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血徒手掌一握,一柄通體烏黑,一人多高的巨大鐵錘出現在他掌中。
鐵錘只是輕輕揮動,就掀起一層層驚人氣浪,連空間都承受不住壓力崩碎。
「碎星!」
見到血徒出手,神父也沒閒著。
他心念一動,數條獵犬凝聚而成,虎視眈眈的盯著沈淵,封住沈淵退路。
「小子,看你往哪裡跑!」
沈淵眸光一凝,神煞刀上火焰燃燒,仿佛能夠燒盡一切。
唰!
一抹幽藍光芒閃過,在火焰殘留在在空氣之中,留下一道絢爛至極的幽藍痕跡。
嗷!
幾條靈力獵犬哀嚎,而後身軀化為灰燼。
「殺!」
沈淵躲過血徒錘子,目光瞬間瞄準神父,身形消失在原地。
這倆人配合默契,必須逐一擊破!
在沈淵消失的瞬間,神父頓時感覺被一股強烈殺意籠罩。
他身形暴退,化為道道殘影,險而又險的躲過沈淵攻擊。
沈淵一刀落空,果斷後撤,躲過血徒攻擊,退到安全地帶。
對面,血徒看著沈淵,面色難看,「神父,你從哪找到這麼個硬茬子?」
「明明只有濁丹境小成,怎麼感覺比濁丹圓滿還難纏?」
神父同樣有些頭疼,「我哪知道?」
「這小子出手狠辣,不顧人質生死,一點不像靈管局的人!」
「難道是同行?」血徒問道。
在雲海這個地界,不止有愚神教會一家邪教。
眾多邪教之間彼此為敵,仇怨頗深!
「不知道!」神父搖頭,神色鬱悶,「問了也不說,就拿他那個破刀在那砍砍砍!」
聞言,血徒神色冷漠下來,「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抓緊解決了他!」
「你去纏住他,我動用殺招需要時間!」
「好!」神父答應下來,全力釋放靈物,衝上前去與沈淵糾纏在一起。
血徒見狀,心念微動,一柄巴掌大小,晶瑩剔透的水晶小錘出現在他掌中。
水晶小錘出現的一瞬間,周圍空間開始嘎吱作響,仿佛承受了難以形容的重壓。
「鎮星錘!」
血徒雙手結印,濁丹顯現,靈力瘋狂灌入水晶小錘之內。
不遠處,看到那水晶小錘,沈淵眸光一凝,「靈寶!」
他不知道血徒在幹什麼,但絕對沒好事。
一念至此,沈淵攻勢愈發生猛,好幾次都差點將神父梟首。
神父渾身傷痕,血流不止,憑藉身法連連閃躲,這才勉強與沈淵糾纏。
「艹,血徒,你踏馬好沒好,老子堅持不住了!」
沒有理會神父慘叫,血徒冷汗直冒,瘋狂注入靈力。
「成了!」
砰!
一陣悶響,水晶小錘迎風暴漲,瞬間化作百米巨錘。
在其內部,數顆星辰相互連接,勾勒出一張星圖。
「神父,閃開!」
血徒大喊一聲。
下一刻,水晶巨錘輕輕一動,空間不堪重負,碎裂成齏粉。
「鎮星錘,給我死!」
轟隆!
一陣陣恐怖的氣浪傳來,水晶巨錘每下降一寸,周圍空間便沉重數倍。
唰!
另一邊,聽到血徒聲音,神父邊拉開距離邊結印。
唰!
話音剛落,一抹寒光閃過,神父梟首。
不等沈淵高興,神父身軀化作血水滴落,重新消失不見。
不遠處,神父身形出現。
他指了指身後,笑著朝沈淵行了一個紳士禮,「再見,先生!」
沈淵轉頭,看著那從天而降的水晶巨錘,神色平淡。
由於受到重力壓迫,他的行動速度大大減慢,根本無法躲過這一擊。
他心念一動,偽神軀悄然發動,身體化作烏鴉分解……
轟!
下一刻,水晶巨錘轟然落下,將地面砸出一個巨坑。
濃煙席捲,讓人看不清巨坑中具體情況。
「搞定!」看著自己的傑作,血徒滿意的拍拍手。
他剛要與神父匯合,便見到數隻烏鴉匯聚,凝聚成一道黑影
看清那道黑影 ,血徒瞳孔一縮,大喊道:「神父,身後!」
啊?身後怎麼了?
神父一愣,隨後只感覺世界天旋地轉。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緩緩倒下……
沈淵手中拿著一枚六紋濁丹,一把捏碎,譏諷道:「半場開香檳,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血徒瞳孔劇震,顫抖著開口,「不可能,你怎麼會沒事?」
「那一擊,就算是濁丹圓滿也必定會被重創!」
沈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起來陰森恐怖,「不用驚訝,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
「比如,你馬上也會跟他一樣!」
「放屁!」血徒冷汗直冒,手持兩柄巨錘,朝著沈淵殺來。
沈淵一甩沉煞刀刀身鮮血,與血徒戰到一起。
一時間,氣浪翻騰,靈力激盪。隨著時間推移,血徒靈力開始逐漸耗盡。
唰!
刺目寒光掠過血徒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血痕!
看著越戰越勇的沈淵,血徒瞳孔劇震,失聲驚呼:「你的靈力為什麼還沒耗盡?」
他與沈淵糾纏這麼長時間,按理說沈淵靈力早該耗盡才對。
沈淵沒有作答,心中則是冷笑不已。
要知道他可是擁有九紋濁丹,靈力儲量就算相當於四五個個濁丹境圓滿加起來的總和。
想要耗盡他的靈力,除非融身境以上強者出手!
否則的話,純屬痴心妄想!
就在沈淵即將終結血徒之際,三道身影從不遠處飛來,「住手,地煞檢察員在此!」
「此地禁止私鬥,速速跟我回局內接受調查!」
看到地煞檢察員,血徒心中一喜,大喊道:「監察員大人,快來救我,這小子是邪教教徒!」
「什麼?」三位地煞檢察員心中一驚,急忙出手,合力擋住沈淵攻勢。
惡人先告狀!
見三人出手,沈淵連忙開口,「我叫沈淵,天樞學院大二學員,正在追捕邪教組織成員。」
三位地煞檢察員聞言,心頭一震,左右為難。
血徒聞言,吱哇亂叫,「大人,別聽他胡說。」
「你看看他,渾身冒黑氣,根本不像好人!」
三人覺得兩邊說的都有道理,但兩邊的話都沒相信,「你們全都束手就擒,跟我們回局裡面接受調查!」
呵呵!
血徒冷笑一聲,幸災樂禍的看向沈淵。
神父說過,這小子也是邪教成員。
他不可能跟檢察員回局裡面,必定會爆發衝突。
到時候,他正好順水摸魚逃離。
「好,我配合工作!」沈淵收回沉煞刀,收斂靈力。
???
血徒臉上笑容一僵,震驚的看向沈淵。
投……投降了?
不對啊!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你是邪教,你怎麼能束手就擒,你倒是反抗啊!