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神妙代表著小白成功的徹底擺脫了無形之物的身份,可以說,從這一刻起,它就是魂幡!
而它的能力自然而然地也就融入了魂幡之中,成為了魂幡的神妙。
帶著驚喜,接著往下看去。
【魂幡天地】
魂幡自成天地,有時序,永夜無序,可納幡靈,自成一方。
陳文頓時面色一變,
他連忙溝通魂幡,進入魂幡天地之中。
其瞬間來到一處黑蒙蒙的天地之中。
他稍加感應,便發現,此地是之前的枯榮天地與幡靈天地融合而成。
其中有靈脈、山脈、湖脈、植系等等。
但唯獨缺少了光明。
整個天地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這是從根本上斷絕了光明的存在。
陳文細細感受了一番,頓時發現,此地並不適合生者生存。
反倒是魂魄來此,最為適宜。
此地有枯榮二氣交織。
魂魄在這裡可以得到修補滋養,甚至能夠提升實力。
神妙給的解釋還是太保守了,這裡完全可以理解為是一處魂道聖地!
而且這個世界能夠容納多少幡靈,他就能有多少個幡靈的名額。
他略一思索,當即想到了此地的用處。
第一,真空家鄉!
第二,幡靈工坊!
他當即勾動自己的幡靈,大興土木!
要將這整個世界改造成一座城。
這座城名字便叫【烏托邦】。
將事務安排下去後,他又感悟其剩下的神妙。
【枯榮耀】
耀枯榮、枯榮耀。
枯榮枯榮,耀耀耀~
此神妙只有一個作用——加持!
加持自身,可使自己釋放的道法、神通威力提升一倍。
陳文眉頭一挑,這一點倒是不意外,甚至他還認為一倍有些低了。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隨即他繼續看下去。
【時痕鎖魂】
可在魂魄之上打下時光烙印。
但凡被魂幡鎖定之人、之魂、之靈。
時光軌跡被釘死,輪迴軌跡被禁錮。
無論歲月流轉、轉世重生、奪舍借體、跨界遁走。
魂幡皆可跨時追蹤、跨世鎖定,永不失聯。
「......」
陳文沉默了片刻,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沾染了【時間】就好!
雖然只是雞肋的印記,但總歸是有跟沒有的區別。
更何況這道印記還能夠保證,哪怕那人轉世了,自己也可以輕鬆的找到他。
還有第五個神妙【魂願身劫】
這一道神妙,一出現,便使陳文呆愣了片刻。
只因,這是一道極為特殊的提劫神妙。
一魂滅,萬魂續。
一人劫,眾生擔。
自己的性命,由幡內魂魄續接。
自己的劫難,由幡內願力承擔。
甚至連道心,都可以用幡內願力來彌補。
這也就是說。
只要小白的信徒足夠,他就可以永遠不死。
甚至突破時的道劫;遭受的天地因果反噬;造孽帶來的業力報應...等等,統統可以交給信徒們。
他心念一動,將魂幡放回洞天。
魂幡瞬間擴大,竟一下占據了數萬里疆域,頂天立地,威風凜凜。
卻與枯榮樹毗鄰,共同構成洞天的核心。
陳文則退出了洞天。
這還等什麼。
當然是立刻開始發展信徒!
......
而另一邊。
蘇婉禾也已經來到了湳禾界。
她一襲素衣,長發飄飄,宛如嫡仙子。
但是腿上依舊穿著那條蠶絲長襪。
不施粉黛、不戴裝飾。
簡簡單單,卻讓人挪不開目光。
這可不是比喻。
而是眼前風千尋的真實寫照。
他都恨不得將眼睛鑲進去。
然而其口中話語卻不像身體那般誠實:
「呵~這不是我們剛一上任,便惹來了大麻煩的東禾界主嘛,怎麼,今日事務不繁忙了?」
蘇婉禾聞言頓時眉頭一低,眼眶微紅起來;
「風師兄若是嫌棄人家,直說便是,何必這般拐彎抹角~」
「人家來此,本就是厚著麵皮,竟小女子的清白名聲都丟了,卻不想旁人還未說什麼,倒是先惹來了風師兄的奚落。」
「若早知如此,我便不來了~」
說罷,她委屈巴巴的低下頭,掩面轉身欲走。
風千尋見狀頓時心中一緊。
心中暗罵,我真該死啊!
