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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各退一步?(加更!加更!加更!求一切~)

2026-08-08 17:09:20 作者: 大大碩

  先把真君算計與修行道法的事放一放。

  楚風要紫府了!

  要不要趁機把他殺了?

  陳文坐於院中樹下玉榻,撐著下巴,陷入沉思,眼神不住掙扎變幻。

  理智告訴他,不能殺!

  如今對方是玄門宗主弟子,不僅身份尊貴超然,而且突破時定然吸引大量目光,尤其是玄門宗主的目光。

  自己不僅不能殺,甚至還要想辦法隱藏自己,防止被玄門宗主發現端倪。

  可陳文真的很想拋開理智,不顧一切將楚風趁機格殺。

  除非日後自己還能先他一步踏入紫府。

  否則現在就是自己唯一能夠碾壓並有把握殺死楚風的機會!

  可惜,陳文一直都是一個謹慎到一絲任性都不敢有的人。

  所以,哪怕再過掙扎,再想把楚風殺死,也從心的選擇了不殺!

  他早已習慣了不殺。

  從幼時的第一個敵人,何雨柱,再到翟計,到......

  別到了!

  陳文忽然撐身坐起。

  既然殺不了楚風,那就殺個何雨柱出出氣!

  他發動【木先覺】,推演一番殺了何雨柱可有什麼後患。

  【沒有!】

  「漂亮!」

  陳文滿意點頭,旋即牽動因果,勾連何雨柱。

  其實他知道殺一個何雨柱,對他不會有任何後患,就像是他殺死秦育良那樣。

  秦育良是什麼人?

  京瑤真人大弟子,秦家下一任家主繼承人,築基便擁有一個小世界的天材,而且還是那種雖然天材,但卻不逆天的天材。

  這種人是最受宗門喜歡的。

  

  可陳文毫不掩飾的將其斬殺,秦家有什麼反應?京瑤真人又有什麼反應?

  沒有!

  甚至京瑤真人也只是看著師徒與同族情分上,給了對方一口穿虛梭,給其解了一次因果勾連罷了。

  說到底,其不過是個築基人材。

  培養出來雖然費了些功夫,但死了也就死了,回頭陳文去拜見京瑤時自罰一杯便是。

  至於何雨柱?

  當因果波動降臨何家時,何家家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一個連人材都算不上的草包築基罷了,若太陰副峰主想要,直言一句,他都可以直接打包送上門,還能賺一個順水人情。

  可他偏偏要自己動手,想來是不想給這個機會了~

  何雨柱連半點反抗都無,從靈田釋法時兀然一激靈,旋即明悟過來;

  「噫~我竟是太陰副峰主化身,真是...妙不可言啊~」

  『如今主身有難,還需我的一份力量,也罷,就讓我還道助主身一臂之力吧!』

  他心中感慨萬千,隨即毫不猶豫的往自己眉心一拍,竟直接將自己的神魂神志抹去,又同時將體內道基打碎。

  只是瞬息間。

  其便於何家弟子驚悚駭然目光中,法軀零件滾滾墜落,同時不斷蔓延出縷縷水浪,散發氤氳靈氣,還道於天!

  只是還不等其徹底還道,一股禁制便將其包裹,隨後消失無蹤。

  下一刻,一道人影出現在虛空之中,此人面容剛毅,虎目生威,一臉憋屈。

  下方弟子們趕忙拜見:

  「拜見【百目】真人!」

  雖然何雨柱苦受陳文牽連,卻始終未死,就是因為他這一脈有個好祖宗,百目真人!

  但如今卻依舊死去,百目真人面色有些陰沉,並未搭理下方弟子,踏虛離去。

  只是剛要離去,一股神念蔓延而至:

  「你要為了一個不知多少輩的後代去得罪一峰副峰主?」

  「哼,家主,後代死也就死了,可其連聲招呼都不打,就上門殺我族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百目真人怒哼一聲,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躬身一拜,旋即道出自己心煩意亂的緣由。


  何家家主並未多言,只是順著神念傳來一道神通波動。

  【洞泉聲】

  「嘀咚~」

  泉水叮咚脆響,宛如天籟,冰涼、清澈、甘冽、沁人心扉。

  只是瞬息。

  百目真人頓時一激靈,面露恍然,連忙躬身一拜,帶有些許惶恐後怕之色顫聲道:

