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蹦!
血玉丹撞擊到牆壁上,掉落在地,回彈幾下,最終一動不動。
沈淵虎視眈眈的看著它,一刻不敢鬆懈。
唰!
突然間,血玉丹暴起,化為一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直奔沈淵而來。
沈淵早有準備,亂瞳清晰看清血玉丹行動軌跡,禁神雷焰瞬間席捲而出,化為一隻火焰大手,一把將血玉丹攥在手中。
呼~
禁神雷焰猛地燃燒起來,陣陣刺耳的哀嚎聲傳來,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
咔咔咔!
感受到血玉丹的劇烈掙扎,沈淵冷哼一聲,猛然發力,一絲血液從中流出。
他沒有將血玉丹焚盡,就是想看看這所謂的血玉丹,究竟是什麼鬼東西變的。
沈淵心念微動,火焰大手消散,化作禁神雷焰將他包裹。
那血玉丹,也自然而然的掉落到地上。
看著地板上那一灘腥臭無比,還有蛆蟲攀爬的血肉,沈淵胃部一陣翻湧。
奶奶的,要是真把這鬼東西吃下去,就算能將其解決,沈淵也要噁心半天!
正當沈淵分神之際,那一灘腥臭血肉悄然蠕動,竟然在重新聚集。
啪!
沈淵眼中寒光一閃,禁神雷焰凝聚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火焰囚籠,將那一灘血肉包裹在其中。
不過片刻,那一灘血肉重新恢復,變化為血玉丹模樣。
它開始瘋狂撞擊囚籠,想要逃出去。
但任憑它如何努力,都無法破壞火焰囚籠分毫。
沈淵眸光一凝,打開窗戶,隨手抓了一隻飛鳥,將其放入火焰囚籠中。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飛鳥驚慌失措,開始在火焰囚籠中亂飛。
唰!
一抹血光閃過,血玉丹沒入飛鳥體內。
咔嚓!咔嚓!
瘮人的碎裂聲傳開,飛鳥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已經摔落在火焰囚籠上,瞬間死去。
緊接著,在沈淵震驚的目光中,那飛鳥重新飛起,仿佛死而復生一般。
通過亂瞳,沈淵看到那枚血玉丹處在飛鳥體內,已經徹底掌控飛鳥軀體。
這詭異的一幕,讓沈淵倒吸一口涼氣。
可以想像,如果沒有亂瞳,他很可能真的會中招。
從來都只有他控制別人的份,今天差點陰溝裡翻船。
想到這裡,沈淵不禁破口大罵。
「草泥馬的,陳成,你個狗東西,跟老子這樣玩是吧!」
顧不得繼續開罵,沈淵封印好那飛鳥,趕忙取出剩下兩枚血玉丹,用禁神雷焰包裹,查看起來。
一番波折,沈淵發現剩下那兩枚血玉丹乃是真的,沒有任何異樣。
但保險起見,他還是動用禁神雷焰將其徹底封住,以防出現意外。
做完這一切後,沈淵陷入沉思。
冷靜下來一想,這玩意估計跟還真跟陳成沒關係。
畢竟破綻太明顯,一旦失手,便會徹底得罪沈淵。
那麼,現在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有人想借陳成之手除掉他!
沈淵真的很好奇,這玩意陳成到底是從哪得來的。
既不是靈物,也不是墟靈,還能偽裝成血玉丹模樣!
那種恢復速度,那種噁心程度,倒是與罪族有幾分相像。
只不過相比於罪族,又少了一絲邪祟氣息……
思慮再三,沈淵還是決定試探下陳成。
他拿出電話,給陳成撥打過去。
很快,電話接通,電話那邊傳來陳成興奮的聲音。
「喂!沈誅邪使,您可是回心轉意了?」
沈淵冷笑一聲兒,直接挑明,「陳老闆,沒想到吧!我沒被血玉丹控制。」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片刻後才響起一道陳成聲音,小心翼翼問道:「沈誅邪使,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裝,你繼續裝!」沈淵語氣冰冷,「你給我的丹藥你最清楚。」
「我已經上報天樞學院,待會便會有補神境強者前來,將此事徹查到底。」
哈?
陳成明顯慌了,「沈誅邪使,我承認我的競爭手段不太光明磊落,但那也用不著補神境強者插手吧!」
「更何況,您可是收了我三枚血玉丹。」
「臥槽泥馬,你還有臉提血玉丹!」沈淵說完,怒氣沖沖掛掉電話,又從窗外抓了一隻飛鳥,將剛剛那詭異一幕重新上演,錄像發給陳成。
三分鐘後,沈淵打去電話。
沒等幾秒,電話接通,不等沈淵說話,便傳來了陳成的求饒聲,「沈誅邪使,天地良心啊!此事絕對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呵呵!
「陳老闆,你給的丹藥,現在跟我說跟你沒關係,你猜我信不信?」沈淵聲音充滿譏諷。
電話那邊,陳成頓時急了,連忙解釋。
「沈誅邪使,就算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對您和天啟院長的弟子出手啊!」
「我就是想借你們的手將對手除掉而已,至於其他歪心思,我可一點都不敢動啊!」
沈淵聲音冷漠,「陳老闆,咱倆以前有仇嗎?」
「沒……沒有!」陳成回答磕磕絆絆。
沈淵繼續開口,「既然沒仇,那為何三枚丹藥中,只有我的那一枚有問題?」
「這……我不知道啊!」電話那邊,陳成聲音微弱。
沈淵嘆了一口氣,「現在我問,你答,懂了嗎?」
「懂懂懂!」陳成回答非常果斷。
「我的身份信息,你從何得知?」沈淵開口,問出一直都好奇的問題。
「額……」陳成猶豫。
「不想說就別說了!」沈淵不耐煩的喊了一句,就要掛斷電話。
「別掛,別掛,我說!」陳成焦急開口,「是我三叔!」
「你三叔?」沈淵更加疑惑。
「對對對!」電話那邊,陳成點頭如搗蒜。
「我三叔叫陳野,是陳院長侄子的兒子的外甥的表弟的孫子,境界化玄,今年八十歲,在天樞學院擔任教師職位,婚內出軌,在外有著三兒一女……」
「停停停,什麼亂七八糟的」沈淵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陳院長是誰?」
「額……」陳成一怔,「陳院長就是天樞學院院長,姓陳名道。」
「陳道?」沈淵微愣。
他還是頭一次聽說天樞院長真名。
好吧!有著這層關係,探明他身份確實不算難。
沈淵嘆氣,繼續問道:「丹藥你是從哪得來的?」
陳成沮喪道:「血玉丹無比珍貴,其中主要材料都是我自己購買的!」
「至于丹藥,則是雲海的一位煉丹師所煉製的。」
「煉丹師?」沈淵嘴角一抽,「你有沒有跟那個煉丹師提過丹藥是給誰的?」
「沒有,我嫌麻煩,就說是自己服用!」
說完這句話,陳成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握草,那老傢伙是沖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