女子名節何其寶貴,她為了我,能做出如此犧牲,我卻還這般對她冷言冷語,實在不該啊!
「婉兒,莫走~」
風千尋趕忙將其攔住,攬入懷中,自責道:
「對不起,婉兒,是我不好,我以為...以為......」
「以為我是那等故意勾引你,就為了那點資糧而不知廉恥,下賤不堪,不要臉的女人,對吧?!」
蘇婉禾打斷冷冷道:
「沒錯,我就是這樣的女子,你滿意了吧!」
說著,她一邊掙紮起來,試圖掙脫他的懷抱。
「對不起,婉兒,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你若是有氣,打我罵我都行~」
風千尋卻是抱得更緊了,硬是承受了她的小拳拳。
片刻後,蘇婉禾停了下來,只得任由其抱著。
風千尋見狀這才繼續道:
「婉兒,你是原諒我了,對嗎?」
「哼!」
蘇婉和輕哼了一聲,轉過頭不去看他,
「沒有,這等污衊,怎能輕易原諒!」
「起碼....起碼......也得賠我逛一天青冥仙城才行!」
聞言,風千尋大喜,這是什麼,這分明是已經原諒了自己,在給自己找台階下呢。
他連連點頭,說道:
「放心吧,婉兒,待我此界之事結束,整個青冥仙城我都給你包下來,其中一應開銷,全由我買單,如何?」
蘇婉禾聞言卻是直接從其懷中掙脫,嬌嗔道:
「哼,什麼叫此界之事結束!?」
「呵呵~一聽就是敷衍我的話,連這點誠意都沒有,還要人家原諒你,看來終究是人家自作多情了~」
她面色冰冷了下去,轉身便走,這回是真走了,想起了自己有法力,會飛的事情了。
風千尋看在眼中,急在心裡,連忙身形一閃,擋在她面前,說道:
「婉兒,如今我真無法離開此界,你莫要胡鬧~」
「哦?你的意思是,我來找你是胡鬧?還是說,我原諒你是胡鬧?」
蘇婉禾停了下來,一臉譏諷地看著他,忽然面色一屈,眼眶又紅了;
「我明白了,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就不該來~」
「不不不,你別誤會,婉兒,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說啊!」
「我.....」
談及原因,風千尋面露難色,最終只是道:
「此乃宗門任務,不便透露......」
「呵~不便透露嗎?那就算了!」
蘇婉禾冷笑一聲,「那你就好好享受你是宗門任務吧,反正在你眼裡,宗門任務比我重要,對吧!?」
「不是...婉兒,這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風千尋頓時一陣頭疼。
蘇婉禾卻像是抓住了重點一般,追問道;
「怎麼就不能相提並論了?」
「現在你就告訴我,哪個更重要,你是要選我,還是要選宗門任務!」
「我......」
「好了,不用說了。」
蘇婉禾在風千尋剛開口的時候 就打斷他,然後轉身離開,只留下一道決絕的背影和聲音;
「你猶豫了,你的世界裡只有宗門任務,沒有我!」
「不~婉兒,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風千尋趕忙再去追,喊道:
「當然是你最重要!」
「哦?是嗎?」
蘇婉禾轉頭過來,似笑非笑道:
「那你陪我去逛仙城!」
「我......」
風千尋又遲疑了一下,眼看著蘇婉禾的臉又陰沉了下來,他連忙設下一個禁制,然後神秘兮兮的說道:
「婉兒,不是我不想陪你去。」
「而是我實在抽不開身。」
「你前幾日都在東西二界,想來應該看出來了哪裡的不尋常之處吧?」
「不尋常.......」
蘇婉禾心中一動。
陳文頓時一驚。
怎麼個事?
明明是想讓蘇婉禾調虎離山,好趁機去殺連山信。
怎麼牽扯到這等大事上去了?
要說東西二界的不尋常之處,那便是雷家不尋常的發展速度了,
短短几年,卻仿佛過了幾百年一般。
他心中一動,立刻傳遞給蘇婉禾指令——不惜一切代價,搞清楚這件事背後的真相,並嘗試搞到手!
