憶和對話中分析出一點始末來。
很明顯,他跟附在自己身上的那抹靈魂有一腿,而且還是傳聞中的冥王大人。
冥王啊,那是冥界的鬼神,是這個世界掌控人類生死輪迴的皇。
這樣高高在上的冥王大人,都要跪在他腳邊,卑微求垂憐。
可見這傢伙的實力有多牛逼。
他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全部上報給上級,接收到上級的命令只有一條。
這是祖宗,得好生供著。
當然,他自己也生怕楚時鈺一個不滿意把自己給嘎了。
楚時鈺讚賞的看了他一眼,「給我來一個冰鎮大西瓜。」
「再給我拿兩個軟墊。」
「地上有點硬。」
陳銘笑容諂媚,「好的,我這就派人去安排。」
不一會兒的功夫。
就有部隊裡的隊員拿了兩個軟墊,細緻入微的給他放在身下。
然後又搬了一個小桌子過來。
小桌子上面擺滿了冰鎮水果。
西瓜都是切成塊放盤。
其他水果盤拼盤方格里,有水潤清甜,飽滿的荔枝肉,也有山竹和哈密瓜等等。
吃起來又爽又甜。
他享受的微微眯起眼,心情愉悅,「好吃,陳教官真上道。」
部隊成員紛紛面露喜色的看向自家大隊長。
陳教官懸著的心終於落下,聽到他的誇讚,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以後您在這裡有什麼需求,就告訴我,我會盡力去做。」
楚時鈺眉梢上揚,「好啊。」
「那我們走了,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楚時鈺一口一個冰鎮水果,吃的不亦樂乎。
「這小日子,過的真舒坦。」
他宛如天堂般的生活與在操場上揮汗淋漓苦逼的軍訓學生,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郾城大學生紛紛羨慕。
此次一同訓練的蘭城大學生,頻頻側目疑惑的眼神里透著不解和嫉妒。
這傢伙命真好,眼睛都瞎了,還能上正常大學,跟他們一起正常軍訓。
好想掀翻他的桌子。
啊啊啊,這人憑什麼過的這麼爽,而自己這麼苦逼。
兩小時的訓練很快就結束。
中場休息時間。
班裡的人如往常一樣紛紛又圍了上來。
「鈺哥,你這小日子過的真爽啊,羨慕的我快要流眼淚。」
尹慕雪淡笑一聲,「大家別都一窩蜂的擠過來,疏散站到邊上去,別悶到我家寶寶了。」
眾人聞言紛紛嘴角一抽,撒狗糧,討厭。
但身體卻還是識趣的站開位置。
朱飛眼饞的盯著桌子上沒吃完的水果,「鈺哥,你還吃不。」
「我吃飽了,你們拿去分了吧。」
朱飛眼疾手快的端起盤子,就開始跟自己的小夥伴們分水果。
與此同時。
一聲桀驁張揚的聲音高亢響起,「楚時鈺,你別得意,我遲早收拾你。」
洛飛宇頂著一張戰損臉,一臉憤恨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身後小弟一個個戰戰兢兢。
經過上次被他單方面的毆打,他們想不知道這個瞎子,呸,這個牛逼的人都難。
他們是非常不能理解,老大明明知道這個人是他們招惹不起的,為什麼還要一意孤行的找茬。
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奪妻之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