  「老朽竟被人蒙蔽了心神,多謝家主出手相救,老朽這就回歸界中鎮守,自封百年,絕不外出!」

  再無神念傳來,但百目真人知道,家主允了。

  像他們這種外道真人,在青冥宗的地位是這樣的。

  雖然比築基時高上不少,平時也是高里來,高處去的,但實際上只是正統真人用來使喚跑腿的,地位實在尷尬。

  若不是與家主有一分同族情分在,只怕連一句話都不會說,更別提出手救他了。

  至於是誰在勾連他,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你要報復,本座不管,但用我的人報復,沒門,自己找因果去!」

  何家家主冷漠開口,目光看向紫霞峰,毫不退讓。

  好似自言自語,無一人回應。

  ......

  「小子陳景文,見過前輩。」

  陳文微微頷首,不卑不亢,目光直視眼前女子。

  白裙素衣,青絲如瀑,不施粉黛,面若桃花,僅一根銀簪束髮,簡約卻難掩風華。

  只是周身散發著一股冷意,讓人望之卻步,眸光所及,甚至要凝結霜氣來一般。

  準確來說,陳文看的是她頭頂。

  【玄門厥陰幽闔墟真君座下弟子,道號真琉。】

  下方還有一些介紹,但是如同被打了馬賽克一般模糊不清,卻浮現一行紅字;

  【以你的修為及身份無權查看!】

  氣抖冷!

  這玄門真是處處都在針對下修,唯有努力提升自己,才能擺脫這種不平等的待遇。

  真琉只是瞥了眼陳文,旋即便收回視線,清冷地聲音落下:

  「不必多言,展開神通罷,別浪費時間!」

  陳文感受到其眼神中的鄙夷,自然也不會再去熱臉貼冷屁股,當即展開【枯榮天衍噬歸墟圖】;

  「真琉道友,請進吧!」

  「你喚我什麼!?」

  真琉聞言仿佛受到了侮辱一般,聲音拔高几分,股股清冷之意頓時瀰漫開來;

  「誰是你道友!」

  「你乃紫金魔頭,茹毛飲血的粗鄙之輩,豈能與我論道言友!」

  陳文聞言也不再客氣,當即冷笑出聲:

  「呵呵呵,是嗎,既然你不願與我論道,那你就可以回去了,回頭你自己去與真君解釋緣由!」

  「你要趕我走!?」

  真琉瞪大了雙眸,不可置信的望著陳文,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一般。

  陳文聳聳肩攤手,做無奈狀道:

  「沒辦法,本來像你這種修為的人,是沒有資格進我神通之中的。」

  「畢竟你若要反抗,藏著掖著的,我也奈何不得你。」

  「只是真君有令,我才勉強願意一試罷了,而你卻如此態度,我很難相信你願意入我神通之後敞開心扉,坦誠相待,萬一故意藏著掖著或者不小心改了點什麼東西~」

  陳文把話拉長了,語氣玩味,搖頭嘆道:

  「我倒是沒什麼,畢竟只是一粗鄙野蠻之輩,但若是誤了真君的大事,那可就罪不可恕了。」

  「因此,這位『前輩』,還是從哪來的回哪去吧,晚輩這神通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哼,你竟還辱我為佛域那群敗類!」

  真琉眸子中有冒出三分清寒,周身氣勢驟然拔高,甚至隱隱有神通溢彩。

  「來來來,動手啊,誰怕誰!」

  陳文話雖如此說,卻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根本不懼其動手一般。

  在得到她這個回答後,陳文便知連對話都不必與其進行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

  關注點都不在一個頻道,如何能夠溝通?

  不過他本來也沒打算與其溝通。

  事實上,他之前那番話根本不是在跟真琉說,而是在向真君表達自己的想法——把這一尊大神留在神通之中,自己很沒有安全感啊!

  你不出手敲打,或者乾脆留下約束手段,我如何放心將其收入神通之中?

  藏著掖著什麼的倒是不會,畢竟是真君弟子,就算任性,也明白分寸。

  可若是故意刁難自己,又或者在關鍵時刻突然出手阻礙,那可就麻煩了。

  【檢測到神通波動,檢測到您正處於真君道場,請注意,真君道場內禁止私鬥,違者將重罰,請確認您二人是否為切磋?真君是否同意?】

  兩道提示分別彈在陳文與真琉面前。

  真琉氣勢陡然一收,銀牙緊咬,眼中滿是不甘卻表現的習以為常。

  【感謝您的配合,請下次注意,遵規守矩不可懈怠,祝您生活愉快,再見~】

  嘿,它還挺有禮貌!