蘇婉禾收到指令後,立刻展露了驚色,連肩上的素衫滑落都渾然不覺。
她驚呼道:「你是說,雷家那些人成長的如此迅速的事情?」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就是冰雪聰明,一點就透~」
風千尋目光灼灼,盯著素衫滑落展露的風采,有些發直。
「呀~」
蘇婉禾這才反應過來,面色一紅,連忙護住自身,「登徒子!」
風千尋輕笑道:「美景當前,我若無動於衷,豈不辜負這良辰美景?再說了,我看一看自家道侶,又有何妨?」
「誰說你道侶!」
蘇婉禾白了他一眼,嗔道:「我可沒原諒你呢!」
「不是吧,婉兒你不是都知道我不是故意不陪你了嗎,怎麼還不原諒我?」
風千尋莫名的有些心累,還有些委屈煩躁。
蘇婉禾整理好素衫後,走到風千尋面前,道:
「那等手段,就是紫府真人也難以做到,更何況是你,誰知道是不是弄虛作假,故意欺騙人家的~」
「我欺騙你作甚,須知我可是宗主親傳,我做不到,宗主隨意賜下一件寶物,便能輕易辦到......」
風千尋一臉不忿的解釋道。
卻在說完後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失言了。
旋即有些後悔的補充道:
「總之,此事涉及宗門日後大計,你莫要再問,也絕不能外傳,明白嗎!」
蘇婉禾見其神情有些不對,當即乖巧的點了點頭,「放心吧,我知道此事輕重,若是你不放心,我可立下道誓,今日之後,此事絕口不提半句,否則便叫我不得好死......」
道誓立下,風千尋連忙上前捂住她的嘴,皺眉道:
「胡亂立什麼道誓,我相信你~」
話雖如此,可其面上卻明顯輕鬆了許多。
陳文微微一笑,今日之後不泄露,今日可不算。
再說了,蘇婉禾如今與自己一體,她知道了,也就相當於自己知道了,這可不算泄露。
蘇婉禾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道:
「不一樣的,此事乃是宗門大事,立下道誓,你我都安心,宗門也放心。」
說完,風千尋一臉的感動,「婉兒,你真好~」
蘇婉禾白了他一眼,「知道我好,卻還要整日欺負我,什麼事都瞞著我,大壞蛋~」
「嘿嘿嘿,你這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風千尋乾笑著道。
蘇婉禾又有些好奇的問道:
「如今我已立下道誓,現在可以知道這件事了吧,你說的含糊不清,卻叫我平白立下了道誓,實在是憋屈,還吊人胃口,可惡的緊~」
「這......」
風千尋又是遲疑。
蘇婉禾面色一沉。
風千尋連忙說道:「可以,可以。」
「你如今接手了東西二界,又立下了道誓,確實可以知道了,並且知曉了也能避開那些關節,省的到時候,我還要專門找藉口將你支開。」
說罷,他牽起蘇婉禾的手,
「婉兒,你隨我來吧。」
蘇婉禾乾脆把他的手挽住,靠在他身上,嬌笑道:
「神神秘秘,實在麻煩,罰你背著攙著我走~」
風千尋感受鼻尖的香氣與臂彎處的柔軟,不禁心神蕩漾,這哪裡是懲罰,分明是獎賞~
若不是顧忌形象,他已經輕哼出來了~
二人便這般黏膩的前行,不知不覺,來到風千尋的閉關之所。
一處大殿。
殿內寬敞明亮,乾淨整潔。
不斷有侍女侍僕進進進進,忙碌不已。
蘇婉禾見狀皺眉,不悅道:
「你閉關之處為何如此多的侍女伺候?!」
「別急啊,婉兒,這些人都是有用處的。」
風千尋微微一笑,帶著蘇婉禾走入殿中。
只見其中唯有殿中央處擺放著一張石椅。
而那些侍僕們,則是雙目呆滯的端著托盤,托盤上有一碗,碗中看似空無一物,卻有股滿溢的感覺,其緩步向著石椅走去。
越是靠近石椅,那侍僕便越是...蒼老。
直到來到石椅前,其已經變成了老翁。
顫顫巍巍的將手中托盤放在石椅上。
石椅瞬間將其吞噬。
而老翁,則是化作一撮灰白粉末,與地上厚厚的一層灰粉融為一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