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鈺表情認真,一改往日膽怯常態,「都會,爺爺教過的都印在我的腦子裡,從來不敢忘記。」
「因為爺爺曾經說過,如果記住了這些,就能保護自己,保護家人。」
「雖然我膽子小,但我一直想要保護你們的心從來沒有變過。」
楚爺爺聞言感動的眼眶酸澀,語氣惆悵中帶著欣慰,「乖孫,好孩子啊。」
他似是想到什麼?眸光微動,「爺爺身上的傷勢.....」
楚時鈺滿臉無辜,「爺爺昏迷,我一時心急就嘗試傳輸靈力修補你的身體,結果真的管用。」
楚爺爺一臉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靈力修補,他怎麼能說的這麼隨便?仿佛只是在說一件不足輕重的小事一般。
想要修補自己的傷勢,需要強大的靈力修復,並且在短時間內根本做不到這樣輕而易舉。
除非他本身的靈力已經強到一種可怕的地步。
莫名有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既視感。
天吶,知道他強大而不自知,但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強啊。
他內心翻滾著驚喜的巨浪,這是不是說明,未來他將不懼怕一切邪祟厲鬼。
他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
只要摒棄膽怯,就沒有誰能輕易傷得了他。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扯掉戴在他眼睛上的白色緞帶,「鈺鈺,你就是膽子小了一點,以後眼睛上的緞帶不許再戴。」
「想要真正強大起來,首先得訓練膽子,聽到了嗎?」
楚時鈺一臉懵圈,一雙清澈的異瞳泛著柔弱水光,「爺爺,我,我慌。」
「那些鬼,又丑又可怕。」
楚爺爺被他如受驚小兔般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軟,但依舊狠了狠心,「不怕,那些都是人死後變成鬼的樣子,但最終都是人變得,其實本質還是跟我們一樣的,沒什麼好怕的。」
楚時鈺:爺爺你是不是忘了我還社恐,人也怕啊。
雖然現在已經不社恐了。
他雙眸閃爍著堅定的光,「嗯,我我盡力,我一定會努力的。」
與此同時。
一道纖瘦修長的身影匆匆忙忙的從樓梯口跑了出來。
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見到少年的時候,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鈺鈺,你真的回來了。」
他迅速的來到楚時鈺身邊坐下,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
宴輕寒原本清冷蒼白消瘦的臉,現在紅潤又充滿著喜色。
楚爺爺眉頭緊鎖,這小子也惦記我家孫子。
他語重心長,「輕寒呀,你的身體也快恢復的差不多了,你該回家住了。」
宴輕寒表情一頓,「楚爺爺,是要拆散我和鈺鈺嗎?」
楚爺爺心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麼話啊。」
「我老頭子怎麼可能幹得出拆散別人姻緣的事情,除非你們並無姻緣。」
宴輕寒聲音堅定,「不,我和鈺鈺天生一對,兩情相悅。」
楚爺爺的目光轉向自家孫子,「阿鈺,咱們陰陽師,只能鍾情一人,否則是要遭天譴的,你可不能亂來。」
楚時鈺心力交瘁。
「爺爺,你放心,我從來只鍾情一人,不會亂來的。」
宴輕寒失落的眼神中透著期待,「鈺鈺鍾情的那個人是我嗎?」
楚時鈺側眸認真,「你覺得呢?」
宴輕寒有些不知所措,但直覺告訴他一定是自己。
但,這可能嗎?
他在兩人的視線下硬著頭皮輕輕點頭。
楚爺爺嘴角一抽,你小子可真敢點頭。
楚時鈺唇角微翹,「這不是很有自知之明嗎?」
楚爺爺瞪大眼睛,內心吐槽:好大孫,他是點頭了,不是搖頭啊!
宴輕寒眉梢上揚,得意的看向楚爺爺,「楚爺爺,這下您沒有理由拆散我們了吧。」
楚時鈺好笑的看了一眼氣的吹鬍子瞪眼的老頭,安慰道,「爺爺,您不用擔心,我很專一的。」
楚爺爺心塞,「鈺啊,你專一的對象會不會搞錯啊,冥王大人難道不好嗎?」
楚時鈺無奈的瞥了一眼宴輕寒,「我只鍾情冥王一人。」
「所以,你該知道怎麼做吧?宴輕寒。」
宴輕寒莫名心虛,下意識的點頭,但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只能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鈺鈺。」
「別擔心,吃過飯之後,我們去房間。」
「好。」
楚爺爺有些一頭霧水,焦急道,「鈺鈺,你想幹嘛?可不能亂來。」
「你剛剛可是說了,只鍾情冥王一人。」
楚時鈺無奈得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楚爺爺瞪大眼睛一臉震驚的看了一眼宴輕寒。
天吶,冥王的分魂竟然附在這小子身上。
玩,還是冥王大人會玩啊。
這麼搞,我家孫子吃得消嗎?
難怪冥王總是在我家孫子面前那麼卑微,還對情敵高拿輕放,敢情這都是自己啊。
裝得跟真的似的。
自己綠自己?!
哪裡有人這麼談戀愛的?!
他默默的咽了咽口水,對於自家孫子跟誰玩,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很明顯,有人比他更在意這些。
完全輪不得自己操心。
差點成了他們戀愛play中的一環,自己這一把老骨頭經不起這麼嚇。
晚飯時間。
飯桌前。
宴輕寒溫柔細緻的給他剝蝦,「鈺鈺,吃蝦。」
楚爺爺眼不見為淨。
楚媽媽卻是若有所思。
「輕寒,你的身體好的也差不多了,準備什麼時候回去。」
宴輕寒這次回答的乾脆,「大概明天就回去。」
楚爺爺:不纏著了嗎???
楚媽媽暗自鬆了一口氣,溫柔一笑,「來,吃一個雞腿。」
「謝謝阿姨。」
黑夜降臨。
一輪彎月窗外高高掛。
楚時鈺隨著他的腳步,一起進他的房間。
宴輕寒心跳加速,繾綣的目光深深的盯著他,聲音輕柔,「鈺鈺,我好想你。」
「你想我嗎?」
楚時鈺斬釘截鐵,「不想,因為在我的視角里,我每天都被你圍著轉。」
宴輕寒低頭委屈,「可那些都不是我。」
楚時鈺懶散的坐在沙發上,「那是你的一部分,不要否定。」
「可我嫉妒。」
「嫉妒也不是你否定的理由,他們代表著每一份愛,如果否定,是不是就否定了你對我的每一份愛意。」
宴輕寒驚慌否認,「不,我愛你。」
「會全力以赴,滿滿當當的愛你,絕對不會讓你缺失分毫愛意。」
楚時鈺滿意的嘴角上揚,「那我們開始吧。」
宴輕寒臉紅的手足無措,「開,開始什麼?這發展會不會太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