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幫忙?」沈淵瞪大雙眼,他實在想不明白到底什麼事,能讓院長親自來找他。
換句話說,院長都搞不定的事,找他確定有用?
天樞院長呵呵一笑,隨意擺了擺手,「我也是受人之託。」
「不知你還記不記得,天啟學院有個名叫葉嵋的孩子?」
「葉嵋?天啟學院新生?」沈淵眉頭一挑,語氣略帶懷疑。
「呵呵!不錯,正是她!」天樞院長撫須笑道。
「上次與異族交戰過後,那孩子身體出了一些問題。」
「呃……」沈淵面色怪異,第一時間撇清嫌疑,「院長明鑑,當時我確實在場,但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齊蝶學姐和我一同前去的,她可以為我作證!」
天樞園長聞言,頓時哭笑不得,「不要緊張,老夫當然知道跟你沒關係。」
「根據葉嵋親姐葉遙訴說,你手上具備一種幽藍火焰,能夠壓制葉嵋體內靈物。」
「老夫此次前來,是受天啟院長所託,想讓你去幫一幫葉嵋。」
「額……」沈淵嘴角一抽,仔細回憶葉家姐妹對他做的事情。
姐姐葉遙,在念神境中對他出手,與席天恆聯手,想要置他於死地!
妹妹葉嵋,在天武聖館對他豎中指,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儘管葉遙的事 ,徐清已經幫沈淵出過氣,但以沈淵的性格,還是做不到以德報怨……
「院長,我能拒絕嗎?」
天樞院長毫不意外,問道:「是因為念神境中的事?」
沈淵也沒有想著隱瞞,默默點頭。
「以德報怨,我要是幹了感覺心中膈應!」
「更重要的是,我害怕我忍不住,藉機對他妹妹下黑手!」
「所以,抱歉了院長。」
天樞院長開懷大笑,「不用感覺抱歉,老夫只是來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天樞學院學生講究順應本心,既然你不願,老夫不會強求。」
「不過天啟學院給的報酬很豐厚,確定不考慮一下?」
沈淵心頭一動,旋即壓制住心中好奇,「不考慮!」
天樞院長頗為無奈,「年輕人,不要這麼心急,先聽老夫講完再決定也不遲。」
「老夫聽聞,你想要嘗試突破九次通明?可有此事?」
「有!」沈淵道。
天樞院長微微一笑,「天啟學院內,有一處神秘寶地,名喚時墓。」
「時墓之內,銘刻著數種規則,你想進行九次通明,那裡絕對能夠幫到你!」
「這……」沈淵突然猶豫起來。
如果真像天樞院長所說,他確實要好好考慮考慮。
畢竟相比於一時之氣,還是突破九次通明更為重要。
片刻之後,沈淵看向天樞院長,「好,院長,就如您所說,我願意幫那葉嵋。」
「但這時間,要等到三日後,在此期間,我還有些私事要處理。」
天樞院長微微一笑,「一切隨你。」
話落,他扔出一枚令牌,「等你處理完事情,帶著這枚令牌前往天啟學院即可。」
沈淵接過令牌,仔細打量一番,收入到容晶之中。
見沈淵收起令牌,天樞院長站起身來,隨手撕裂空間,笑眯眯開口,「時候不早了,老夫先走了。」
「恭送院長!」沈淵趕忙說道。
等到天樞院長走後,沈淵悄悄鬆了一口氣。
雖然天樞院長平易近人,但他身上那股壓迫感,還是讓沈淵感到陣陣壓力……
……
轉眼間,三天過去。
三元樓內。
沈淵早早便已經來到,帶好兩壇精心挑選的百年佳釀,前來與天蒼赴約。
啪嗒!
閣樓門推開,一道白衣身影出現在門口處。
沈淵轉頭,滿臉笑意,伸手示意,「天蒼兄,請坐!」
天蒼淡淡一笑,走到沈淵對面,「沈兄來的真早啊!」
「既然是我相邀,哪有讓天蒼兄等待的道理?」沈淵身後拿起一壇酒,將其打開。
隨著酒罈開封,一股濃郁酒香飄散開來。
只是聞著,便讓人感到陣陣陶醉。
天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輕輕嗅著酒香,瞳孔一亮,「這酒香……果然是好酒!」
沈淵親自為天蒼倒了一碗酒,「天蒼兄品嘗一番,看看這酒究竟如何。」
「好,那我便不客氣了!」天蒼毫不猶豫拿起酒碗,一飲而盡。
酒水剛剛進入腹中,便換做一股藥力,滋潤天蒼四肢百骸……
「如何?」沈淵嘴角咧開笑容,開口問道。
天蒼放下酒碗,臉頰微微泛紅,「好酒,竟然能進一步滋養肉身。」
沈淵見狀,也為自己倒了一杯,而後一飲而盡。
嘶!
感受到酒水辛辣,沈淵倒吸一口涼氣,連忙運轉靈力將其盡數煉化。
再晚一點,他害怕跟天蒼一樣上頭……
哈哈哈!
天蒼似乎是沒有運轉靈力煉化酒中藥力,臉上帶著些許醉意,開懷大笑。
片刻後,兩人又是十幾碗酒下肚,天蒼臉上醉意更濃。
他似是要借著醉意忘掉煩惱,所以並沒有運用靈力煉化酒水中藥力……
見到火候似乎差不多了,沈淵拿出一枚告誡容晶,遞向天蒼。
「天蒼兄,這裡面就是天,海二族近些日子失蹤的族人。」
嗯?
一句話,天蒼先是一愣,旋即瞬間酒醒大半。
他震驚的看向沈淵,一臉不可置信,「沈兄,這三日,你竟然去調查此事了?」
沈淵將那容晶放到天蒼面前,「天蒼兄,不瞞你說,我在京城之中有點靠山……」
「我已經與那方勢力說好,日後他們絕對不會再找你們麻煩。」
天蒼聞言,心生感動。
對方可是擁有補神境強者的實力,沈淵必然是花費了極大的代價,才能將失蹤族人救出。
這次,他真是欠了一個天大的人情!
一想到這裡,天蒼更加感動,神色複雜,「沈兄大恩,無以為報,將來若是……」
沈淵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還不等天蒼把話說完,沈淵立即出言打斷天蒼。
「欸!你我二人一見如故,莫非天蒼兄以為我出手幫忙,是為了尋求你日後報答?」
一聽到這話,天蒼面露羞愧之色,「不不不,我……」
沈淵見到火候差不多了,將二人酒碗倒滿,舉起酒碗,神色嚴肅,「我知道天蒼兄的意思。」
「你我君子之交!」
「若真要感謝,飲盡碗中酒即可!」
話落,不待天蒼開口,沈淵將酒一飲而盡。
沈淵早已經明白,天蒼是那種心境純粹,極重情義之人。
正所謂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對付這種人,沈淵這一套小連招下來,不怕天蒼不上鉤。
現在估計就算讓天蒼為他去死,天蒼也會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