  陳文翻了個白眼。

  經過此番打斷,真琉也反應過來了;

  「你在故意激怒我?」

  「你怕了?」

  陳文老實點頭:「確實怕,紫府後期啊,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反正你若是拿不出能夠讓我信任你的誠意,那我也只能請你離開,真君那邊你自己交代!」

  真琉眸中閃過一絲惱火。

  這傢伙不是年少成名的嗎?

  為何一點傲氣也無?

  可要是真拿出誠意,那自己豈不是要受限於此人?

  只是師尊那裡.......

  她咬著牙,最終眸間露出幾分屈辱,緩緩開口:

  「我會立下道誓,絕不對你有任何不軌之心,若有違背,天誅地滅,如何?」

  「不夠!」

  陳文瞬間從老實姿態轉變為無賴,一副我吃定你了的模樣,搖頭輕笑:

  「真琉道友怕是把在下看輕了,在下雖年少無多少閱歷,但篡改道誓的手段還是聽說過的,別人沒有,你堂堂真君弟子能沒有?」

  「你!」

  真琉氣結,但又無法反駁。

  因為她確實有。

  陳文見狀便知自己確實詐對了,於是絲毫不改自己的態度,毫不收斂。

  真琉沉默了一番,最終還是將滿腔怒火忍下,手掌抬起,一粒珠子浮現而出,飛到陳文面前。

  「此乃我本命法寶,【太陰玲瓏寶珠】亦是我之分身承載之物,你拿去,本座若有異動,你隨時可以將其毀去,如此,你可放心了!!!」

  真琉聲音冷冽,最後一句更是一字一字吐出,仿佛要吃人一般。

  陳文聞言面色不改,只是飛速將寶珠收入枯榮天地之中,以羅星棋盤中陣法將其鎮壓封鎖。

  然而做完這一切後,其卻在真琉冒出火的眼神中已經搖頭:

  「不夠!」

  「萬一你突然發難,以我的修為,實在是難以招架,只怕是還未來得及捏碎寶珠,就被你殺了,所以......」

  還不等陳文說完,真琉便再忍不住爆發,一身清冷的氣質蕩然無存,如同一個潑婦一般掐著腰怒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要怎樣?!」

  「實在不行,你自己去向師尊交代,我不伺候了!」

  她滿心憤懣,自己堂堂紫府後期,真君弟子,竟然淪落到要入一青冥魔頭的神通之中,與其同流合污,助其修行,實在是奇恥大辱!

  日後這魔頭再作惡,自己恐怕也要被牽扯一份因果。

  自己都已經做了這麼多犧牲,可這魔頭依舊一副不滿足的貪婪模樣,實在是可恨!

  然而陳文卻好整以暇的望著眼前一步未動的真琉,笑了笑,她雖然嘴上說著不伺候了,但其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罷了罷了,這樣吧,你我各退一步,如何?」

  陳文一副無奈讓步的模樣。


  真琉見狀也忍不住心中嘀咕,難不成這魔頭沒有在耍自己?

  她一直都認為這魔頭是在故意耍自己,又或者不願配合真君的命令,但又無法拒絕,只能讓自己難堪,從而將自己逼走無法向真君交代。

  但看其態度,卻似乎並非如此,莫非真的是因為自己入他神通之中,會窺探其根本,讓其不安所致?

  她心中一軟,便也退了一步,收斂心神氣息,只清冷開口:

  「你待如何?」

  「簡單!」

  陳文輕笑著揮手凝聚出一道門戶,坦然道來:

  「此乃我神通【木先覺】與本命法寶【枯榮魂幡】結合所化,可問心推算,可推演天機。」

  陳文簡單解釋後,見真琉並無多大反應,便放下心繼續道:

  「你可敢入我門戶之中走一遭,看看可有害我之心?」

  「不過事先要約法三章,第一,進我門中,不得透露其中分毫;第二,若有害我之心,你絕不能入我神通,並且絕不能廢話,自己去向真君解釋是你自己的原因,第三,前兩條加入道誓之中,如何?」

  真琉聞言頓時有種被侮辱之感,自己若是有害他之心,之前就交了罰款,對其動手了!

  不過,他說的那麼冠冕誠懇,好像...問一下心也無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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