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該死的人族!」
魔王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它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扔進了烤爐里一般,身上的鱗片開始捲曲、脫落。
更要命的是,隨著周圍的血氣被徹底燒乾,它的恢復能力失效了!
「寒霜!動手!」
蘇晨見時機成熟,再次大喝一聲。
寒霜明白了蘇晨的意圖,手中的冰劍猛地插進地面。
「冰封萬里!絕對零度!」
恐怖的極寒之氣爆發,直接將整個地下空間凍結。
就連那頭魔王,也被凍在了一塊巨大的冰晶之中。
雖說只是短暫的一瞬,但對於半步王侯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死!」
烈陽天抓住機會,身形化作一道火光,飛速出現在魔王面前。
「烈陽爆!」
他將全身力量匯聚在右拳之上,對著魔王的腦袋狠狠轟了下去。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過後,那塊巨大的冰晶當即炸裂。
魔王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爆開,紅白之物四處飛濺。
這一次沒了血氣支撐恢復,它算是死得徹徹底底的了。
「呼……呼……」
烈陽天和寒霜大口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如紙。
這一戰,對他們的消耗極大。
尤其是烈陽天,為了焚燒血氣,幾乎耗盡了本源之力。
「終於……死了……」
烈陽天喘著粗氣。
剛才為了焚燒血氣,他幾乎耗盡了體內的本源之火,此刻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寒霜也好不到哪裡去,一身靈力十去七八,正靠在冰壁上調息。
「小子!」
烈陽天突然抬起頭,死死盯著不遠處的蘇晨。
「你怎麼知道那怪物的弱點?還有,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寒霜也睜開美眸,看向蘇晨。
他們活了數百年,自認見多識廣,但這種詭異的生物,卻是聞所未聞。
不僅肉身強橫,還能利用同類精血無限恢復,甚至能領悟法則!
若非蘇晨提醒,他們兩個半步王侯,今天恐怕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蘇晨看著兩人驚疑不定的眼神,淡淡一笑。
「這東西,名為域外天魔。」
「域外天魔?」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茫然。
「不錯。」
蘇晨點了點頭,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它們並非這方世界的生靈,而是來自域外。這是一種極其殘忍、嗜殺的種族,以吞噬萬物生靈的血肉和靈魂為生。」
「什麼?!」
烈陽天和寒霜聞言,臉色大變。
來自域外?
吞噬萬物生靈?
簡直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寒霜忍不住問道,「此前從未聽說過這等秘辛,哪怕是古籍中也未有記載。」
蘇晨心中嘆了口氣。
他自然不能說這是自己前世身為仙尊時的見識,只能半真半假地道。
「我之前在一處古蹟中,曾偶然遇到過類似的天魔,並且在一本殘缺古籍上,看到過關於它們的記載。」
說到這,蘇晨頓了頓,目光掃過四周密密麻麻的天魔屍體。
「這冰火尊者,乃是數千年前的人物。」
「也就是說,早在數千年前,這些域外天魔就已經開始對我們這方世界進行滲透了。」
「只是那時候,它們可能還只是零星出現,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動靜。」
「但現在……」
蘇晨想起了之前遇到的獨角魔,還有眼前這頭領悟了法則的魔王,以及更早之前幾乎團滅夜無極家族的天魔……
「天魔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實力也越來越強。這說明,它們對這方世界的侵蝕,正在加速!」
烈陽天和寒霜聽著蘇晨的講述,只覺得脊背發涼。
如果蘇晨說的是真的,那這方世界豈不是危在旦夕?
「剛才那頭天魔,名為血煞魔。」
蘇晨指了指地上那具焦黑的魔王屍體,繼續說道。
「在天魔一族中,它算不上什麼頂尖血脈,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的存在。」
「中等偏下?!」
烈陽天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頭能把兩個半步王侯逼入絕境的怪物,竟然只是中等偏下?
那高等天魔得有多恐怖?
「不錯。」
蘇晨點了點頭。
「血煞魔這一族,肉身和天賦都比較平庸,但它們有一個極其噁心的天賦神通,那就是血祭重生。」
「只要周圍有足夠的血氣,它們就能無限恢復傷勢,甚至短時間內提升實力。」
「所以它們往往會控制大量低階天魔作為血庫,走到哪裡帶到哪裡。」
「與之相對的,它們領悟的法則,也大多是偏向吞噬和恢復的血煞法則。」
「原來如此……」
寒霜恍然大悟。
難怪剛才那魔王每次受傷,都要吸收周圍死去低階天魔的精血。
原來這就是它的天賦神通!
「這種血煞法則雖然詭異難纏,但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蘇晨接著說道。
「那就是怕火,尤其是至陽至剛的火焰。」
「一旦血氣被焚燒殆盡,它們的神通也就廢了大半,就像剛才那樣,只要切斷血氣來源,它就是個沒牙的老虎,任人宰割。」
聽完了蘇晨的解釋,烈陽天和寒霜心中都不由得一陣後怕。
若非蘇晨恰好了解這頭血煞魔的弱點,又恰好烈陽天領悟的是火之法則,他們今天就算能殺掉這頭魔王,恐怕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小子,看起來你對這天魔倒是挺了解的。」
烈陽天看向蘇晨,眼中的殺意雖未完全消散,卻多了一絲複雜。
這個僅僅只有元丹境的小子,身上隱藏的秘密,似乎比他想像的還要多。
不僅有著逆天的戰力,見識更是遠超他們這些老怪物。
「只是略微知道一二罷了。」
蘇晨淡淡開口。
「現在魔王已經被殺,危機也解除了。兩位,是不是該談談接下來的事情了?」
烈陽天和寒霜聽到這話,眼神再度變得凌厲起來。
危機解除了,接下來自然就是分贓……
哦不,是爭奪傳承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