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火焰巨蜥張開大嘴,一道粗大的岩漿火柱直接噴向距離最近的白衣青年。
「該死的畜生!」
白衣青年被嚇了一跳,當即祭出一面冰盾抵擋。
「轟!」
火柱撞擊在冰盾上,瞬間將冰盾融化,爆炸的餘威將白衣青年轟飛出去。
另一邊,冰霜巨猿則盯上了蘇晨和二狗子,巨大的手掌直接拍了下來。
「二狗!擋住它!」
蘇晨當即大喝一聲,手中破軍槍直接刺出,直取巨猿的眼睛!
「汪!看狗爺的!」
二狗子身軀暴漲,直接硬抗了巨猿的一擊。
「砰!」
二狗子被拍得倒退數十丈,但巨猿的手掌也被它的吞噬之力咬掉了一大塊皮肉。
「這樣下去不行!」
蘇晨一邊躲避巨猿的攻擊,一邊心中思索。
這邊的動靜太大,而且二狗子就在附近,那兩個半步王侯的老怪物說不定也在不遠處。
若是被他們察覺到動靜趕過來,那就真的完了……
必須速戰速決!
「二狗!別跟那猴子糾纏了!先幹掉那個人!」
蘇晨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殺了人,直接就跑,至於妖獸,殺不殺都無關緊要了!
「汪!明白!」
二狗子應了一聲,隨即虛晃一招,擺脫了冰霜巨猿的糾纏,身形一閃,出現在白衣青年身後。
「吞天領域!開!」
二狗子再次開啟吞天領域,黑色的波紋瞬間籠罩了白衣青年。
「什麼?!」
白衣青年正被火焰巨蜥逼得手忙腳亂,突然感覺到體內的靈力一滯,動作瞬間慢了一拍。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破軍!殺!」
蘇晨手中破軍槍化作一道流光,直刺白衣青年的眉心。
「不!」
白衣青年驚恐大叫,試圖躲閃,但蘇晨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
「噗嗤!」
長槍瞬間貫穿頭顱,鮮血四濺。
白衣青年的聲音戛然而止,眼中的生機迅速消散,屍體無力墜落。
「吼!」
就在這時,火焰巨蜥看到獵物被殺,頓時暴怒,張口對著蘇晨噴出一團岩漿。
「走!」
蘇晨根本不與它糾纏,帶著二狗,藉助反震之力,向著遠處疾馳而去。
「吼!吼!」
兩頭巨獸看著逃跑的蘇晨和二狗子,發出憤怒的咆哮,卻並沒有追趕——
它們感受到了兩股更加恐怖的氣息正在急速靠近。
「快跑!那兩個老東西來了!」
蘇晨臉色一變,不敢有絲毫停留,帶著二狗子迅速鑽進一片茂密的冰林,收斂氣息,瘋狂向著秘境深處逃竄。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不久——
「轟!轟!」
兩道流光從天而降,落在了剛才的戰鬥之地。
正是烈陽天和寒霜!
看著滿地狼藉,以及那具白衣青年的屍體,寒霜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蘇晨!?」
「竟敢殺我雪神宮長老!」
「上窮碧落下黃泉,我誓殺你!」
烈陽天則看著那兩頭正在對峙的巨獸,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寒霜,先別管你那個廢物弟子了。」
「這兩頭妖獸可是大補之物!若是能煉化它們的精血,對我們突破王侯境大有裨益!」
「哼!正合我意!」
寒霜冷哼一聲,暫時壓下心中的怒火。
蘇晨此時已經跑遠,兩人想追也未必追得上,當務之急,是先把該拿的好處拿到手,剩下的再慢慢計較!
她玉手輕抬,指尖一點,寒芒迅速凝聚。
「冰封!」
僅僅簡單一指點出,那頭原本還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冰霜巨猿,瞬間僵在原地。
一股極寒之力穿透它厚實的皮毛和護體妖氣,直接凍結了它的血液和神魂。
「咔嚓……咔嚓……」
細密的碎裂聲響起,那龐大的身軀在眨眼之間化作一座晶瑩剔透的冰雕。
「碎!」
寒霜紅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砰!」
巨大的冰雕轟然炸裂,化作漫天冰屑飄散。
一顆散發著濃郁寒氣的妖丹,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通神境九重巔峰的妖獸,在半步王侯面前,竟然連一招都走不過去!
這就是法則之力的恐怖!
另一邊,烈陽天也發出一聲狂笑。
「哈哈!這大蜥蜴看著倒是結實,就是不知道抗不抗揍!」
他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火焰巨蜥的頭頂,簡簡單單一拳轟下。
「給我趴下!」
火焰巨蜥似乎也感受到了致命威脅,張開大嘴,一口足以融化金鐵的岩漿噴涌而出。
「噗!」
烈陽天的拳頭直接轟散岩漿,重重砸在巨蜥的腦袋上。
「轟隆!」
大地劇烈震顫,火焰巨蜥那堅硬無比的頭顱,如同西瓜般瞬間爆開。
龐大的身軀抽搐幾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同樣是一招秒殺!
烈陽天伸手一抓,一顆赤紅色的妖丹落入手中。
「嘖嘖,成色還不錯。」
他隨手將妖丹收起,目光看向蘇晨逃跑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那兩個小蟲子跑得倒是挺快。」
寒霜收起冰霜巨猿的妖丹,倒是顯得無所謂。
她向來看得開,不然也不會在燕都一戰後,三個月不管天庭,全心全意尋找秘境……
「兩隻螻蟻罷了,翻不起什麼大浪。」
「這秘境雖大,但只要他們還在這裡面,遲早會被我們找到。」
「當務之急,是核心區域的那座傳承宮殿。」
「若是去晚了,被蘇晨和其他散修捷足先登,那才是真的大事。」
烈陽天聞言,也點了點頭。
雖然他很想立刻去捏死蘇晨,但在王侯境的機緣面前,一切都不值一提。
「走!」
兩人不再理會蘇晨逃跑的方向,化作兩道流光,直奔秘境深處的那座宮殿而去。
……
另一邊,蘇晨帶著二狗,一口氣狂奔了數百里,直到確認身後沒有那兩股恐怖的氣息追來,才敢停下來喘口氣。
這裡是一片怪石嶙峋的山谷,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
「呼……呼……」
蘇晨靠在一塊巨石上,大口喘著粗氣,臉色蒼白。
剛才那一波逃亡,雖時間不長,卻對他消耗巨大,尤其是精神上的高度緊繃,讓他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但就在他剛剛緩過勁來的時候,周圍變故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